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传说之下宇宙归来路明非:第一章见龙影(一)
(提示:龙一完结,龙二在签约卷。)
(注意:外传十一章后,额外描写一些正剧所没有出现的场景,作为补完。)
东京摩多川附近,红井处。
东经度138.606287°,北纬35.432213°。(白王残骸葬身地点。)
这个地点,在龙族世界在旧江户时代一直存在至今。
在了解完之后,故事开始。
现实,复苏的白王的意识在得知猹已经对绘梨衣进行了哄骗式的洗脑之后,集傲慢、聪明一体的它经过一番伪装和装腔命令绘梨衣之后,让其携带着自身的黑卡,孤独又胆怯的踏上了旅程。
上杉绘梨衣一个人坐车,目光有些怯弱,一只手抱着小熊,另一只手轻微握住衣角。
她一个人,在白王的引导和希翼下,潜入位于西海的海底,开启神藏秘宝。
通俗来讲,是激活体内白王之血,然后。
frisk和chara均是默许了白王行动。
对于frisk来说,不干涉任何事物发展,让路明非来决定是否使用决心,是祂阅读原著后对其做出的尊重和产生一个稳定的平行主世界。
同样的,frisk阻止了chara对白王的挑衅以及上杉绘梨衣的进一步性格改造。
chara不解,但是firsk给出了解释。
作为穿越者的祂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胡乱决定路明非的思想,并且扰乱这个世界的某个人物,只会导致他将存档存在一个死地方,最终走向毁灭结局。
chara提出质疑,“你怎么敢肯定路明非不会直接在抵达东京时刻存档,那样我们就一起完了。”
“相信我,他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没有任何存档的状况,他还在回忆过去,并且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会接受这样的生活前,无法安定的使用决心记录这个世界。”
firsk尽量拿出令人信服的话语劝说着chara不安分思想。
“我可以听从你的安排,但如果他不按照你所想的那样,我有必要采取措施。”
尽管chara不是非常相信firsk的决策,但是路明非此刻要是想修好重置键,除非决心自我修复,否则被chara打击后数据错乱的重置,是无法轻易使用重置。
firsk希望路明非认知到的最好情况,就是没有看到[继续]、[重置]两个按键中一个损毁。
也许路明非此刻正在美好的生活,同时暗地里调查着自己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身份,同样带有一丝思念在其中的悲感春秋,怀念友人。
出于同路明非的相处和长久的性格认知,chara很快接受了frisk的提议。
两位同时达成的协议,让白王有了片刻的闲暇操作时间。
若是按照现实的等级划分来看,橘政宗>源稚生>猹>白王话语权。
这个关系链中,源稚生是没有同上杉绘梨衣认亲的状态。
所以,有时候,猹的话会比源稚生要管用。
这一点,无论是在虚构的推理中,还是现实,均是有效的。
只不过俩人都不会过多干涉现实,只是默默地等待着这位女孩自然死亡,最后带着两个承载祂们意志的灵魂到路明非认为该终结一切的尽头。
这个尽头,理应是他们阅读的故事尾声。
黑王降临世间,万物黯然失色,满怀孤独与希望的少年对抗着最后的龙王……一个旧朝代的落下,新王的登基,同时伴随着屠龙者终成龙的标志。
至于六魂和艾斯利尔……这些事情,路明非管不到,福和猹同样也管不到。
ut平行世界大战结束后,再创失踪,自身讯息流动处于混乱状态,无法探测。
这种恶人失踪了,所有神明、人类、怪物均是不在意的,但它携带着小花和半个艾斯利尔的灵魂,伴随着正义、毅力、耐心三魂一起掉入未知世界。
以正常的故事性来说,这几个灵魂到故事的最后同样是见不到的,茫茫诸天,谁知道它们陨落于何方位面。
firsk和chara其实担心这几位虚弱的灵魂无法应对自身的危机,从而被当做工具利用,甚至遭遇粉碎。
毕竟他们的世界观中,灵魂力量同样也是魔法源泉的力量。
