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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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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帝皇:我能召唤神话英灵:第1076章本源升华金乌护道,连诛五圣踏

太初初归位,帝心即天心。 ----------------- 在三足金乌的出世把所有人目光皆吸引过去的同时—— 那烙印着阴阳流转、星河生灭的太初本源核心,彻底与风伏纪的内景宇宙融为一体。 这并非简单的力量灌注,而是一场根源性的重塑与升华。 以往的内宇宙,虽浩瀚磅礴,星辰璀璨,紫气如龙,然到底是由风伏纪初摸索而成。 强大归强大,却带有人为雕琢的痕迹,法则的运行自然也遵循着风伏纪设定与理解的“道路”。 而此刻,在那五分之一太初本源融入以后,一种更古老、更接近根源的规则之道开始融入。 风伏纪的内宇宙为此产生玄妙的变化,高度更高,广度更远,难以测算。 星辰的运行轨迹也开始暗合更加玄妙的命理,就连星辰之上的山川河岳,其脉络都逐渐清晰起来,而不是以往的简单勾勒。 而处于丹田处用来镇压的盘龙椿树,也在此刻迅速恢复,枝叶繁茂,华盖遮天,颇有盘龙而起的趋势。 最重要的是,那轮孕育出三足金乌的“太一”星辰,其内核深处一点纯粹到极致的“源点”被太初核心点燃了。 这颗未知而古老的星辰,此刻终是重新焕发了久远未曾恢复的光辉,显现出了真正“日曜”的本质。 光辉炽热,至高法则运转。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风伏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层次正在发生极大的跃迁,而不是简单的修为突破,是对自己本质的补全。 此前无论他多强大,却始终觉得自己缺少了某块最关键的“基石”。 此时,这块基石“如约”被填补了,他的神魂、肉身、法力,乃至每一缕神识,都染上了一层淡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太初”道蕴。 其体表眉心之上,本存在于印灵眉心的图腾,重新汇聚起来,徐徐旋转,自然流淌出令空间都产生扭曲的威压。 但若是仔细一看,却又有一道仅属于他的“紫线”把图腾分割开来。 这不是他的本源力量对太初核心的排斥,而是监督与统御。 当内外一切开始结合时,风伏纪只觉自己的生命本质都开始升华。 明明没有“指天立道”,却有种要立地成圣的感觉。 “原来,成圣,并不需要立教,也不需要有大宏愿,只需强大到让天地自然承认,便可成行。” 风伏纪双眸散发着玄妙的光辉,左眼日轮熊熊燃烧,右眼月轮冷光辉映。 一道道关于他轮回转世的记忆也开始清晰浮现。 然这一浮现,大量转世轮回带来的负面情绪,却也同时弥漫出来,与其本身的正向精神形成了阴阳对抗之势。 其势之汹涌,竟不比其生命本质的跃迁来得差。 但,又能怎样? 风伏纪知道,自己要成圣了。 成圣的机缘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成功,他内心却并没有半点欣喜之意。 …… “噫吁——” 风伏纪的突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骇然欲绝,亦是满心的羡慕决绝。 若此刻,头顶没有那尊三足金乌的威胁,怕是不少人要一拥而上,打断这名异界帝君的成圣进程。 成圣失败的魇罗身心被心魔占据,魔气滔天,嫉火炽盛。 与他有同样心理的,毫无疑问,便是赤古。 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在第二声蕴含着煌煌天威与不容置疑的宣告长鸣声响起后,三足金乌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对此间的敌人发动攻击。 而是舒展火羽双翼,悬停于风伏纪上空,守护着他。 双翼轻轻摆动间,它身上每一片流淌着日珥的羽毛时刻吞吐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曦光。 曦光漫天洒落,一边使此间修行魔道的修行者大感痛苦,魔气不断蒸发,发出嚎叫。 另一边,竟又让因众圣大战而破碎的天穹大地重新涌现出生机。 一些只是来观战的修行者体内,旧伤暗疾竟也同时出现了愈合恢复的迹象。 恩泽之强,让不少人呆滞之余,欣喜惊诧若狂。 “这尊神兽,莫非是先天神圣复苏?” “不对,它分明是从那位帝君体内诞生,怎会是先天神圣?” “那这是何等力量?竟能让我等感受到恢复晋升的契机?” “或许,这便是真正的不熄圣境所代表的“道”!圆满、正统,与古茂所修行的“圣境”,明显不一样!” 众人内心震动,神念交流间,把古茂都无意中损了一把。 古茂面无表情,然双眼冷冽,并不觉得他们谈论的是错的,也暗自怀疑起自己的道路。 “造化!这是真正的造化之功!” 而一众人等中,就属此间来救援项羽,受伤最重的苍冥最激动,激动得胡须都颤动起来。 之所以会如此,盖因他受到的补益最大,创伤迅速恢复不说,隐隐还预见了一丝成圣的门槛。 