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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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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公子:第109章 继续前进

此去六王城尚有400余里,快马四天即可赶到,若要更快,横穿过一片沙漠三日即可到达。三人骑在马上,走向城门口。哈曼对他俩说道。 翻沙山,那岂不要露宿荒漠,不冷吗?有水吗?吃的干粮,草料可曾备好?大成公子像是在问哈曼或是公主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不劳公子操心,昨日,他已经全都准备充足了,并详细地询问了路线和道路情况,应该不碍事的。哈曼信心满满地回答他的顾虑。 公主在一旁,神色有些异样地听两人说话,并不发表重要意见。 “公主,你看…”大成公子征求公主的意见。 公主睁大眼睛含笑地回应他问询的目光,说:“我听公子的,只要你决定,刀山火海我都不怕!” “那好,驾!”大成公子听她这样说,便豪气云天地一扬鞭,策马前冲。公主紧随其后。 到了城门口,例行的检查让他们下马。 “哇!快看啊,就是他,昨天晚上就是他,我敢打包票,就是他,错不了。”城门口有一小堆守城的士兵正在窃窃私语,一见三人过来,立刻散开,其中一个士兵嚷嚷道。 “怎么啦?”公主听到有人指点着他们说话,看了一眼大成公子问道。心想,还说没去过那种地方,都被人撞见了,这下看他还有啥话可说。 心里想着就有些生气,绷紧脸单看事态如何发展。 大成公子摇摇头,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想干什么。 五、六个士兵从不同的方向汇聚过来,大成公子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万一不测,拳头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那个说话的士兵,大起胆子走向前,盯着大成公子左看右看。嘴里在小声嘀咕:昨晚只是太黑,没看清长的啥样,这身材像极了。只是,昨夜那个是穿着皮袄的,他穿的却是棉袍。 嘞嘞完,不好意思地抠着脑瓜子,有些不确信了。就冒昧地问大成公子,昨夜可曾与人打架来着? 大成公子迷茫地眨巴着眼,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张嘴哇哇地不知在说啥,让人看起来就是一个二傻子。 还是那进城的时候的那个守门士兵,上前把那个说话的士兵拉开去。嘲笑地对其他人说,这个人他认识,脑子有点那个。不可能是他的!并炫耀地朝众人挤挤眼睛。 哦----众人有些失望地看着他,起哄地扭住还在辩解的那个士兵,嘻哈着晚上要一起到阳光酒店吃豪华拌面去,他请客! 啥眼神嘛,把个傻子当成英雄,丢人不丢人。士兵们笑闹着各自回到岗位上,一丝不苟地继续检查行人。 唉---大成公子仰天长叹,吊起了苦瓜脸,不满地看了一眼公主。公主正笑得前仰后合的,一见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就没事一样敛起笑声,镇定地咳嗽两声。 “这会你满意了吧。”他低声不满道。 “嗯,又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公主否认道。“不过,你的傻太过明显,路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哦?是吗?傻就傻呗,没办法,治不了。”他无可奈何地抬起头,冲着守城士兵扮鬼脸,又“嘢、嘢”地怪叫两声。引得过往行人驻足看他。 “得、得,怕了你啦,别真的傻掉了,那我可真成了睁眼瞎了!”公主看他装疯卖傻的样子,担心地制止他的无理取闹。 大成公子耳旁风地对公主说,反正是她告诉人家的,到时候有人说公主的那个是个傻子,看她怎么跟人解释。 “哪个?”公主翻着眼珠故意问他。 “你说哪个!”