可以称得上灵魂魔法。
因为是白王操纵上杉绘梨衣,两位来自Undertale平行世界的外来者没有做任何干涉的情况下,上杉绘梨衣像个人偶一样,快进十倍速走完了180万字的主线部分。
排除掉东京爱情故事,整个部分其实只剩下了介绍昂热来到日本拜访犬山贺,介绍源氏重工诸位掌权蛇岐八家,源稚生与自己的弟弟恩怨情仇,以及被弟弟使用言灵杀死意识,导致真的认为自己精神死亡的事情外,没有其他。
白王不在乎这些事情,什么卡塞尔学院分部的势力顶流,卡塞尔学院执掌秘党之类的情况,对于它来说,不如自己的一片龙鳞的力量。
关于现在的人名,只需要记住源稚生,还有他拥有一个弟弟。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拥有白王血脉,非常适合令自身残骸血肉唤醒,白王甚至不会记忆这几个名字。
他们都是血食,血食是不需要多少经历的。
白王在使用言灵·神谕驱散被王将命名为“神藏”之地的封印后,上杉绘梨衣短暂经历幻觉与海绵宝宝打招呼后,被言灵送上来了。
上杉绘梨衣不会其他言灵,可白王会其他言灵。
甚至它就是行走的言灵百科大全,它的话,就是神谕。
理论上,混血种可以释放任何言灵……但,血统受限,使用言灵过度会让身体过载,进入超负荷状态,最后死去。
咸腻的海水味道残留在舌尖与唇边,上杉绘梨衣一脸高兴的模样,让白王稍微楞了一秒。
不过,短暂的愣神之后,随之而来的是自信。
和当年遭遇的人类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却不会完全听命于它。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次,它全局管控,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论心术和谋算,它第二,黑王第一。
事实确实如此……吗?
幻想中的世界很美好,论个体,吹白王是神的确没有问题。
白王认为在自身拥有无尽言灵和无敌的超皇级血脉面前,接下来唤醒自身的躯体,再一手谋划布局轻而易举。
事实上确实如此,它甚至没有考虑场外因素,直接默认自己的残躯被成功唤醒,随后静待一切事情发生。
若是不考虑现实中各种谜语人的布局,白王活得也算轻松。
它还没见识过龙族世界6吨重量投掷的天基武器力量,同样没有被言灵·罪罚(天谴)的闪电击中过。
现实中的天基武器威力很小,但龙族世界的天基武器力量非常大。
在做完唤醒躯体,活络血脉这一举动后,它自信满满被看到这一切发生的存在,同样是整个东京的最大掌权者,拥有军火和财阀的幕后人物绑架了。
赫尔佐格,这个男人曾经联合过苏·帘支部做过初代种龙王李雾月的研究(重启世界已战死于黑天鹅港)。
在黑天鹅港逃跑后,通过关东渠道来到卡塞尔学院分部执行人,兼职蛇旗八家大家长橘政宗面前推荐了龙血进化药。
这种药剂的主要成分是安神香一类的神经类药物,副药物是龙王之血的基因。
蛇岐八家当时处于即将解体的边缘地带,赫尔佐格的出现,无疑拯救了蛇岐八家,尤其是橘政宗这一脉的传承者。
人类使用言灵,无可厚非的要采取龙血评级制度。
龙血是龙族世界唯一的超凡手段。
从e~s评级,越往上,人类的思维越靠近龙,会将曾经的人类视为食物,甚至是玩具。
而这种药剂就是用来稳定这种情况,将自身依旧视为人类,同样不嗜血渴望杀戮。
事实上,这种药剂出现时间不短,总计三个月之久,对于当时的黑市市场就是一种轰炸。
就在蛇旗八家家族成员疯狂购入企图让自家孩子成为执行部精英的时候,这位药剂的制作人投靠了蛇旗八家。
蛇岐八家亏空的财产和不稳定的人心不到半年就稳定了下来。
具体原因,对外人来说,未知。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情况是完全透明公开的。
不过关于赫尔佐格,以后再诉说也不迟……他才华横溢,野心勃勃,对于世界和科研有一种偏执的见解。
但是,对白王来说,一文不值。
只是一颗不起眼的棋子,文弱到无法正面抗敌的人类。
制造再多的分身,他敢在自己的龙躯面前放肆吗?
