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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修仙有点玄:第二十五章 午夜嚎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轻轻的溜进房间里,洒落在地面上斑斑点点一片交错。一阵“咕噜噜”的吵闹声,小豆包极不情愿的从睡梦中醒来,摸摸索索的胡乱穿上衣服。 昨晚,郑关东因自家姑娘病情大好转,故而摆上几桌酒席搞了一场小规模的家宴,酒席上除了几个本家的子侄外,就是家里的厨子、伙计、老妈子、小丫鬟这些人。 当然规矩还是要有的,主家及其亲支近派坐在客厅一桌,其余的下人们依着各自的等级和服务对象,天然的划分几个阵营分坐在各自的住所。 小豆包是大老王手下的头号帮厨,为人勤快、嘴甜,又非常有眼力劲,平时还会接长不短自掏腰包给大老王打几两散酒或买上一包茶叶沫子,深得大老王的喜爱。 昨晚的家宴,大老王特意给小豆包准备了一碗又肥又腻的红烧肉,这小子陪着大老王多喝了几杯凉酒,“嘁哩喀嚓”造完一碗红烧肉,然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要吃肉肥中瘦。” 可老话说得好,“喝凉酒是脏钱,早晚有病。”此话不假,这家伙睡到后半宿,肚里的红烧肉和凉酒就起了某种神奇的反应,一阵“咕噜噜”、“叮叮咣咣”,再也睡不踏实了。 “唉哟!我滴个亲娘哟!”小豆包捂着肚子一步一步往前蹭,他倒是想一溜烟钻进茅坑里来个痛快,肚子里的肠子仿佛绞在了一起拧着的疼,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要破壳而出。 他住的是一间睡五六个人的大通铺的下人房,不像主家卧房里有单独的马桶,大晚上的即便闹肚子也不用顶风冒雪的出屋方便。 此时已是初春时节,北方的天气依旧寒冷,甚至比冬日里还多了几分冰冷的湿气。一股湿迎面气打在脸上叫小豆包不禁哆嗦几下,双臂裹紧身上的衣服,手心里攥紧两张草纸。 “呼呼!”又是一阵湿气随风打来,小豆包沮丧着脸,暗暗责怪自己太贪嘴又怪肚子不争气,生来就是受苦的命,稍微奢侈一下身体就扛不住。 看来王子翩老神仙说的不假,“富贵贫贱自有生辰造化”,不是享福的富贵命,哪怕天天大鱼大肉的送到脸门前也承受不住这份富贵。 “嗯!脸上是什么东西?”小豆包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只觉得脸上湿乎乎、黏糊糊的,腻腻歪歪的非常不爽利。 小豆包在脸上抓了几下,手指沾上一团黏糊糊的液体,“嘿!奇了怪了,这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露水?露水没这么稠呀!” 又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差点没叫他把隔夜饭吐出来,“阿西吧!好臭呀!这是老天爷流口水了吗!” 小豆包仰面朝天,验证下是不是果真如自己所想——老天爷流口水了;这一抬头小豆包当时就不行了,头顶上一张大脸盘子正盯着他看。 “呃!呃!”小豆包脑瓜子“嗡”的一声、双腿一软,“啪叽”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半空中那张大脸盘子,忽忽悠悠就冲着他迎面飘落下来,这是要跟他来个爱的贴贴。 “啊......”小豆包一声鬼叫响彻郑家大院,“唰”、“唰”......各个院落里的房间纷纷点亮灯火。 “豆包,小豆包......”大老王抱起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小豆包,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叫像叫魂一样。 好大一会子,小豆包方才迷迷瞪瞪睁开双眼,看到大老王那张因寒冷而扭曲的老脸,再次嚎叫道,“啊......大脸盘子怪......大脸怪......” 小豆包喊了几句后,脑袋一歪再次昏迷过去。 “这、这个混账东西。”大老王心里边那叫一个气呀,这真是好心没好报。 大老王为了救醒他甘心冒着沾一身黄油的巨大风险,临了居然出口伤人,这事搁到谁身上不生气。 “神医,这家伙该不是死了吧。”大老王扭头冲吴神医愤愤的说道。 “无碍,这小家伙只是惊吓过度。”吴神医赶忙说道,“除了有些着凉闹肚子外,并无性命之忧。” “那、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大老王询问众人道。 “依我之见,先把他抬回屋里”吴神医毕竟是神医,对抢救病患经验最丰富,“烧一锅姜汤水给他灌下去,闷头睡一觉出一身透汗,明天一早保准生龙活虎。” “嘿!这家伙现在就睡的可踏实了”大老王看了看怀中的小豆包,半是陈述半是调侃道,“就算再来碗红烧肉放他面前也不会醒。” “过来俩人搭把手。”