大成公子自觉失言,脸皮有些发热,没好气地反问她。 “哈、哈。这么说你承认了。”公主心情大好。 “我承认什么了?”大成公子还在嘴硬。 公主听他就这样说,就搞怪地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说:“真看不出来,脸皮厚成这样,还会不好意思!额的个娘哩,还真没见过!” 公主的阴阳怪气,让大成公子的脸更是不知往哪儿搁,浑身不自在地朝着关口走去。 一看是那个傻子过来,士兵对他潦草地检查了一遍,并对他身后的公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他看好,免得路上走丢了,这大冬天的不冻死也得冻残废了。还有啊,实在不行,就捆在马上,别在路上惹祸,赔不起。 公主尽力地抿着嘴,忧思沉重地皱起眉头,认真地点头答应着士兵们的关怀和担心。 真可怜,生得个好模样,怎么会是个傻子呢?士兵们目送他们出关,惋惜着天道不公,世事无常。 大成公子听得心里“感动”地想哭。咧开嘴,朝着士兵们一个劲儿地挥手,嘴里“拜拜”地喊个不停。 “行了!”公主快步走到他跟前,冷起脸来喝止他。“你还上瘾了不是?这傻子当真当得那么享受!没完没了地气人是吧?” 嘿!都是她说的人家才那么关心他的前程,这会儿倒怪罪起他来了?大成公子定定地看着她心想。骨碌着眼珠,装傻充楞。 公主一边挥手和士兵们道别,一边搡着他快走。 一行三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士兵们的眼里。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骑着豹纹马的人,远远地尾随在他们身后。到了一处下坡路,他遮眼望着三个绝尘而去的黑点,从腰间扯出一块黑巾蒙住了长满杂乱胡须、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模样的脸。 喳!他轻喝一声,豹马一纵便紧追而去。 “哎,我说,”三人赶了一阵路,放缓了速度。公主骑在马上,隔着空档儿对大成公子说话。 “嗯!”大成公子扭过头来看公主,不知她要说什么。 “你昨天真的到哪去了,你给我说说嘛。”公主央求着对他说。 大成公子见她好奇的眼神,心想,长路漫漫,快马疾奔,甚是无聊犯困。不如一路上说说话提提神,免得打瞌睡从马上掉下来。 于是,大成公子没事找事地问公主,她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公主没料到他会这样问,就反问他真话是啥?假话又怎样?反正在马上无事可做,不如两样都说来听听。 公主来了兴趣,反正这大成公子说话分不清真假,如果,让人难堪,不信就是了,就当狗叫唤,看他能气得着她。当下,打定主意,就催着他快快讲来。 大成公子慢悠悠地坐在马上,招手示意公主近一点,他指了指前面走着的哈曼,那意思是不让哈曼听见了。 公主笑咪咪地靠近准备听他编“瞎话”。 大成公子稍稍勒马。青龙对公主的坐骑似乎有些不感冒,对红马摇了摇头,发出呼呼的威胁声。 “喂,青龙,你个没良心的,是我把你从马厩里救回来的!”公主在责备青龙。 大成公子对公主说:“你看你,这个态度连青龙都不好意思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是不是?青龙?”大成公子问着胯下的青龙。青龙听懂了一样,晃动脑袋,不再见外红马。 “哼!你两兄弟可真是心灵相通!”公主也不是好惹的,不客气地“夸”了他一句。 大成公子深沉地看了一眼公主,低缓地说,昨天下午,在向阳花里碰到一群美妙的姑娘,那叫一个美,那领头的足有八尺有余。 丰腴的身材曼妙无比。一眸一笑,足以摄人魂魄,为之所迷,为之倾倒。本想以身相许,谁知人家要钱不要人。故留连忘返,耽误到下午。 稍微停顿了一下,偷眼看公主。哪知那家伙正听得津津有味,正待他继续往下讲。一时没了声音,就转头看他。 见他也正在偷瞄她,就用马鞭戳了一下大成公子。“快快讲来,人家听得正入迷呢!”公主也不羞涩,催他快往下讲。 “风月之事,哪能侃侃而谈。未曾料想公主偏是性情中人。”大成公子油腔滑调地讽刺她。 公主听他说得不正经,就正色诱导他:公子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既知那是风月之事,就不该进那是非之门。