他肯定不敢啊,一听到自己的威名,肯定是浑身颤抖,眼中携带着狂热的追求和祈祷赐福的模样,口中大呼:“神啊,神降临了!”
“神的无上荣光要照耀到我了。”
听起来和几千年前那些人类差不多,甚至更加让白王觉得愚蠢。
那些签订下亚伯拉罕血契的家伙们,不过是一群妄图窃取权柄蠢蛋罢了。
白王践行过这件事,当时就小部分人投诚,直接背刺自己的好友。
人心就是这样脆弱,人类更不是一个共同的命运体。
接下来是firsk和chara补充。
白王自认为稳妥的事情,在他们眼中漏洞百出。
比如,上杉绘梨衣不稳定的血统会导致躯体龙化,并且期间失去意识。
白王不过是一道意识体,没有实际的接盘,凭什么命令上杉绘梨衣的所有行动。
怕不是命令到一半,她就不干了,在超负荷情况下遇到东京大boss。
死神猹当场就嘲笑白王,觉得它未免太过想当然了。
白王觉得这不要紧,它还有言灵·催眠或者言灵·命术。
命术这个言灵很有意思,使用效果为:幻想中影响一个人行迹路线,无形的命运会朝着人笼罩。
比起言灵·梦貘这种幻觉杀伤言灵,言灵·命术有限制条件。
目标越傻、越容易控制命运轨迹走向。
一个爱看动画,与世隔绝的小孩心智的人类,能有什么作为,还不是任凭它使用这个言灵摆布……这个言灵的施展者还是上杉绘梨衣本身,毕竟白王没有肉体。
所以,死神猹和白王又开始吵架。
死神猹平生最恨别人逼迫自己做出抉择,祂是个乐子人,只有受挫到不想玩才会开始反思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弥补这一切,然后生存下来看更大的乐子。
白王就不一样了,打心底的瞧不起人类,自发的遵循力量至上。
以理性角度来说,白王肯定又是以哄小孩的语气让绘梨衣相信天外之上来了一位白龙精灵,要带她去幻想中的第九区世界见EVA的主角——碇真嗣。
不过在此之前,路上要对自己默念祝福,这样才能平安见到碇真嗣。
海绵宝宝的见过了,虽然没见到派大星,但是,绘梨衣肯定相信了白王1/3……那带有咸味放海水是白王谋划中关键的细节一环。
让我们略过这一段的不愉快,接着往下诉说。
此时的上杉绘梨衣被白布堵嘴,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被一个蒙面人装在麻袋里面极速的运输到一个地下。
白王意识清醒,福和猹同样也在看着这一切。
以故事讲述者的角度看着这一切事态的发展,并且当事人就在旁边默认自己之后会怎么做,这无疑是一种校对模拟推演。
尽管双方可能因为故事的某一个情节吵起来,可大家最后都会互相默许对方继续诉说。
想象力是整个世界,以及整个故事的重要环节。
倘若没有想象力,便没有整个世界。
如今,故事的讲述者是白王。
它像是拥有了一个小世界,对原先的实力一如既往地自信,也幻想着自己是无敌、无可替代的关键角色。
但是,福和猹不这样认为。
掌握着决心的路明非才是唯一主角。
纵然这个时间线被打败,下一个时间线还能继续寻找打败白王的方法。
白王并非无敌,它没有对时间线回溯能力的抵抗,并且力量不会随着时间重置增长。
如果路明非不停重置,让白王产生些许时间抗性,它隐约记得这一切,只会令其更加绝望。
将sans杀死后,重置回来,sans第一句话就是:“你真是一个怪胎。”
你只是想跟sans玩,而sans要不停面对这种隐约的记忆,并且一遍遍承受痛苦。
在一切计划就绪之后,白王自信满满地准备将自己送给赫尔佐格这位掌控日·本经济命脉者。
按照模拟推演,路明非会来东京,并且正巧赶上这个时候。
至于怎么得知消息,怎么赶上,这些事情暂时不要想。
因为这是白王的世界,它总是有办法和想法令路明非做出这样的举动。
故事的基本逻辑性抉择权,在白王的想象中。
若是太过离谱,只会遭遇听客的嫌弃和死神猹的巴掌,并且听到一句话,“不要在那里发癫。”
“呵呵哈哈哈哈,神的力量,归我了!”
