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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寇侠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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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寇侠魔传:第一百三十三章悲凄的爱

柳下躺在宽阔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望着桌子上的蜡烛摇曳不定的火苗,思绪万千……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宿敌,居然睡在隔壁的房间……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苦寻觅的杨眉剑竟然如此俊美绝伦…… 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见面,他就救了自己一命。 毋庸置疑,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武功已达化境…… 怎么也想不到,他文采斐然…… 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心胸如此宽广…… 最想不到的是,他柔情似水…… 在战火纷飞里历尽艰辛的柳下,突然感觉是在漆黑的大海遇见了神舟…… 遗憾的是,自从踏上中国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敌人…… 后悔啊! 为什么不能在来中国的时候就认识他? 为什么要去肖家村作恶? 为什么要杀死平林娟子和他的孩子? 为什么要派人追杀他? 为什么偏偏让两个人相遇? 并且相互以命相救! 老天爷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 老天爷为什么要做出这折磨人的安排? 就在刚才,他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却显得左右为难,痛苦不堪,难道仅仅是对我的伶悯? 难道?…… 今后怎么办? 是继续为敌、缠斗倒底?还是化干戈为玉帛? 是协助他报仇雪耻?还是除他而后快? 他的目标首先就是自己!接着才是参加屠杀肖家村的老龟田的部下? 如果我协助他对付老龟田的部下,结果又会怎么样? 但是,如果我协助他对付龟田的部下,自己就真的成了日本帝国的罪人!将万劫不复! 如果我继续与他为敌,与中国人民为敌,就得继续违背良心、违背天理、继续屠杀无辜的中国人民,也会不得善终! 进亦忧!退亦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他就在隔壁,何不问问他? 他会给我怎样的答复? 他是否会嗤之以鼻?不理不睬? 他……?? 怕什么?已经到了这地步,就是死,也得去问个明白。 就是死,也是活该。 柳下起床,朝隔壁房走去…… 其实肖剑文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辛辛苦苦、千里迢迢追柳下到河南,居然无意间与她相遇…… 就在自己千方百计寻找仇人之际,却看到她正在松下的屠刀下,生命垂危…… 鬼使神差,居然救了她的命……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手相救…… 真的就是为了不让她死于他人之手吗? 真的就是为了活捉她、让她受到自己的侮辱和惩罚吗? 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突然呯呯直跳? 为什么几次有机会废了她而不忍下手? 难道真的就是看到她救了一个酷似方平的矿工吗?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是惠子的姐姐酷似惠子吗? 难道就是因为她拼死拼活救了自己一命吗? 是的! 也不全是! 也许是因为她的外貌并不像是十恶不赦之徒。 也许是在暗地里废了她,不是君子所为。 也许是希望与她光明正大的决斗,看看她是否真的“刀枪不入”。 反正,自己就是不想突然让她消失…… 为什么? 为什么? 天啊!我该怎么办啊? 明明在山上的时候,可以置她于死地,但是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难道我忘记了肖家村的深仇大恨? 难道真的如清正爷爷所说的: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 难道是屠志强叔叔所说的,她不是终端的罪魁祸首?时间是仇恨的磨灭石? 