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言情

秦时:电焊焊渊虹,徐夫子跪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秦时:电焊焊渊虹,徐夫子跪了!:第三章 徐夫子爽了,满面红光!

墨家机关城。 炼剑池,墨家铸剑炼剑之地,向来被徐夫子视若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与他相依相伴了许多年。 但是今天她不干净了。 啊! 让那小子进去了! 徐夫子脸色嗦黑,竟然真的让这小子进入了自己的专属领地,而自己却只能在门外等! 在门外跟大家一起听听声音! 老夫! 气煞老夫也! “徐老弟,放宽心,这点事不算啥,习惯了就好。前几天天明他们几个孩子,不是也一起进去了吗……” 班大师一脸宽慰的踮起脚拍了拍徐夫子的肩膀。 徐夫子:…… “话说这小子进去大半天了,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呢,该不会是不行吧?”有墨家弟子急吼吼的发问。 很快,人群中传来一声附和。 “说不定人家经验尚浅,难免有些怯场呢哈哈。” “啊!快看,门缝处有火光!” 一位墨家弟子刚要搭茬,忽然惊讶的喊出了声。 由于被江湖杀手组织流沙和秦军一起强势捣入了墨家机关城! 一场激烈的混战后,机关城多有损坏,这炼剑池的门再也关不紧了,露出了一条能够透出光亮的缝隙。 由于儒家和道家的几位朋友在,又一齐为此次铸剑做了担保。 因此墨家几人也不好扒在门缝上瞄,只能远远的站着,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将视线都聚焦在了那条缝上,想要一窥其中的奥妙。 很快便看到门缝中透出了忽红忽黄的火光。 终于要开始了? 这是在……熔炼渊虹吗? “不对,你们快听,好像有声音传出?” “嘶~~~”(门缝中发出的声响。) 众人又齐齐的竖起了耳朵,努力去捕捉那从门缝中漏出的声音,俗称听门缝。 “这声音的鼓点极其的密集连贯,几乎听不出间隔,声轻而沙哑。” “不,这已经完全不能说是鼓点音了!虽然时断时续,时长时短。” “但在发出声响时,完全就是连贯的声响啊!” 班大师一本正经的分析了半天,成功得到了满脸的疑惑不解: “徐老弟,以你多年铸剑的经验来看,这到底是在铸剑的哪一个步骤发出的声响?” 徐夫子闻言不禁眉头紧锁,他反复思索着这声音的出处,自己铸剑这么多年,还从未听到过这般的声响。 将断剑放置在熔炉里炼成铁水的柴火声噼啪作响? 用大锤捶打剑身的声响? 那么铸剑的过程中反复的用冷水浇在剑上的声响? 徐夫子的大脑cpu都快干烧了,脑门上冒出了白色的汗气。 此刻,炼剑池中…… 沐白正弯腰撅着屁股,带着自制的防燃黑色护目布,全神贯注的手持电焊,瞅准位置对接好断剑后,扣动了电焊的静音机扣,电焊管的管口就喷出了极为炽热的高压火焰。 “嘶~~~~~~~~~” “嘶~~~” “嘶~~~~~~~” 场面酣畅淋漓,交接处火星疯狂的四溅。 渊虹剑的上半剑身和下半剑身的接口处开始融化,随之又很快冷却,连同那些小碎片渐渐焊接在了一起。 如此反复多次后。 渊虹的上下部分已经稳稳焊接在了一起,连同那些小碎块,一起糊在了接口处。 只是在剑的焊接处,分布着一道歪歪斜斜的焦黑狰狞的疤痕…… 渊虹,剑身中部湛蓝色纹路,两侧剑锋呈现金属银白色。 剑体修长而笔直,如君子翩翩而立。 而此刻这把渊虹腰部的断痕又黑又扭,太刺眼辣!就像结了痂的疮口似的。 “额啊!” 沐白顿时被吓得一个战术后跳,身体打了个激灵,把眼前的“渊虫工”拿给盖聂,他能满意不? 以往他所焊接的那些剑本身就坑坑洼洼,丑不胜言,讲究的是一个实用高产。 甚至有很多剑色泽暗沉,再多一处黄黑疤痕,本就无伤大雅。 而剑圣盖聂,出场自带忧郁气质,是整个大秦最有逼格的剑客! 如果在与强敌交战时,剑圣羞于拔出美鞘中的“刀疤脸”,在躲闪敌剑时,又在内心之中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拔剑,故而对战分心…… 那他岂不就成了间接害死盖聂的恶人了! 沐白双手捂脸,有些不敢想象那画面的美丽。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有了,如果这不是一道黑疤,而是一道墨色如渊的闪电呢! 这逼格似乎一下就上去了啊啊! 沐白立刻抖擞起精神,又掏出电焊开始修饰那一条歪歪斜斜的黑疤,争取焊的更像闪电一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直到他忽然惊醒时,已经收不了手了。 原本细小扭曲的黑疤,在电焊的持续修改下,明显……加粗了不少啊! 沐白嘴角疯狂抽搐,连带着眼皮直跳,他急的原地直打转,黑色疤痕已经粗的触目惊心,这下没搞头了! 石门外。 “嗯,声音怎么停了?” “话说徐老弟,你还没有思路吗?