赫尔佐格一脸兴奋,放肆大笑,也不再伪装人设,尽情放纵自己。
上天眷顾他,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上杉绘梨衣。
源稚生接访专员,辉夜姬意外数据崩溃,整个源氏重工防备空虚。
可以说,只要找个隐匿能力高的人发动言灵,随意进出源氏重工两三次不是问题。
按理来说,蛇岐八家到这种地步,他必须要去接管这一切,作为幕后掌权者去镇压或是修补这一切。
但是,不知为何,上杉绘梨衣突然符合作品需求,完美到简直不能再完美了。甚至不需要神藏,因为她已然自主觉醒。
轻微敲响的梆子声,径直控制住了她的所有行动。
“真是一副美丽的脸庞啊,比我嫖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
赫尔佐格伸出轻抚过上杉绘梨衣的右脸,接着舔过上杉绘梨衣的左脸,仔细闻着她身上的清淡茉莉花香味,从晶莹剔透的脚趾甲开始欣赏,抚摸着她的腿部。
他的脸上无不昂扬着兴奋,狂热的虔诚,以及对力量的渴求崇拜到扭曲的想法。
“可惜了,我不能上你,体验一下玩弄神的感觉……因为时间不多了,源氏重工那些蛆虫们,已经化作飞蛾,寻着你散发出的火光找来了……我要举起火把,开始将你当作燃料了。”
赫尔佐格对着上杉绘梨衣露出病态笑容,“现在,就等着那些人过来了。”
虚拟世界的时间不过在三秒钟完成转变,在故事里,这个过程一共有半个小时多。
砰!
大门被踹开,源稚生带着一众人马赶到这里,看到了一位带着面具的人。
面具模样很简单,白色底面,上面画有一张阴恻恻的笑脸……与其说是阴恻恻,不如说到过来看会惊奇的发现,这张用墨笔勾勒出长着两撇胡子笑脸倒过来之后会变成哭脸。
它倒过来的样子难看极了。
像一个八旬的老人满身皱纹,在不孝的儿子谩骂声音中,带着不甘的丧气,用唯一能动的手指轻微抬起指着儿子,嘴里想说些什么,但又无可奈何。
老人崎岖不平的躯体毫无生气的瘫在那,塌陷下去,像一床无法归整的旧棉被。
本以为是某位是率领猛鬼众对抗源氏重工、蛇岐八家整个存在的家伙又一次冒充橘政宗下达指令。
但是面具摘下后,下面露出一张令源稚生熟悉的脸。
橘政宗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微笑的看着这一切。
“老爹?“
源稚生看着待在他身旁的绘梨衣,有些疑惑,“绘梨衣她怎么在这,有事情吗?“
于此同时,绘梨衣幽幽醒来。
当~当~
她后面的男人,拿出梆子有节奏地敲击。
绘梨衣才刚清醒便安静下来,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地上,但眼睛却流出泪来。
“稚生,是时候了。”男人平静的脸上,眼神中罕有的露出一抹痴狂。
“老爹,什么是时候?”源稚生有些不解,“现在……”
“是你!”没等源稚生说完,一旁源稚生的弟弟忽然喊起来,“你就是王将?”