我肖剑文是不是被时间磨灭了报仇雪耻的意志? 下面我该怎么办? …… “咚咚咚!”外面传来一声声有礼貌的轻轻的敲门声…… 是她! 肖剑文想也没想,立即起身开门…… 亦或,他的潜意识,就在盼望着她的到来! “可以进来坐一会吗?我睡不着!我……有事……请教您……”柳下支支吾吾的道。 “进来吧!……我……我也……没有睡觉……也……睡不着……”肖剑文侧身让柳下进门。 “我们……今后……怎么办?”柳下坐在一把椅子上,轻声问。 “我不知道……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肖剑文搬来一张凳子,坐在离柳下很近的对面。 “我……不想……与你为敌,不想!” “但是,我们却是生死仇敌!” “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吗?比方说,我的死,能够让你心情舒坦些,可以化解一些仇恨!” “我……我……唉……我不知道……我无法回答……”肖剑文叹息!实话实说! “我知道,百死难赎……”柳下含泪…… 沉默! “柳下!”肖剑文打破沉默:“先帮我一个忙好吗?” “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无有不从!” “帮我灭了龟田部下,去过肖家村的日本兵……” 柳下抬头望着肖剑文……她开始发抖…… “当然,我不勉强,柳下……你不帮我,我也一定能杀了他们……” “然后呢?”柳下既没有说帮,也没有说不帮…… “然后……然后……”肖剑文咬紧牙说:“然后我们光明正大的来一次擂台比武,生死各安天命……如果是我杀了你,也算是为肖家村人报仇雪恨了,如果是你杀了我,就算我肖剑文命中注定,或者是肖村的人上辈子欠你的命,是偿还给你了!” “我……我答应你……到时候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剑文哥哥……” “我会的,为了肖家村死去的人,我会的……希望你也全力以赴……” 柳下笑了,她凄然一笑。 沉寂……对望……无语……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柳下突然感慨且断章取义。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肖剑文也断章取义。 “红酥手、黄藤酒,满园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失足错事,终身离索,错!错!错!……剑文、我好后悔啊,如果我没有去肖家村……如果我没有做错……”柳下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她把陆游的《钗头凤》改了几个字,把自己此时此刻的悲情,倾吐得淋漓尽致。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仇恨尚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肖剑文也借景抒情,他的心也泛起了仇恨和悲哀。他也将陆游的词改了几个字,寄托伶悯与痛苦。 “我悔不该当初啊!剑文哥哥!……早知如此绊人心,不如当初不相识!” 想不到柳下对中国文化如此娴熟,古诗词居然信手拈来,且改得恰到好处。 肖剑文终于明白,自己没有痛下杀手的原因: 一:当然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柳下不顾生死,在日本的指挥中心,救了自己一命,当时她根本就不顾自己的安危啊……。 二:柳下多才多艺,文武双全,貌美如花,富有女人味。 三:柳下的内心深处富有同情心,从她爱方平和救貌似方平的矿工,可以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完全丧失人性的人。 肖剑文终于在这倾心的促膝相谈中,寻找到了他没有杀柳下枝子的答案…… 还是清正爷爷有先见之明:“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恨,也难得有永远的爱” 还是屠志强叔叔老马识途:“一切仇恨,都能被时间冲淡……” 肖剑文的脸色渐渐开朗。 当然,他并没有尽然释怀…… “枝子……”肖剑文叫。 “是你叫我吗?剑文哥哥,是你叫的枝子吗?”柳下一阵激动,她居然听到肖剑文叫她枝子,这之前,只听到他叫柳下,并且是不礼貌的叫柳下。 “是的,枝子,是我叫的!” “额……额……额额……”柳下哭了,她断断续续的说:“够了,剑文哥哥,够了,我知道,你虽然没有真正的原谅我,也不可能彻底原谅我,但是你的心目中的仇恨,已经不似以前那么强烈了,其实,我没有期望你的原谅,我就是敬重你的为人,不管怎么样,是你救了我,否则我已经是刀下鬼了,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心,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其实,我也是这样子想的,枝子,如果没有你的舍命相救,我也一定死于非命了,如果没有命了,还谈什么报仇雪耻?” “剑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惜,又是我的敌人……!” “枝子,我们首先是敌人,然后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的意思是说,今后我们从感情上是恩人,但是,从任务上是敌人?” “应该说从道义上是敌人,从情感上是恩人!” “今后我们怎么办?剑文哥哥?” “还是刚才说的,你回去以后,继续保持原来的状态,我们战场上见!等消灭了龟田部队的残孽以后,我们生死一搏!” “嗯,……到时候我们一较高下……”柳下坚持把肖剑文的生死相搏改成了一较高下。 沉默……无语…… “剑文哥哥,我睡不着,想在这里坐一会,你不会赶我走吧?” “我也睡不着,不会赶你走的……咱们就坐到天亮吧……明天早上我为你饯行……”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 马甲沟里,传来几声狗吠…… “天快亮了,枝子……”肖剑文轻声道。 “我该走了,剑文……”柳下满眼泪水…… “我送送你吧!”肖剑文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一瓶酒,倒满两杯…… 柳下端起酒杯,身体开始颤抖…… “一切都在酒中,枝子……喝!” 碰杯…… 两个人一饮而尽…… “剑文,可以亲我一下吗?求你,就一下,也许是最后一下……” 肖剑文放下酒杯,紧紧地抱住柳下枝子…… 两个人尽情的吻着……许久才分开…… 手挽着手,来到柳下的专车旁边…… “等一等,柳下……” “你……?” 肖剑文从腿上拿出一把带套的宝剑,双手握着递给柳下说:“这是七星宝剑,是奇兵利器,它跟随我南征北战许多年,今天我将它送给你,我希望它可以保护你!……” 柳下哭着接过宝剑说:“我会带着它,终生相伴。” 柳下收起剑,也从腿上取下一把带套的短刀,交给肖剑文:“这是我最爱的刀,是北辰一刀流的护院宝刀,看到它,就像看见我一样,哥哥!” 肖剑文收起刀:“我会如同照顾自己一样爱护这刀的” 柳下又从小车里取出一大包金条说:“把这个,带给肖家村的人民,让他们过得好一点,也算是我柳下一点点心愿,也算是我对肖家村人赎罪啊……” 肖剑文推脱说:“你呢?今后怎么办?你靠什么生活?” “你收下啊,剑文!你难道连赎罪的机会也不给我吗?” “好吧!我一定会把你的心愿带回肖家村……” 柳下上车…… 肖剑文挥手告别…… 突然,柳下发疯似的跳下车,扑向肖剑文,狠狠的吻住了肖剑文的嘴,又立即松开,钻进汽车…… 肖剑文附身到车窗口,柔柔的说:“小心……!” 柳下发动汽车,满脸泪水说:“保重……” 一踩油门,小车飞驰而去。 肖剑文孤零零的站在路上,缓缓的挥手告别…… “杨眉剑兄弟,我发现柳下不是你说的那么坏啊!”后面传来屠志强的声音。 “叔……你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唉!我倒觉得她通情达理,富有同情心,加上文武双全,说实在话,如果没有仇恨,你们两个是天下绝配的一对!” 肖剑文转身,将手里的一大包金条递给屠志强说:“这是柳下托我带给肖家村的钱,也是她赎罪的表现,麻烦您替我保管一段时间。” 屠志强接过沉甸甸的袋子说:“我会很好的保管!你放心吧!唉!杨眉剑兄弟,她柳下能够如此有悔改之意,你是不是可以原谅她啊!” 肖剑文将他们通宵谈话的内容告诉了屠志强,说:“我们约定,继续斗下去……再说,我已经知道屠杀我们村的部队,就在邓家村,离这里不远……” “是她告诉你的?” 肖剑文点点头! “唉!杨眉剑兄弟,到时候她会两面受敌啊!她很危险了……”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一老一少说着话,已经回到房间,肖剑文对屠志强说:“我们通宵达旦说话,没有睡觉,现在我想睡觉了,叔,不要叫我吃饭……” “你好好睡一觉吧……我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肖剑文突然觉得,有多年没有过的轻松感,好像有如释重负一样的感觉,甚至于感到浑身无力,到头便睡…… 回到文家村的柳下枝子,也觉得清新洒脱,她发现自己好像去了教堂,经过了长久的忏悔……把身体内那些不干净的肮脏东西抛到了大海,顿时觉得轻松自在……脱骨换胎…… 她也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肖剑文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柳下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肖剑文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突然发现自己竟想见柳下枝子……好像昨天言犹未尽…… 柳下枝子起床洗嗽打扮后,突然想到肖剑文,总觉得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待完毕…… 肖剑文随便吃了些东西,朝文家村走去…… 柳下急急忙忙吃了些水果,开车加满油,奔赴马甲沟…… 肖剑文走了大约两公里,突然发现前面开来一辆熟悉的小车…… 一路关心路边的柳下,早就看见了急急忙忙赶路的肖剑文,她加速进前…… “剑文哥哥……真的是你吗?”