牧村没想到他一脸严肃地问这种问题，没好气地答道，“这是本地化改良，你不是目标受众而已。” 王夕打哈哈转移话题。 “现在有空吗，带我去几个商场取下货，那是我特地为今晚准备的。” “取什么货？” “一些白糖，化肥，驱虫剂。” 牧村疑惑道，“你要去那里种田？” “……大叔我愿称你为遵纪守法好公民。” “别卖关子，说实话。” “只是做一件艺术品而已啦，没什么。” 王夕对着牧村挤眉弄眼，而牧村结合他刚刚的话，终于恍然大悟。 于是王夕趁热打铁道，“我买的量有点多，一个人不方便取，搭把手吧。” “原来你小子是盯上我的货车了啊。”牧村看了看大厅的时钟，“离得近的话我就陪你去取，太远的话和下午的用餐高峰期冲突了。” “就在隔壁的成田市。” “行吧，我去后厨打个招呼。” 没一会牧村就换下店员装束，招呼着王夕出门。 坐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找到停在右侧的铃木小货车，牧村问道，“具体地点呢。” “先加个好友吧，用x还是line，我直接把地方发给你。” “x吧，扫码加我。” 王夕添加后把具体地点定位发了过去。 牧村看了眼，“国道464吗，这路我熟，40分钟路程，来回刚好赶上饭点。” 随即发动车辆，一脚油门疾驰而出。 上路后，王夕继续观看电车上没看完的视频，听着女主持人的介绍。 牧村一边打折方向盘，一边问道，“看什么呢。” 王夕嘴角勾起，“很有意思的新闻。” 没等牧村发问，王夕复述起新闻，“今早6点，八千代市的一对夫妇发现自己的9岁孩子死在自家隔壁房间，听说死状惨不忍睹。” 牧村随口道，“遇到入室杀人犯了？” “但是同一个房间的弟弟幸存了下来，据他所说昨晚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被下药了？” 王夕没有接话，只是继续道，“凌晨3点40分，四街道市警察接到报警，有人死在了一家居酒屋前，报警人是做清扫工作的环卫工人。”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在网上找到了现场照片，你现在在开车我就给你大概描述一下吧。” “死者胸腹大开，内里脏器全部消失不见。” “接着是下一起，今早五点，一位健身爱好者在松户市新松户第一公园发现了一具流浪汉的尸体，那个地方听说是流浪汉的聚集地。” “这人估计还是个网红，在报警前还特意拍了个照片发到x上。” 王夕挠了挠头，“怎么形容呢，死者上半身就像被压路机碾了一样，不会是某吸血鬼做的吧。” 王夕开了个玩笑，不过牧村没有接梗，他只好耸耸肩接着道。 “下午一点，千叶东金市一位女白领被她的同事兼闺蜜发现死在自己的公寓内，起因是她同事发现她没来上班，所以去看望她。”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尸体，邻居被尖叫声吸引，有好事者偷拍了照片。” “照片显示，死者全身皮肤都被剥下，啧啧啧。” “这些都是一个网名为“蜘蛛”的人收集整理的，其命名为“千叶超自然死亡事件”，就发布在x上，还有同系列的“东京”，“京都”等，不过就在刚刚被删完了。” 王夕惋惜道，“我还没看完呢，网管动作这么快的吗？” 他用胳膊顶了顶牧村，“大叔，你怎么看。” 牧村沉吟，“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死和那个世界有关系？” 随后又快速否定，“警察还没通报，那些事件说不定是谣言，就是为了吸引流量。” 王夕点点头，“有点道理。” “唉，要是能知道那些人的死亡时间就好了。” “如果那些死者的死亡时间在0点到3点，那就是决定性的证据。” “但是要真是这样，警察一定会察觉蹊跷，反而会把事情压下去吧，到头来我们还是无法确认真假。” “不过我的建议是把这些事当真的看比较好，再以此为基础为以后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