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对李灿年来说很陌生。 从小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他的性格，就没经历过暴力事件。 毕竟叔叔伯伯那么多，可能没什么钱，但从来没被欺负过。 “杀人太可怕了，咱们回学校吧。”李灿年提议道。 “行吧，算这几个狗东西运气好。”朱白扔掉半截酒瓶。 “等等——” 李灿年凑过来，盯着妹子浓妆艳抹的脸，瞅了好大一会。 “小姐，我能摸下你的屁股吗？” 妹子愣了下，看看脑袋开花躺在地上的男友，极不情愿的撅起屁股。 李灿年慢慢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瞬间满脸通红、心脏狂跳，一股难言的羞涩感涌上心头，最终扭头就跑。 青涩，太青涩了。 至于感觉…… 忘了！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压根没有手感的概念，只有内心的紧张、忐忑、兴奋。 “老韩，灿年这是？”朱白挠挠头。 “开窍了呗，好事。”韩阳笑道：“回头给他找个女人，让他好好感受下人生。” “带他去人间天堂？”朱白提议道。 “可以，但就怕灿年不愿意，他从小就傻乎乎的，刚刚有点开窍。”韩阳说道。 “简单，就说带他去学外语。” “能行吗？” “行，灿年最喜欢学习。” “……” 两人都知道李灿年的性格，说聪明非常聪明，学习能力相当恐怖。 但要说不聪明也是事实，对很多事呈现出笨笨的感觉，仿佛三魂六魄少了那么一点。 但又绝对不能拿他当傻子对待，否则自己才是真正傻的那一个。 半夜外出喝酒打架，只是个小插曲。 接下来是新生军训，军训完毕之后开始正儿八经的步入大学的生活。 李灿年认真学习，每天雷打不动的5点钟起床，围着400米的操场跑上12圈半。 12圈半也就是5公里。 “我草，15分钟？” “这速度，这体魄，太强了。” 跟着一起的朱白两人都懵逼了，第一次知道李灿年竟然这么强悍。 徒手5公里15分钟，等同于全程都在冲刺，并且跑下来之后还游刃有余。 这是人？ “灿年，你怎么跑这么快？”韩阳忍不住问道。 “小时候要去十几公里外的镇上上学，雷狗子跑的快，所以我就使劲追。”李灿年笑道。 他有一点不好意思说，之所以追雷狗子，是因为早晨黑乎乎的，落在后面太害怕了。 “牛逼！” 两人伸出大拇指，勾肩搭背回宿舍。 这个点学生们都还没起床，李灿年来到水房洗漱。 身上汗津津的，他就把上衣脱掉，拿起毛巾擦拭身体。 朱白跟韩阳端着盆走过来，当他们看到李灿年的后背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龙！ 李灿年的后背盘着一条五爪大金龙，狰狞之态令人心惊胆战，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但这条五爪金龙没有眼睛，虽然气息磅礴霸道，但给人种浑浑噩噩的感觉。 “你们来啦？” 李灿年套上衣服，笑的跟阳光大男孩一样。 “灿年，你……” 朱白刚想问这个事，被韩阳轻轻撞了下。 “我今天没课，准备去买点书，你们要不要一起？”许灿年问道。 “买书？不去！” 朱白两人异口同声，受不了陪在图书馆的痛苦。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 “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好。” “……” 洗漱完毕，李灿年乘车前往市中心。 手里捧着张地图，七拐八拐钻进老城的胡同里，像是专门来领略风土人情的驴友。 见到人就问路，越钻越深，直到被人拦住。 他走出胡同，坐在对面掏出煎饼果子干啃。 这条胡同进出的人比较少，但每个人都有种特殊的气质，给人种久居高位的感觉。 李灿年边啃煎饼果子，边盯着进出的人，直到中午才离开。 第二天，他又来了，换个地方坐着继续看。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李灿年一口气蹲了大半个月。 不急不躁，特别沉得住气。 他在等人，只要等到一个就行，因为叔叔伯伯们有好多都是胡同的口音。 到底能不能等到无所谓，反正时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