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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候门主母怒嫁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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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候门主母怒嫁权臣:第87章 一切安好

“上。” 谢景淮一句话,身后的士兵朝着面前的流民冲了上去。 没一会,面前的流民齐刷刷地被摁倒在地上。 “放开老子!” 为首的那名男子叫嚣着。 谢景淮走上前去,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若是再反抗,你的脑袋就会落下。” 话落,为首的男子嗤笑一声,“哼,你们可是官兵。” “我们是民!” 话音刚落,这名男子甚至就连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出来,谢景淮抽出一旁士兵的佩剑,手起刀落,直接将男子的头颅给砍下。 扑通一声,身后同为流民的男男女女都倒吸了一口气。 “若是还有人反抗,结果就如同他一样。” 谢景淮手持沾满鲜血的长剑,冷冷道。 几日以来,谢景淮带领着他的属下,步步为营,将一波一波的流民给制服,而何将军这边,对抗的蝗虫,却没有任何进展。 “二大娘子。” 翠微递了一封请帖过来。 姜蝉看都未看,起身道。 “走吧,时候该去见见我那死而复生的相公了。” 正欲要走时,她招招手,默出现在她的身侧。 “吩咐的事情如何了?” 默恭敬道:“已经完成了。” “好。” 姜蝉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脸面丢尽! 此刻,永昌侯府内。 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好生热闹。 姜蝉到时,寿辰已开始,那死去的相公,赵成舟,已然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内。 府内,嬉嬉笑笑的声音不断传来。 而不管是老夫人,还是赵成舟,他们的视线,无一不是注意着侯府的大门。 姜蝉踏进的那一刻,老夫人眼眸唰地一下亮了起来,扯着身旁赵成舟的衣裳。 “舟儿,果真如你所说那般,她真来了。” 老夫人低声道。 赵成舟冷哼一声,嘴角微翘看向走来的姜蝉。 姜蝉缓慢走进,看见赵成舟时,脸上却是没有任何惊讶。 府内的宾客瞧见她的到来,议论纷纷。 老夫人嗤笑道:“你还知来?” “如今舟儿已经回来,你这来了,便回来住下吧。” 赵成舟附和道:“娘子,我回来了。” 听到娘子二字时,姜蝉忍不住的恶心。 面上喊着自己娘子,可背地里呢,背地里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 她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后看向他身侧老夫人,”今日既是老夫人的寿辰,那我便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着,她笑了笑。 在老夫人看来,姜蝉是在咒她。 唰地一下,她的脸都黑了。 “我这里,正好有一份礼物,要赠送予老夫人,和赵公子。” 姜蝉说着,朝着身旁的翠微歪了歪脑袋。 翠微点头,拿出了一份文书,递了出去。 老夫人皱眉,一把扯过,窸窸窣窣地快速打开后,大呵道。 “姜蝉!” 那份文书上的内容,正是和离书。 赵成舟瞧见了,自也是脸色沉黑。 反倒是姜蝉,淡淡说道。 “今日来,我自是要和侯府一刀两断,如今你不愿和离,也得和离。” 说罢,她转身,看向各位宾客。 “今日,正巧大家也在,那我便说了,我这起死回生的相公,在外边的肮脏事。” 说着,她淡淡转头,正好瞧见了赵成舟脸上的慌张。 “虽说是死了,但其实,我这相公啊,聪明得很,串通了整个侯府上下,一起隐瞒我,实则,是在那云通山上,和别的女人好生快活呢。” 赵成舟听着,顿时慌了。 “你…你胡说!” 而姜蝉笑着回应道:“赵公子何须这般着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和那女人,还生下了孩子。” 话落那刻,满堂的宾客,倒吸一口气。 目光灼灼,惹得赵成舟脸色赤红了起来。 “口说无凭,怎么会有人信于你!” 他急了,紧紧攥紧了拳头。 