“没错,想不到吧,蛇岐八家和猛鬼众的领袖都是我。”男人得意地笑,像是艺术家在赞叹自己的作品,“不过我既不叫橘政宗,也不叫王将,我的名字是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很高兴,他联络了不少人来观看他的成神仪式。
不过就像古代皇帝那样,修建陵墓是需要陪葬待者、修墓工人和陪葬品,而白王化身将在今天陨落。
“原来是这样.....”源稚女恍然大悟一般。
“我的孩子,以你的智商应该猜不到我布下的局。”赫尔佐格端坐在绘梨衣旁边,看了看她,随后说道:“应该还有时间,不如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像小时候那样。”
他顿了顿,表情若有所思地回忆着。
“我出生在一个黑面包都要五十万马克的国家,母亲……”赫尔佐格忽然笑笑,“或许我应该称她为婊子。”
当年处于二战时期前,法国经济命脉被掌握。
当时50万马克=257元人民币,后来市价涨到了100亿马克才能购买一块黑面包。
50万,什么概念,一个马车都装不下的钱,只能买一块面包。
买一张纸比印马克的纸钱还贵,整整两箱子的马克纸钱才能购买一张A4白纸。
很多法国人在当时流离失所,根本顾不上所谓的律法或者侮辱钱币会怎么样……他们甚至直接用马克来糊墙都舍不得买一张普通、牢固的白纸。
因为物价飞涨,根本不对等的物价比让所有人都疯狂。
“那个婊子天天带不同的男人回家,只为了几个发霉的土豆,当时她是那么卑贱,却又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地告诉我要好好活。”
“靠着那个婊子换来的土豆,我得已痛苦地活着,那时周围人都说我是个低微的杂种。”说到这,赫尔佐格忽然攥紧拳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从那时起,我开始不要命地学习,只想证明我不是什么杂种!”
一年时间不到,1美元等于4.3兆马克,荒谬至极的情况出现。
“我以最优秀的成绩进入著名大学最难的基因工程,临走之前,那婊子用她满是污垢的手塞到我手里两颗发黑的土豆。”
赫尔佐格的表情从自豪变成愤怒,声音由低沉转为歇斯底里的怒吼,“她怎么敢用那低贱的身体碰我!”
“我转身从厨房拿起她平时给那些男人用地鞭子勒住她的脖子。”
“看到她从挣扎到一动不动我笑了,因为我知道,这是我不再低贱的第一步。”
“我看着那婊子的尸体乐了一天,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赫尔佐格的脸上真的挂着笑,仿佛在回忆初恋一般,“从那以后,我真的发生了变化。”
“元首说我们是世界上最高贵的种族,到哪里我都是高人一等地看向别人,可是.....”
他忽然变得有些失落起来,“我学到的东西越多,就越是把我的优越感完全碾碎。”
“「好吧,我不是世界上最高贵的人。」,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面前是一个实验体,他能瞬间释放火焰,智商和所有感官都远超常人的几倍。”
“后来,我不断地研究,终于....我在一处港口里发现了世界的终极——龙族!”赫尔佐格的眼睛里开始绽放出金色,“真是伟大而令人畏惧的力量啊。”
“我欣喜若狂的开始打造一个又一个龙族战士,用娴熟的脑桥手术控制他们,有了这些玩偶,我甚至能统治世界。”
“但是.....人生总是充满遗憾,一个叫邦达列夫的男人闯进我的港口,告诉我说没人会支持我继续研究了。”
赫尔佐格忽然站起来,对着源稚生和源稚生说道:“我当时已经制造出了你们,完美的作品。”
“所以我并不怕我的研究被终结,有价值的东西从来不会被毁掉,只会被转手。”赫尔佐格张开手,像是上帝的信徒在祈祷一般,“不过他带来的另一个消息着实让我有些激动,那是成神的道路!”
