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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也神秘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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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也神秘复苏:25.梦魇

(二十四被审核了。。。) 黑暗中。 鲜红的血液流淌进罐子里。 嘭。 跳动声从罐子里传出,数不清的红线从推开盖子,吞噬地上的鲜血。 红线包裹黑暗中的赵晏。 意识模糊的他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更何况反抗鬼。 直到血液被吸干,一具干尸静静的躺着。 此刻红线填满了他的尸体,搜刮着每一寸肌肤。 缕缕红线蔓延出去,爬满整个厕所。 可是找不到一滴血。 一颗跳动的心脏从罐子里出来,逐渐被红线扯进赵晏的心口。 咚。 咚。 红线聚拢在赵晏的体内,血液从红线中渗透,又被红线吞噬。 过了许久,厕所的门被推开。 朱小明小心翼翼的走进厕所,望着躺在地上的赵晏心头一颤。 “你别怪我,你真别怪我!”朱小明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挪动。 那个罐子是他掉的。 “拿到罐子卖了钱,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朱小明一想起来这件事,也不觉得地上的赵晏有那么让人害怕。 他弯腰捡起掉落在里面的罐子。 身后的赵晏却睁开了眼。 “我没死?” 他心中想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根根红线竟然扭曲着钻了出来。 他连忙爬起,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朱小明。 刹那间,愤怒涌上心头,心口那颗陌生的心脏大声的跳动。 听到声音的朱小明僵硬的转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的说道:“你,你没死!” 月光透过窗户,朱小明能清晰的看清赵晏苍白的脸,以及那触目惊心的红线。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死了,可你们都要死!” 一只手盖住朱小明的双眼。 在痛苦中,在那坚硬的地板上,朱小明永远的离开了。 他干瘪的尸体被红线包裹,最后消失的一干二净,打开的罐子滚落在一旁。 望着一片狼藉的赵晏突然停止,心脏不再大声跳动,失去目标的鬼心脏变得格外安静。 一丝丝恐惧弥漫在赵晏心口,他逃离学校,从操场的院墙翻了出去。 听完赵晏的讲述,布星点点头。 只觉得有些不对,又有些感慨。 流血的赵晏触发了鬼的杀人规律,但赵晏死后鬼依旧没有停下,但血没了,那颗鬼心脏又开始造血。 渐渐的,鬼开始对抗自己,又被赵晏的身体驾驭。 阴差阳错下,赵晏完成了一次死而复生。 布星一边打开棺材,一边说道:“你很幸运,但你该准备迎接审判了。” 赵晏只是年龄小,但不傻,他明白自己进了这口棺材可能没有机会再自由了。 “我的父母是无辜的,星哥……”他低头说道。 语气中满是祈求,甚至连称呼都改了。 布星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随后他操控鬼发就要将赵晏放进去。 “星哥,让我自己来吧。”赵晏说道。 他对视上布星的双眼。 最后布星点点头,松开了鬼发。 随后他在卫国狠戾的目光中走向棺材。 站在棺材,他突然扭头看向布星。 “星哥,其实黄绵绵也是无辜的,那天不是他们看到了我,是我听到他们要让朱小明把黄绵绵的衣服脱了……” 他没过多解释,认命一样的躺进棺材。 卫国将棺材板盖上,拿出特殊的焊枪将棺材严丝合缝。 又拿出一根金色的绳子将棺材捆上。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呢,又为什么要来这里?是因为他们见死不救吗?” 复杂的人性。 淡笑一声,布星摇摇头离开。 在卫国紧张的目光里,那棺材轻轻颤抖,又平息下去。 赵晏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他早就死过了,是鬼吊着他的命。 窒息不会让他死亡,除非他自己选择去死。 但布星估计,他很久才会死。 离开黄绵绵家的布星,没多久就收到一条短信。 是卫国发来的。 “感谢,有机会请你喝酒。” 思索了一番,布星回了他一条。 “如果你还心存正义的话。” 他退回界面,卫国底下是另一个专案组的组员。 最后一条是布星结尾。 仅仅是三个字“了解了。” 思绪间,总部的公众号弹出一条消息。 《任务档案》 任务代号,驭鬼者信息,鬼信息。 “还真快。” 随后他动手填了起来。 任务代号他思索片刻,写下“梦魇”。 梦马中学出来的梦魇,也成为了很多人的梦魇。 驭鬼者信息随便填了填,这个东西总部肯定比他更清楚。 鬼信息和之前填过的差不多。 形象,代号,规则,注意事项。 据赵晏所说,那鬼只是颗被红线包裹的心脏。 在代号处他填下:鬼心脏。 规则则是血。 流血的目标都会触发他的杀人规律。 又在注意事项里着重写了可能是黄金大师意识的鬼。 “请等待人工评级中。” 因为他没加入总部,所以他填写的档案直接到了老李的手上。 被李星晖拉着,被迫成了布星的担保人。 他拿起打印机打印出来的纸质档案,阅览一遍。 “有些问题还是要重视一下。”他叹了口气。 随后用手指敲敲桌子,“那小子该怎么处理呢?”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但这是法治社会。 更何况杀人偿命到底谁该谁偿命。 按法律定又该怎么定性。 尸体复仇算什么啊? 他摇摇头放下手上的档案,他不负责这块,倒也不用他头疼下去。 但他估计,赵晏应该不会被一直关押。 随着档案被层层往上传,最后到了那个年轻部长的桌子上。 “你说得对,黄金大师们确实是不稳定的,至少不是每个黄金大师都靠谱。” 只有他一个人的办公室,他好似自言自语一样说道。 几秒后他点点头:“确实,该去找找麻烦。” 他拿起座机电话,拨打号码。 当电话打通,他直接说道:“你们的鬼丢了你们知道吗?” “原来是你偷了我们那么多罐子!”电话那头的中年人咬牙切齿。 “什么偷?你们自己遗失的一只鬼闹出的动静还是我们总部解决的,还没问你们要费用呢!” “什么一只?我们明明丢了九个罐子。” “?” 北市的一角,一个地下室中,中年人握紧了手里那块贴着快递单号的石头。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扛着一把巨大的金色镰刀。 镰刀中心有个红漆粉刷的木环,木环上下只有两三厘米,中间裂开一条细微的缝。 细缝里镶嵌着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