现如今,丽娘和旭儿都在云通山好好的,不可能… 正想着,只见一名佩剑的侍卫,抓着丽娘和旭儿走了进来。 他瞪大了双眼,和老夫人顿时慌了。 “怎么,不认识了?” 姜蝉笑道:“这不就是你在那云通山上的女人,和你的孩子吗?” 赵成舟微微颤抖,咬牙呵斥道:“姜蝉,别以为你乱抓个人,就能…就能…” “哦?是吗?” 姜蝉笑着,走到丽娘的身边。 “既然他不承认的话,那你就没什么用了。” 话落,她对着默使了个眼神。 默点头,抽出了身侧的配剑! “刀剑无眼,这一下去,你可知会怎样?” 姜蝉淡淡说道。 “不…不要!” 丽娘大喊,抬眸朝着赵成舟看去,“成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旭儿也在,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说着,她对着旭儿说道:“旭儿快,快叫父亲。” “叫啊!” 旭儿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边抽泣着边喊着赵成舟,“父亲!呜呜父亲。” “旭儿不想死…呜呜呜父亲。” 赵成舟颤抖着手,咬着牙怒瞪姜蝉。 “我杀了你!” 他大吼一声,拿起一旁的刀叉就朝着姜蝉冲了上去。 姜蝉冷冷看着他,而身旁的默一个侧身,挡在了姜蝉的身前,一把抓住赵成舟的脖子,反手就将人给摁在了地面上。 “既是承认了,那这份和离书…” 说着,翠微又从怀中拿出了两份和离书。 默配合着姜蝉,抓着赵成舟的大拇指划开了一个伤口,涌出了鲜血。 趁势,默抓着他的手指,摁在了两份和离书上。 看着两份和离书,姜蝉没有半点的留念,她冷笑一声。 “今后,你我一别两宽,好自为之吧。” 话落,她转身带人离开那刻,手里的一份和离书也轻飘飘地落在了赵成舟的面前。 …… 和离后,姜蝉的心里也舒适了不少,而侯府的好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举办一次寿辰,将侯府的家底尽数掏空,还让他们负债累累。 几日后来临的饥荒,直接便是让他们将府邸给卖了去,论落在街边。 饥荒来临时,姜蝉虽是过得艰难,但是也算是还行。 身旁有着谢景淮的侍卫照料,就防止了许多事情的发生,随着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临产期越发临近,姜蝉的身子越来的虚弱,时不时身子就会发病,陈小妹等人每日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姜蝉的身边。 而产期到达的这一日,姜蝉痛苦不已,许久都未能将孩子给生下,默在门外守着,心一颤一颤的,赶忙派人去通知了谢景淮。 而此刻,谢景淮正在回来时的路上。 听闻此事后,他心头一紧,抛下了队伍直奔姜蝉所在的位置。 “二大娘子!您要坚持住啊!” 翠微抓着姜蝉的手大声道。 而姜蝉,眼神已经逐渐模糊了起来。 陈小妹还在喊着她,即便是如此,她耳边的声音越来越缥缈。 终是这一世,孩子还是不能保住吗? 就在这时,房门忽地被打开,一道模糊的人影冲了进来。 这是谁? 是他吗,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还在回来时的路上。 在这路上,他会遇到一批暴民,怎会如此快速的来到此处? 谢景淮喘着大气,身上的盔甲满是血液,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紧紧攥紧姜蝉的手,颤颤低声道。 “我…我来晚了,对不起。” 这声音,这三个字,在姜蝉的耳朵里如同雷轰一般,震耳欲聋。 她的眼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从眼角旁滑落。 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她不是不知道,都是谢景淮在默默的让默给她做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逗她开心。 她刚开始不知为何。 可直到现在看见谢景淮满脸血渍冲到面前时的样子,她心不禁暖和了起来。 她颤颤的抬起手,摸了摸谢景淮的脸庞,扯着笑容笑了笑。 谢景淮心头一颤,忙抓住她的手,“没事,我在。” “孩子…孩子头出来了!” 陈小妹忽地大喊道。 姜蝉紧紧抓着谢景淮的手,咬牙将最后的时间坚持了下来,随着一声孩啼声,孩子平安出生。 而孩子出生的那刻,姜蝉的眼神看着孩子,反倒是谢景淮,一直紧紧盯着姜蝉的脸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