要知道,这可是他修行数百万年以来,可望却无法求的事情。 但现在,只因一次小小的“义举”,却让他得来如此天大的造化,怎能令他不激动? 不过,比他更激动的,当属赤古无疑。 “不不不不不!这不可能!那是我的!那本该是我的造化才对!” 因金乌出世,从而被惊醒的赤古在反应过来后,癫狂重现,几乎达到了。 浓烈的嫉妒、绝望、仇恨终是在此刻彻底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疯狂怒吼: “帝心、神树气运、太初核心......所有的东西,本该是都是由我继承才对!是我才对——啊!!!” 赤古霍然站起,不顾重伤之躯,燃烧起最后的本源。 他头顶,那残破的文明长河再起,裹挟着无尽滔天的怨毒,陡然化成了一道毁灭洪流,冲向风伏纪,口中疯狂呐喊: “夺了我的东西,哪怕还不回来,你也休想成功!老夫要毁了你!!!” 癫狂的呐喊声中,赤古拼尽一切,想要打断风伏纪成圣的进程。 然而,即便他已燃烧了所有一切,却甚至没能靠近风伏纪千里之内。 三足金乌那金色辉映的眼眸微微转动,见他冲来,眸里浮起不悦之意。 左边翅膀轻轻挥动,极其随意,如同拂去了一粒尘埃般。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多么艳丽璀璨的场景。 面对它这一拂,只有一面明亮到极致的光焰天幕凭空生成,把赤古挡住。 但光挡住,不足以呈现出金乌这一拂的恐怖。 在赤古不死心,想要破碎光焰天幕时,不仅所有的举动毫无作用,连身躯、神魂都被死死“黏”在天幕的光焰上。 “啊——!!!”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短促极致的惨叫声,光焰天幕前已然空空如也。 没有灰烬,没有残魂。 连曾经存在过的浓烈气息,都半点也无。 赤古,死了。 所有人骇然莫名。 燧明古国最后的大祭祀,导致古国灭亡的祸首赤古,就这样永恒的寂灭了,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样。 “好...好厉害!”苍冥与项羽等人对视一眼,眼神骇然,连语气都有些滞碍。 项羽则不然,毕竟身为华夏中人,对于三足金乌的传说早就耳熟能详。 只是他没想到,楚地神话里代表最高法则之一的日曜金乌,却会从他帝君体内诞生,不由暗自琢磨: “帝君,难道是“太一”临尘?不然金乌怎会在他体内出现?” 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所想,这也只是项羽的大胆猜想。 因赤古之死,极西之地战场陷入死寂般的冰点。 机缘再好,也让不少人不想再在此地待下去。 而金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快,其注意力便缓缓流向了度邪、玄葬、齐物子、绝尘子以及古茂身上。 那它的目光锁定,饶是五人乃不世人杰,亦不免通体冰凉,产生一丝恐惧。 尤以度邪、玄葬、绝尘子三名与阳属性相悖的人为最! 度邪与玄葬,更觉周身死气、终墟之力不受控制地剧烈沸腾起来。 沸腾起来也就罢了,在间接碰到金乌洒落的光辉时,他们的力量竟无声消解,真就是遇到了天故事的克星。 “不行,得走!分开走!太初侯大势已成,再留下去,毫无意义!” 玄葬以神念低吼一声,身形骤然炸开,化为无数漆黑的葬气,射向不同方向。 每道葬气都散发着类似于本体的气息,试图混淆金乌神念注视,借此逃脱。 度邪更是干脆,直接捏碎了一枚极为珍贵的保命符篆。 周身空间剧烈折叠,眼见便要遁入深层虚无空间之中。 “唳——!” 也就是在此时,三足金乌鸣叫声再起。 这一次,如度邪二人所想,声音里带着极为清晰的肃杀之意。 然它并未起身,追击度邪与玄葬二人的真身,而是昂首向天,爆发出了一道无穷无尽的日曜曦光。 在所有日曜曦光汇聚成型,形成一轮直径仅有百丈,却凝实如固态的微型太阳时—— 两道凝练到了极致,带着至高日曜法则的光束无视空间的距离,无视分身纪影,无视了保命符篆的无上符文之力,精准锁定了度邪与玄葬的真身所在。 随后,瞬息即至,狠狠激射在两人身上。 “不!!!” 玄葬的万千葬气在光束的激射下,如沸汤泼雪般迅速消融。 其真身,被光束直接贯穿。 护体领域瞬间蒸发,文明长河当即破碎,暗藏其中的道统与精神意志,产生了破碎般的裂痕。 而身处于折叠空间里穿梭的度邪,则整个人被光束完全穿透,如同一箭穿心,发出凄厉惨嚎。 “齐物子、绝尘子,还不速速出手,我们死,你们也活不了……” 玄葬厉声咆哮,然话音未落,他与度邪的身影便迅速汽化起来。 “噫!!!” 金乌冷傲一啼,于恐怖法则的加持照耀下,两名至高西皇的座下弟子,至此灰飞烟灭,落得与赤古同样下场。 齐物子与绝尘子神念相对,眼神布满了惊骇之意。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从哪里出现,便欲从哪里消失。 可惜,太晚了! 在众人眼中,成圣的风伏纪该是欣喜的。 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内心里积累着一股怒火无法释放。 哪怕其处于成圣过程中,却不妨碍他对三足金乌做出指令。 “日陨·湮魂!” 冰冷的声音透过金乌的鸣叫,响彻天地。 齐物子与绝尘子大叫一声“不好”,用尽所有能用的手段,疯狂逃窜。 