“他需要我的技术来帮助他,不过人的欲望怎么会有极限呢?”
“我洞悉了他的想法,在他动手之前杀了他,夺走了那份资料,来到这个岛国。”
“靠着我的研究,我开始接近这里的混血种,直到最后,我终于了解了全部,白色的皇帝。”赫尔佐格自嘲地笑笑,“原来我完美的作品只是因为那个神的基因。”
“就这样,为了找到神藏所,我当上了混血种领袖,但当我发现时,它早已经堕入大海。”
“我不甘心,我把用来研究的纯血龙类胚胎以沉船的方式坠入大海,黄天不负有心人,它还活着。”
“于是,我开始发展蛇岐八家的技术,只为了到达那里。”赫尔佐格表情开始变得不屑,他撇撇嘴说道:“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的混血种经过战争只想安静地生活。”
“没有斗争哪有发展?”赫尔佐格指着源稚生的弟弟说道:“就这样我用你创造了猛鬼众在源稚生的心里的印象。”
“那天我在你房间里碰下大量的致幻剂,又用梆子把你的第二人格变得扭曲,结果你真的开始嗜血成性。”
源稚兄弟是被赫尔佐格创造。
接触龙血系统后,完全熟知其危害的赫尔佐格,清楚的知道这一切。
越是接近龙类的强大,精神越是不稳定,越是不能保持身为人类的本心。
只要受到刺激,并且长期处于不安定的环境,精神就会开始扭曲。
“原来是你.....”他低着头,手中的樱花刀开始轰鸣,“原来是你!”
他低吼着冲向赫尔佐格,却在他的面前突然停下,那梆子像是有魔力一般将他所有的力量全部抽走。
“别着急啊,我的孩子,最后的表演你可不能缺席,不然作为“父亲”我可会没有成就感。”
赫尔佐格早就设计了按钮与开关,除了他,其他人几乎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甚至掌握了整个日本的军火与高层,他只要成王,从自己的大本营开始发展,势力触角很快就会重新席卷欧洲,在差不多的时候,秘党势必坐不住与其发动新一轮的战火……这可能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一场科研s级混血种与天然传承下来窃取不稳定血脉者的革新统治。
这可比博人传动画前三百集数除日常外,多余的非漫画主线要有意思多了。
疯狂的科学家率领自己的s级作品打败了一群愚昧无知,还囚困在天然配种时代,看到一两个s+级人类混血种就高兴不已的旧阶级权贵们。
主角本身还有白王的力量,无惧任何刺杀。
他低头看向鳞片已经布满全身的绘梨衣说道:“游戏已经可以开始了,真要谢谢命运眷顾我呢,要不是它,我预计进入神藏所还要好几年。”
“上天都在帮助我,赐予无上的命运、机缘,让我成为神。“
说完他开始敲击梆子,而绘梨衣起身开始从身上吐出白色的细丝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巨大的茧。
而赫尔佐格也是一样,开始吐丝结茧,不过他的要小很多。
铛~
梆子声还在继续,两个茧开始连接,黑色的液体从绘梨衣的茧不断流向赫尔佐格。
随着赫尔佐格的茧越来越大,更多的丝线从他的茧上吐出,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红色的液体从那些茧上慢慢流出聚集到赫尔佐格处。
就在那茧大到比绘梨衣还要大时,上方一阵巨大响声过后,路明非带着一堆碎石一跃而下,斩断这些丝线。
看到奄奄一息的绘梨衣与几乎气息断绝的“s”级蛇旗八家,路明非面板等级变成三个问号,他的暴力指数在增加,极度不稳定的数值浮动开始出现。
原本保持平静的决心眯眼,在暴力指数增加,令他睁开左眼,眼中红芒闪动,表情可怖,手中紧握真刀。
“我现在很愤怒,需要泄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