柳下跳下车…… “枝子?真的是你妈?”肖剑文迎上去…… “你去那里?”两个人同声问。 “我去找你!”又是同声相应! 柳下哭了:“我好像还有话跟你说!” 肖剑文低头:“我也是……” “你会开车吗?” “当然会……” “你做司机,拉我一程……让我离开这苦海……”柳下哭着笑了。 “上车吧,看我能否把你拉到光明的地方,但看天意……”肖剑文话里带意。 肖剑文上到驾驶室……柳下坐到副驾位…… 相视一笑…… “剑文哥哥,你把头靠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整理一下,有点乱……” 肖剑文将头靠近柳下…… 柳下一把将肖剑文的头扳过来,狠狠地朝他的嘴亲了一口……立即松开手说:“好了,我来马甲沟的任务完成了……” 肖剑文静静地看了看柳下说:“我去文家村的目的也达到了” “请司机先生开车,你想去哪里,我就跟到那里……” “我没有既定目标,让这车自主行驶,不管它去什么地方,也不计后果……” 话里话外,都有含义。 “咱们走……”异口同声。 路过一个日军检查站,柳下拿出证件,日军行礼放行…… 路过一个国军检查站,肖剑文亮出介绍信,国军放行,还为车加满了油…… 肖剑文深有感触:“如果世界大同,我们可以开车周游世界……” “可惜世界大乱,各国相互不容……二战不停,永无宁日。”柳下摇头叹息。 “我恨这场战争!他让我家破人亡……”肖剑文猛踩油门。 “我何尝不是如此……我两个哥哥……一个妹妹都因为战争死亡……埋骨他乡……”柳下摇摇晃晃。 “但是……但是……”肖剑文欲言又止。 “但是,剑文哥哥,你是想说:如果没有战争,就没有现在的同车……” “你太聪明了,不过,这同车却没有一个方向……不知道开往何方?” “今天我们不讨论方向,顺其自然吧……” “好……!因为我们还是敌人……” “在你心里是……哥哥……在我心里却已经不是……” “不可能的,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你回到部队,就必须服从上级命令……” “……也许是吧,哎!你看……哥哥……前面有酒店……我饿了……剑文哥哥,你不请妹妹吃一顿吗?” “我早就饿了,好!咱们就去吃饭……我请你!” “但是,不知道这里属于谁的地盘?我们……” “哈哈哈哈,不管是谁的地盘,我们都畅通无阻啊……”肖剑文破天荒大笑。 他许久没有这样轻松的笑过了。 “是啊,今天我们有国际通行证……”柳下也跟着笑了。 “客官,请进!请进!请问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小二见这二人开车进店,异常高兴。把他们带进最里面的一个安静的豪华包间。 “小二哥,先填饱肚子再说,你家酒店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肖剑文掏出一个银元宝递给小二。 “好勒,我们酒店最拿手的菜是羊肉火锅、黄焖鸡、跳跳鱼……” “一样来一份,再来两个蔬菜,一壶酒……”肖剑文道。 “好勒,客官先喝茶,等一会儿就上菜!”小二说罢,去厨房安排酒菜去了。 “两位客官,先喝茶”,小二一边倒茶水一边问:“你们夫妻是否要住房,我们这里有上好的住房,套间,一房一厅,有厕所浴室,厅里有桌子凳子,有象棋围棋……相当方便!” “要啊!我们夫妻已经累了两天了,正想找个好酒店住两天!”柳下急忙接应。 肖剑文望了柳下一眼,抿嘴一笑,看到小二正看着自己,只得点点头说:“听夫人的吧!” 小二一听高兴得连连叫好:“好!好!我这就叫人去整理房间,保证你们夫妇舒舒服服的。” 柳下低头浅笑不止,肖剑文摇了摇头说:“枝子,你?” “老公,来菜了!”柳下示意来人了,故意喊了一声老公。 果然,小二端着盘子进来……又给他们倒满了两杯酒。 肖剑文只得拿起酒杯道:“夫人,我敬你一杯……” 柳下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谢谢老公……” “夫妻”两个推杯换盏喝着酒。 这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酒局,两个宿敌居然似朋友、更像兄妹、像情人,甚至像一对恩爱夫妻…… 这是战争时代制造的佳话。 这是造物主制造的奇闻。 这是造化弄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柳下诗情又发。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肖剑文接龙。 ……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柳下情深款款。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肖剑文情深意切。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柳下泣不成声。 肖剑文醉眼朝柳下望去,想道:柳下啊!你有胜过黄英的文采、超出穆荣的武功、比肩平娟的智慧、高于叶媚的美貌、类似余姐姐真诚、也逾越你妹妹惠子的妖娆风骚……你是一个妖孽,是一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体的怪物…… “老公?你怎么这样子望着我?我……我……好看吗?”柳下在酒的催动下,已经有些春心荡漾,她故意一口一个“老公”叫着。 “可惜啊,枝子!天意啊!你怎么就是肖家村的……唉!……你怎么就是你啊?你怎么就是柳下啊?” “老公,我以前是原来的我,从此以后,我一定不是从前的我,我保证今后会是真正的我……好不好啊?求你,老公,让我今后叫你老公,我会不惜生命、不惜一切护你、爱你、保护你和你的家人,还有我决不再与中国人民为敌?你相信我!好吗?好吗?你回答我啊!” 肖剑文默不作声! “老公,你就看我的表现吧!呜呜呜!”柳下开始哭泣。 “枝子,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吧,起码等我杀了龟田的旧部,他们在肖家村强奸掠夺,作恶多端,我……唉……我……”肖剑文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因为这肖家村最大的仇人却在眼前啊! “枝子,注意!有情况!”肖剑突然停住喝酒…… 柳下侧耳倾听,果然大厅外有异动……许多人的跑步声…… 两个人同时朝对方使了一个眼色…… 大厅里,一群穿戴不一的凶神恶煞,在小二的引领下,冲进了肖剑文和柳下喝酒的包间。 肖剑文不由自主的将柳下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却挡在前面。 柳下朝肖剑文报以深情的一瞥……又装得瑟瑟发抖的模样。 “哈哈哈哈,果然是两个绝世美人,又是有钱的财主,兄弟们发财了啊……哈哈哈哈……”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哈哈大笑。 肖剑文一抱拳说:“敢问好汉,怎么称呼?是要钱还是要命?” “钱肯定是要的,命也要!”横肉脸大言不惭。 “既然好汉既要钱,又要命,在我们临死以前,也让我们死个明明白白,告诉你们的来历。” “哈哈哈哈,反正你们就要去阴曹地府,让你们明明白白的死,也没关系的!我们是专门杀人放火的斧头帮,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钱,就要,特别是你们有车又有身份的人,命也要。” “你们就不怕附近有八路军?国军?日本兵?” “哈哈哈哈,问得好啊!我们就是只认钱,不管是八路军,国军,日本兵,都杀,哈哈哈哈!” “我们把钱,全部给你们,还有车,可以饶我们的命吧?” “就是我想饶你们,我们手里的斧头恐怕不会同意啊!哈哈哈哈!” “大哥,这娘们太漂亮了,留下给大哥做压寨夫人吧!”一个小眼睛矮个子讨好的对横肉脸说。 “哈哈哈哈,还是九弟懂我!”横肉脸狂笑。 肖剑文问清楚了一切,也笑了,他回头朝柳下说:“咱们的运气真好,吃饭不要付钱,还可以收到孩子们的孝顺银子,走运啊!” 柳下也笑了,她开始弯腰,手已经伸向小腿。 “别急啊,老婆,我们比比看,徒手跟他们玩玩,看看是老婆厉害还是老公厉害?” “你终于叫我老婆了,老公,我听你的……” 肖剑文哈哈大笑。 柳下也很有女人味的微微一笑。 横肉脸气得大喝:“兄弟们,动手,砍了男的,绑了女的,回家喝酒” 十几把斧头一齐砍向肖剑文。 肖剑文不退反进,闪身杀入人群…… 柳下的长腿也飞腾而起…… “哇呀,哇……”肖剑文的铁掌已经砍倒两个,土匪哇哇大叫。 肖剑文顺势夺了一把斧头。 柳下的脚也踢翻了两个,脚尖一勾,带起一把斧头在手里。 两个人息息相通,背靠着背…… 肖剑文手里的斧头,如翻滚的波浪,滚滚向前,前面的土匪血肉横飞…… 柳下手里的斧头上下翻飞,斧光闪闪,也剁了几个…… “兄弟们,不得了,扯呼……”横肉脸大喊。 “还想跑?”肖剑文已经堵在门口,把门关死,回头死死盯住剩下的几个。 柳下则与肖剑文并肩而立,面朝里面。 “爷爷饶命,爷爷……”横肉脸带头跪下。 剩下的几个土匪一齐跪地…… 柳下望着肖剑文…… 肖剑文摇摇头说:“不能留活口!这帮家伙歹毒无比。”说罢,毫不留情的摇起斧头…… 柳下也不再手下留情…… 不一会功夫,斧头帮的所有人,都去了阴曹地府。 肖剑文拉起柳下,来到大厅,又砍了几个没来得及逃跑的土匪…… 打开抽屉,将里面的银子洗劫一空…… 就在大厅里放了一把火……顺手拿了一个烤全羊…… 冲出酒店,上车……启动……朝返回的路上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