大老王扭头冲身后的几个小伙计喊道,“这家伙死沉死沉的,我一个人还真弄不动他。” 几个小伙计听了大老王的话,非但不上前帮忙,反而齐刷刷退后一步,小声嚷嚷道,“小豆包这家伙看着人五人六的挺大的个子,也太没出息了,窜个稀都能把自己个整晕过去。” “别废话,你们几个小子,还不是眼巴巴的指望加工钱”要说还得是郑关东说话就是好使,他一开口小伙计们个个撸起袖子等着他发号施令,“每人每天加工钱五个袋子。” “谢东家恩赏”小伙计纷纷抱拳,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落庭院的时候,郑关东喊上正在庭院中修习五灵法的胡哉将两包点心递给他,两人携手前往下人的住处看望小豆包。 平心而论,郑关东这样厚道的东家真不多,不说整个青石镇,可着五羊城要找不出几个人来。 两人来带下人住处的时候小豆包还在熟睡,昨晚可把其他几个伙计折腾的够呛。先是费劲巴拉把这个胖家伙抬回来,之后又是忙着烧热水,换洗衣物。一直忙活到五更天大家伙才又睡个回笼觉。 这会子又都早早的起床各自忙活去了,只留下年纪最小的小豆丁照看小豆包。 “东家、姑爷”小豆包见郑关东和胡哉携手走进屋来赶忙起身迎接,扭头冲小豆包喊道,“豆包、豆包,东家和姑爷来看望你了。” 接连喊叫几声,小豆包倏然睁开眼睛,瞅着床前的东家和姑爷,慌忙就要坐起来,郑关东见状赶忙嘱咐他继续躺着不要动,接着又说些宽慰的话,直说得小豆包感激涕零。 郑关东见小豆包口齿清楚,休息一夜后恢复的不错,于是开口问道,“豆包,昨晚你为何突然抽搐昏厥?” “东家......”小豆包神情惊惧的望着郑关东,在他的鼓励下总算磕磕绊绊的把昨晚的经历完整描述出来。 “昨晚,承蒙东家恩赏,小的一时贪嘴多喝了几杯凉酒,又多吃几块肥腻的红烧肉。”小豆包面带羞涩的说道,“只怪小的命贱享受不了好东西,睡到半宿肚子里就开始闹腾起来。原本想着撑到天亮再去方便,可肚子里叮叮咣咣就像大炸雷一样。” 胡哉一脸同情的望着小豆包,他对此深有体会,那种想要畅快的释放而又不能的煎熬,简直要人小命。 “......感觉脸上多了一层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小豆包继续说道,“开始我还以为是露水,可打鼻子一闻臭烘烘的,像口水一样臭......我抬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 说着话,小豆包不禁打了个冷噤剧烈的抠搜起来,小豆丁赶忙上前抹前胸、拍后背,小半晌小豆包才缓过来,接着说道,“天上飘着个大脸盘子,比咱家的面盆还大,长长的身子巨粗、巨粗的,差不离有水缸那么粗。” 小豆包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郑关东和胡哉两人越听越觉得浑身哆嗦,大脸盘子、水缸腰这是个什么玩意呀? “豆包,那玩意是大长虫吗?”郑关东问到。 “应该不是,那玩意浑身上下都是脚”小豆包想了想,摇摇头否决道,“蛇长脚,不成了画蛇添足吗。” “大脸盘子、水缸腰、身上都是脚”胡哉和郑关东两人嘀嘀咕咕的琢磨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你跟它熟吗”,郑关东猛的问道。 “东家我和它不是一伙子的。”小豆包带着哭腔说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吓成这幅熊样子。” “这倒也是。”郑关东揪着一撮胡子,由于想的太过出神,一不小心拔下一缕胡须,疼得他啊呀呀直叫唤,“倒霉!倒霉!鬼东西从哪来的?” “岳父,你说那家伙会不会......”胡哉毕竟是个读书人,分析问题更加全面、靠谱,结合小豆包的证词和事发地点,再联想到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个清晰的答案逐渐浮出水面。 “啊呀!贤婿有何高见,快快讲来”郑关东急忙问道。 “岳父,可记得前几日夜里发生的事?”胡哉一脸诡秘的问道,“那处偏僻的庭院之中......” “你是说......”郑关东何等人物,聪明一世糊涂不过一时,一经提醒立马醒悟过来,一拍额头说道,“哦!嚓!把前天那茬给忘了。” 两人从小豆包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完整经过,最后郑关东又以东家的身份宽慰小豆包几句,叮嘱他安心养病云云,之后在小豆包的感谢声中返回前院。 “岳父,那个院子里曾经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故事。”翁婿二人一前一后、思思量量的琢磨昨晚的事,胡哉突然在其身后问道。 “恁个龟孙,你咋知道滴。”郑关东被他猛的一问,惊讶的回答道,“我跟大美就是在那颗枇杷树下......” 郑关东忽然意识到什么,赶忙闭上嘴巴。 “嚯!这里边有事!”胡哉眉头一挑,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