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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综艺无限暧昧,气哭女嘉宾:第380章 让出股份

陆家是有祖坟的,按理来说是要埋进祖坟的。 可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根本就不相信陆砚辞已经死了的事实。 如果贸然的埋进祖坟,那么将来等到陆砚辞真的到了要走的时候,该怎么办? 所以那个位置还是得留出来。 但是什么理由,能够让大家信服同意? 就得花费一番精力。 娄月皎想了几个办法都不太能站得住脚。 瞬间没了法子,只能让沈舟来帮忙。 沈舟对这种事情也知之甚少,最后还得是陆老爷子拍板决定。 “就说是砚辞不想埋进祖坟,他想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安安静静的,反正你是他的妻子,你有权决定他埋在哪里。” 幸好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娄月皎还真的不想行使,自己作为妻子的这项权利。 遗体是在两周之后抵达的,娄月皎去接回来的。 知道那里面根本就不是陆砚辞,但他还要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沈舟陪同,坐在后面对着那副棺材说了好久的话,用来渲染车内悲伤的气氛。 下车的时候,陆家的所有人都来了。 娄月皎从车上下来时,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陆老爷子拄着拐杖,迈着艰难的步子来到面前。 “月皎啊,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砚辞就这么走了。” “将来就得辛苦你抚养这两个孩子,把他的血脉延续下去,爷爷不会阻止你再婚的。” 老爷子这话一出口,其他人脸上纷纷闪过一丝不满。 “爷爷,咱们陆家也没有亏待过她,难道她不应该替砚辞守身三年?” “这有后爹,就有后妈,我不觉得她要是将来有了新的感情生活,能好好的对待这两个孩子。” “还有啊爷爷,你得把咱们陆氏集团的股份收回来,这女人手里的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听起来就吓人。” 娄月皎全程没有说话,任由爷爷牵着手,回到人群当中。 看着陆砚辞的棺材从车上运下来,那么威风凛凛的一个人。 现在只装在那么一个长条的盒子里,娄月皎失声痛哭,直直的扑到那棺材上。 不停的拍打:“陆砚辞,你凭什么走在我前面,你把我抛下。” “害得我们孤儿寡母受人冷眼欺负,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看看我。” 娄月皎的一番嚎啕痛哭,让沈舟也为之动容。 陆家的其他人一时之间也不敢说些什么。 甚至不敢再多说一句,刺激她的话,生怕把人刺激疯了怎么办。 灵堂就设在陆家老宅,所有人都穿的很严肃,一身黑。 就连两个小孩,也被这一刻的气氛所感染。 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两只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 沈舟过来搀扶娄月皎起身:“别在这一直跪着了,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娄月皎没有推辞,膝盖已经跪得很痛了。 刚坐下,一个面孔很陌生的女人就走了过来:“你就是砚辞的媳妇儿吧。” 娄月皎用纸巾抹了抹眼泪点点头:“是我,有什么事吗?” 那女人上下打量着娄月皎,又看了看周围,说:“我能不能给你做个媒,这女人没有个男人是不行的。” “而且你一个人怎么抚养两个孩子,你得想办法把手里的资产保住,不能拱手让他人。” 听到这个女人说的话,娄月皎立刻把眼泪止住。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和她说这些! “我现在不考虑那些事情,而且我也有能力抚养两个孩子。” “我只爱砚辞一个人,不会对别人再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娄月皎说完,便起身准备走,可是那人就一把拉住她。 “不不不,你还年轻,怎么可能就这样孤孤单单的过一辈子。” “将来你的两个孩子大了,肯定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们不可能一直在你的身边,你必须得找一个男人,才能不孤独。” 要不是为了让这一出好戏演的完美,娄月皎根本不用这么被动。 还好二叔这个时候过来:“月皎啊,你过来一趟,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以前娄月皎从来没有觉得二叔这么帅气过,但是今天二叔却让她,能暂时脱离了泥泞。 虽然也知道,二叔喊她过去没有别的事情,肯定是要说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 没准还会谈到关于集团公司的事。 她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半还要多的公司。 对于陆家人来说,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跑掉的人。 陆正邦把娄月皎单独叫过来,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说出内心的话。 “月皎啊,砚辞的葬礼,你一定要好好的给他办,咱们陆家呢不能丢人,毕竟外面那么多人看着。” “但是这件事情之后,你肯定还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能一直这样一个人下去。” “我们陆家对不住你,所以呢我们商量了,只要你愿意把那五十五的股份拿出来。” “我们可以给你一些赔偿,日后一定会保障你和两个孩子的生活。” 娄月皎面无表情的说:“二叔,你觉得这个时候说这番话合适吗?” “我并不打算离开陆家,我也不打算再找人,而且我手里的东西,可以让两个孩子继承。” “我作为监护人代为保管。” 陆正邦最担心的,就是她这样做,没想到竟然如此直白直接的说出来。 这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一下。 “月皎,两个孩子现在什么都不懂,你给他们这么多也没有用。” “不如你让出百分之三十,你自己留下百分之二十五,你看怎么样?” 娄月皎摇着头:“当初这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爷爷和砚辞两个人,都点头同意给我的。” “我不会轻易的交出去,除非是爷爷跟我说这话。” 娄月皎说完,不再理会二叔的任何言辞。 回到灵堂前,娄月皎继续给火盆里添着纸钱,那火烧的还挺旺,烤的她脸都有些发烫。 突然一双擦的光亮的皮鞋,闯入了视线。 那人弯下腰,往火盆里扔了几张纸钱。 娄月皎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人,瞬间如坠冰窖:“怎么……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