既已进了,说来又何妨。敢做敢说嘛。 “还不快快说来我听,要等我拿马鞭子请吗?”公主翻眼剜了他一眼。看不出她是生气还是真想听他瞎编。 大成公子装作惧怕的样子,抖索着伏在马上,颤声问她,逼得这么紧,可是要等秋后算账。 公主被他的表演逗得直笑,和蔼可亲地对他说:她是公主,心胸宽广得草长莺飞,岂是为这点小事劳神之人。不过,秋后的时间太长,今天午后如何! 切,惯会柔情万种地掩藏险恶用心!照她这样下去,真要编完,性命堪忧!大成公子小声地回敬她的宽洪大量。 “你说是不说?”公主的话语里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威胁他。 “讲完了呀。若是公主专想听那巫山云雨,风花雪月之事,何不到夜场里听那口若悬河的说书先生讲去!恕在下不会。” 并讥讽公主也是个伪道学,假学究,竟对些个道听途说的花边新闻,津津乐道。口味真重! 公主听他那样说,就笑起来:就这么一点事儿,他讲话的时间就完了,至于,要在那儿呆上一下午吗? 大成公子就胡说着,那人肌肤吹弹可破,肥美的身材让人留连忘返,诸如此类的荒诞艳词。 就想激得那自诩为心胸宽阔的公主醋意大发,火冒三丈。今天,当不枉过。否则,淡而无味,这旅途的枯燥无以排遣。 公主听他瞎掰,不停地循眼看他的表情。见他镇定自若地讲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一点不觉汗颜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那丑八怪的肌肤堪比麻姑娘还要薄嫩些?公主也不知哪根筋又搭错了,在这节骨眼儿上,突然一问。 大成公子脑子里的乱麻还没能理顺,听公主此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楞楞地看着公主。 公主以为他是心虚,就蛊惑地劝他不妨说出来听听,又没有别的人能听见。且充作闺房笑谈,不必当真。 大成公子一见公主这表情,就知她在挖坑,诱使他往里跳。一会儿好来个人赃俱在,见坑下石。到时候,百口难辩。 切,小伎俩,哄谁呢。他心里会意,就装糊涂地说,麻雀?名如其人,怎可与之相比。单是公主的姿色,在其中也勉强只算得个末名。 哼,损不死你!话说完,就阴在心里笑起来。 公主听他这样说,立刻激烈反应起来。“我呸!找打!”说话间,马鞭子兜头打下。 大成公子在马上,机灵地躲过,哈哈笑着打马向前跑去。“你给我站下!”公主见马鞭失算,也催马疾追而去。 呼隆隆。原本落在后面的两匹马,相继从哈曼身边掠过,马蹄溅起的黄沙蘸雪,扑了他一脸。这两人又打起来了?真够可以的了! 于是,也打马紧随其后,等两人真打得不可开交了,也好及时去劝个架什么的。 公主在大成公子身后,嘴里吼着:“臭不要脸的,你有本事别跑,还真来劲了不是!”她竟然还不如一个丑八怪!这让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人疯跑了有十余里路。大成公子心疼青龙在他们无聊的游戏里的辛苦,停下了奔跑。站在前面的荒坡上等公主背着“醋坛子”追上来。 公主的马气喘吁吁地撵过来,嘴里喷出大团的白气。可真累坏了。 大成公子见状,就玩笑着说,公主身上背着那么重的东西,可把马儿累惨了。 原想着追到跟前,再甩给他两鞭子。却听他这样说,公主慌忙朝身后看了两眼,没啥呀!何来那么重之说!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说的话:傻子的眼里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大成公子不就是个傻子吗?这样一想,反觉后背麻麻的。心里的醋意便消了一些。 及到近前,她问大成公子她背上有什么? “醋坛子!满满的!”大成公子望着她身后的哈曼,平静地说。 “我信你个鬼!”公主的马鞭准确地够着了大成公子的肩膀。一缕羊毛从棉袄里面绽出来,委屈地迎风飘动。 “真够心狠的!刚才还自诩为胸怀远大。看来,那只是表面上的,其实小的连一根针都容不下!”大成公子晃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