但三足金乌对帝君对它下达的第一道指令,似乎极为重视。 身形化小之余,于两人之间雷霆般来回疾驰,只是一瞬,便又重新回到了风伏纪头顶,守护于他。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它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当目光移到齐物子与绝尘子身上时,内心蓦然一咯噔,暗道:“这两人怎么还不逃?” 东王烈明显看出了什么,低语道:“道种萌发,先天神圣护道。太初侯,不愧为能继承并重塑“太初一道”的新皇!” 此言一出,众人大受震动。 还未清醒过来,便见修为至少也是圣境的齐物子与绝尘子二人,身躯、神魂、乃至内世界,文明长河等等所有内外之物,齐齐龟裂。 “堪比光速的速度!” 齐物子龟裂的脸上色变,死死盯着闭目中,却显神圣威严的风伏纪道:“三皇会找你的。届时,希望你不要死得比我们更惨!” 话音一落,他与绝尘子再无声息。 却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三击,足以颠覆大荒的准圣、圣境级强者齐齐湮灭。 金乌之威,竟恐怖如斯! 许是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过突然,使众人都还没从无尽震撼中清醒过来。 当回过神来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古茂。 这位大黑天古王,饶是断情绝性,饶是身份神秘莫测,在此刻身心亦不免被无边的寒意紧紧攥住了心脏。 这一刻,什么黑天帝京,什么圣境威严,什么气运之争,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面前,都已不值一提。 但他也知道,此时逃的话,根本无用。 他再强,到底是初入圣境,难道还能强得过度邪、玄葬、齐物子、绝尘子四圣合力不成? “看来,只能在死前多少为自己留点尊严了!” 古茂眼神略显迷茫,却也下意识地催动头顶刚刚稳定下来的长河。 圣力燃烧,血脉沸腾,极尽潜能,把自己的手段全都施展出来。 风伏纪虽未睁眼,也不免对古茂的“识趣”产生些许另眼相待的异色。 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命令金乌杀掉他,反而幽幽道: “别紧张,你不会死!” 古茂脸皮抽动:“喔?莫非你还能大发慈悲不成?” 风伏纪的神念在空中流淌:“倒也不是。朕的意思,你死掉,于朕毫无作用。 该死的,是他。” 话音一落,他的神念落在古茂头顶。 包括古茂在内的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神念望去。 便见,一点炽白光华竟在此刻喷薄而出。 只是刹那,便使空间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一尊庞大的人形虚影,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喘气息,从白光裂痕处挣脱而出。 似乎,从其他世界到来,费了他不少功夫。 然也因他的到来,使大荒界产生剧烈的变化。 位于中州中心的那座直抵天穹的血色镇天界门,血色流转,更有一道道时间线产生冲突的惊变,于其中滋生而出。 惊变之剧烈,不亚于风伏纪成圣之异象。 许久,在惊变异象愈演愈烈,那尊人形虚影立定于裂痕处时,他的面容亦清晰的呈现在众人眼中。 “又一个古茂?” 来者通体覆盖着一袭暗金色的古朴战甲,一眼看过去,明显无任何生灵的生机,但一身神念却仿佛流淌着岁月的尘埃与不朽的光辉。 所站之地,时光流速都紊乱起来,威势赫赫,却又让人感受到一种来自于生灵层面的压制之力。 而当所有人把目光移到他露出来的面容时,顿时惊叫出声。 就连古茂,都难以置信,燃烧的本源血脉之力瞬间一泻千里。 反应过来后,他怒吼出声: “你是谁?” “吾是谁?” 来者看着与自己面容,甚至与在白玉京本体生命气机都一般无二的古茂,僵硬的嘴角微动: “吾,白玉京,古踏天。” 威严、淡漠的言语一出,仿佛穿越了无穷纪元轮回,从时空裂痕里隆隆作响。 空间震塌,法则狂乱。 而“古踏天”三个字,除让众人万分震动,疑惑不解之余,亦重重锤到了古茂的心脏之上,使其脸色剧变,身躯颤抖。 他神魂深处,更隐隐传来了一种极为可怖,即将被收束湮灭的恐慌感。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以至他不由自主地尖啸起来:“不可能!本尊才是古踏天!” 孰料,古踏天冷漠无神的眼睛盯着他,淡淡道:“对,你也是!无穷过去里的——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 所有人异常震动,听着好像隐隐有些明白,但实际上,满心迷惑,一头雾水。 惟有风伏纪,知道古踏天在说些什么。 双眼虽然还未睁开,神念却是震动而起:“你,便是古踏天?你竟然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古踏天淡漠道:“这一切,还得感谢你,六代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