这到底是个什么声音?” “铸剑的步骤极其之繁杂,为何我们从头至尾却只听到一种声音?” 徐夫子紧绷的老脸更加嗦黑,这到底是个什么声音? 可恶啊! 这可是自己的老行当啊,大家都在问我,老夫竟然答不出来? 那我岂不是要受人质疑? “唔~此乃用铁锤捶打模具中取出的剑身。” “嘶~~~”(门缝中又发出了声响。) “什么!” “徐大师,这怎么可能呢!听其声音分明如此的沙哑,不像是铁块相击发出的“砰砰砰”?” 一个憨厚的大汉茫然的抓了抓头。 徐夫子狠狠的瞪了这名墨家弟子一眼,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呸!亏你还是老夫门下最有天赋的铸剑学徒!” “我且问你,这金色的火光像是什么?分明就是铁锤与剑身相撞击而迸发的火星!” “除此之外,老夫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步骤能发出如此断断续续的金色亮光。” “至于为什么声音是如此沙哑的嘶声,或许因为我们墨家登峰造极的建筑水平。” “这声音不是太轻了,相反,用铁锤锤打剑身的声音一定是极响的。” “而我们之所以听到如此轻的声音,是因为炼剑池的隔音性极强。” “要知道我们常年铸剑炼剑,总是会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这难免会影响到机关城内的其他弟兄做事,所以机关城各处的隔音都做的极为精密。” “即便是现在门关不紧了,露出了一条缝,但是依旧保有极好的隔音效果!” “这才是我们墨家百年来的建筑智慧啊!” “嘶~~~”(门缝中恰到好处的又发出了声响。) 众人急忙竖起耳朵去细听,再结合门缝中的一点微弱火光,好像是那么回事。 “原来如此,子房受教了,墨家不愧其名。”张良适时的拍上了一句,又收取了不少墨家的好感度。 徐夫子吹得满面红光,越说越激动,内心之中泛起了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至于这如此连贯的捶打声……” “要想如此疾速的挥动重锤连续捶打,快到听不出一丝一毫的间隔,老夫想到一种极其可怕的可能!” “机关术!” “如此疾速的挥动重锤连续捶打,快到听不出一丝一毫的间隔,万不可能是人力所能为的!” “也许这个小子掌握了一种极其霸道的机关术,可以扣动一个机扣,使铁锤以极高的速度连续捶打剑身……” “等一下,霸道机关术!” 徐夫子忽然怪叫一声,在场的众人也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公输(鲁班)家族的霸道机关术,向来是墨家机关术的死对头! 在这次秦军与卫庄攻打墨家机关城的大战中,公输家族的传人公输仇,便参与其中,催动了各种机关兽进攻墨家。 而大战方歇,这个携有霸道机关术的小少年却突兀的进入了墨家机关城,想要为剑圣盖聂先生重铸渊虹剑! 莫非是想要拉拢剑圣盖聂,重新投靠到大秦嬴政那一边去? 众人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幻起来,忽然想起那少年最初立下的赌约。 少年输,任由墨家处置。 少年胜,徐夫子要亲口承认不如之。 若真如此,岂不是意味着如果那少年赢了赌约,就要承认墨家的铸剑术不如公输家? 盖聂心若止水的看着这一切,那少年看着并不坏,他只是好奇剑会怎么铸成。 “或许只是公输仇找来使用机关锤的傀儡人罢了,各位不必多心。” “是啊。” “如若是公输家的人,他怎么敢的啊!” “……” 众普通弟子们紧绷的心神这才稍稍松懈一番,眼下的墨家已经禁不起又一场大战了。 他们从上到下,无一不是有伤在身。 墨家巨子燕丹,此刻他奄奄一息的背靠着石壁打坐。 身中阴阳家的六魂恐咒,此身已是无力回天。 此乃阴阳家禁术中“阴脉八咒”之一,只要中咒之人催动体内真气内力,便会迅速催发咒印而被其咒杀。 他也是凭借及其深厚的内力,才得以勉力多撑一会儿。 若非如此,他身为墨家最高首领,刚才也不会让班大师来主持场面。 此刻燕丹不甘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恐,强烈的不安涌上了心头。 天下机关术,非鲁即墨。鲁,即是出身鲁地的公输家族一脉;而墨,即是墨家。 若那少年真是公输家族找来的人,其孤身一人,在这机关城中倒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头。 可他从那少年口中听到了一丝熟悉又遥远的口音,仿佛是来自秦西之地。 而前任巨子六指黑侠,正是从秦西之地走出! 如果这个少年是他的传人,是否知晓当年的巨子六指身死的真相。 燕丹缓缓睁开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六指的传人,那更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