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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疗养院,全靠病人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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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疗养院,全靠病人逢凶化吉:第一百三十五章 协会

漆黑的夜晚,除了呼啸的风声和树枝的摇摆声,以及不知在何处发出的凄厉鸟鸣外,周围一片寂静。 同样不知在何处的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孤独地坐落在夜幕之下,被黑暗模糊掉了尖锐的棱角,远远看去,就像一张默不作声的深沉面孔,又像一只巨大的棺材。 建筑中,窗沿边的白色窗幔开始不安分地飘动,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在其地下最深处,有一间宽阔的密室,里面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任何温度,连星光都不曾抵达这里,仿佛深不见底。 密室的四壁由麻石砌成,密不透风,密不见光。 寂静,无比的寂静,似乎黑暗已经将所有声音都给吞噬殆尽。 忽然,一束微小的火苗亮起,不知是谁点燃一座老式油灯,这才让室内有了一些光明,但绝不明亮,大部分的光芒悄无声息地溶于黑暗之中,再也不现踪影。 室内没有风,但油灯里的火苗却不断闪烁着,在这间数丈见方的密室里留下了点点微光,然而只能照亮它身下的那张木桌。 周围依旧寂静一片,让人不禁毛骨悚然,这时,似乎有一股阴风猛然吹向油灯,火苗顿时被拉长放大,在一瞬间将室内照亮。 在其周围,一张张神怪鬼魅的面孔被火光映红,显得瞋目呲牙,骇人万分。 它们,或者说他们围在木桌边,已经不知站了多久。 “天之会若非要事,绝不开启,此次是谁将核心成员全部召集与此?到底所为何事?” 幽幕之中,一个粗犷沙哑的声音传出,接着,有诸多疑惑声也纷纷随后而至。 “这个声音是枯草副会长?难道不是您召集的?” “难不成是大丑副会长或者是缄默副会长?” “不、不可能是缄默副会长,那位大人从不会主动召集大家开会,小...大丑副会长应该仍在处理那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在这时出现。” “啊,你刚才说了小吧?” “不!不!你听错了,我根本没有说过小这个字!” “哈哈,你说了,我也听到了,你惨咯咯咯咯咯~” “你们几个都闭嘴!现在问题是谁召开了此次会议?” “哈?你算老几?敢让老子闭嘴?” “你说什么?” “打起来打起来哈哈哈哈咯咯咯~这下有乐子看了。” “到底是谁搞的恶作剧?赶紧站出来!让我好好收拾他一顿!要是憋着不说,到时可不是揍一顿就能完事的!” 原本寂静的密室变得一片喧闹,群魔乱舞。 “是我哦。” 此时,一个淡淡而含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原来密室的上方,还有一处类似阳台的小平台建在高处。 那道声音并不如何响亮,但却仿佛一颗重磅炸弹落在了喧闹争吵的人群中,密室中顿时一片混乱,随即很快变得鸦雀无声。 最后说揍一顿的那个人开始瑟瑟发抖,不禁暗骂自己胡乱说话。 一阵沉默之后,最开始的那道粗犷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态度变得很是恭敬。 “会长,许久未见,没想到竟是您亲自召集众人,真是荣幸之至!” 原来,上方这个声音的主人便是老骗子协会的会长,老骗子。 有了副会长的发言在先,其它众人也纷纷喊道。 “荣幸之至!” “大家也好啊,那么我也不想耽误大家时间,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吾等洗耳恭听。” “啊,对了,我先问一下,前不久,有个喜欢割人脸皮的死了,他应该是我们的会员吧?” “是...是的!会长,那个家伙是普通成员,但只论杀人能力的话,原以为他与核心成员已经相差不远,想要推举他,只是脸魔资历还不够,因此不曾上报,然而却死得十分突兀,证明这人也不过如此。”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哦,是小犁蛛啊,那是你招收的人吗?他的死因有眉目了吗?” “是!会长,我手下的一个守门人上报前不久有个人来过我那边的据点,自称杀了脸魔,还拿着他的黑卡,以此加入协会,这是很正常的流程,经过机器的认证,该人的称号被定为冥王。” 代号为犁蛛的人一说完,周围的人群又是一片骚乱,显然他们也是头一回听说还有这种称号,只是随着会长的开口,室内又陷入沉寂。 “吼~冥王吗?没想到还能有这种称号,真是羡慕啊,怎么我的称号就这么土,叫什么老骗子,明明我从不骗人的好不好,唉,都是你给我的破机器。” 会长的声音很是年轻,而且犹如春风一般让人感到很是舒心,但在下面包括被称为枯草副会长在内的人群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也不敢动。 在他们的心中,会长犹如神明一般高大神秘不可侵犯,使他们深深崇拜。 “哼!那些可都是按照人类本心所塑造的称号,是我的得意之作,不许你叫它破机器!还说你不骗人,你不就经常骗我吗?所以你就是骗子,大骗子死骗子臭骗子!哼哼哼~” 此时,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声音突然从上方冒出,原来在会长老骗子的身旁,还有一个存在。 有人在顶撞协会至高无上的会长,下面众人却不敢有任何不满,只因为那个存在是会长的盟友。 “小奈你也太过分了,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相待的。” “哼!” “好了好了,调情的话咱们之后再说吧,会里的人们都还在等我开会呢。” “谁要和区区人类调情?哼!好吧,我不出声就是了。”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那个,会长,请问召集吾等,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粗犷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枯草副会长的声音,协会里只有他敢于在会长面前主动谈起话题。 “哦,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不敢。” 众人纷纷恭敬喊道。 “是这样的,前两天,缄默和我报告说,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