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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修炼残本秘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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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修炼残本秘技开始:第九十章 我悟了

赵笙哪里知道是不是这样,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之所以会勾动那一点生机,纯粹是觉得它与断木派的功法十分不同。 觉得施展出来,应该有别样威力,能打破李继元的认知。 至于真正会怎么样,他是实在不知的。 之前他想的是要激发李继元的心魔,就如那个王先生一样。 王先生心志不坚,见到赵笙轻而易举学会他门下武功,且更全更强,就状若癫狂。 可李继元是一脉的大师兄,居圣子位,又是八重炼精境,心如磐石。 光凭赵笙展示万断林海功还远远不够击溃他心志,甚至会激发他的杀心。 所以赵笙的想法是,要来发大的! 只要自己将三脉功法融合在一次,在施展别样威力,想必就能让李继元遭受莫大打击。 习武之人,对自己门派武学绝对是奉若至宝的。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练得不对,那就极有可能让他走火入魔。 但如今看来,自己这一招并没有达到理想的效果。 李继元只是呆呆地在原地站着。 这也难怪,自己这这突发奇想的一招,实在是……太鸡肋了。 助长别人头发和路旁野草,有什么用? 一点大场面都没有,自然不能震撼人心啊! 但赵笙不能让李继元看出自己心虚,只能故作高深。 李继元依旧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难道我那一刀,还能砍坏别人脑子?” 赵笙疑惑心想。 李继元抬手抚摸自己长发,眼神充满疑惑。 “断绝生机、生机勃勃……为何两者如此相反,却能由同一源的功法施展?” 他突然蹲下抱头,好像十分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 赵笙杵刀站立,面无表情,恍若高人,实则心里在疯狂呐喊:“快疯!快疯!” 只要他疯了,出手就没有章法,自己就能逃出生天。 但李继元又突然站了起来,眼中熠熠发光。 “我知道了!” 赵笙:“???” 不是,你知道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赵笙站直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更自信。 “我先前所练功法,只讲如何将人置之死地。 而刚刚那一刀,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还要多走一步! 且一为外用,一为内施,两者并不相驳!” 李继元抬起头来,望向赵笙的眼神好像真的要发光。 “您的意思其实不是我们练岔了,所谓将手指扔去当火柴烧,只是笑我们不懂功法之真谛。 还狂妄自大以为自己已将功法练至深处,实则还别有洞天,可更向前一步是不是。” 赵笙被说的一愣一愣,他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有想那么多。 但看着李继元那接近疯狂的眼神,还是点头道:“正是如此!” “果然,正如我所想!” 李继元仰天大笑,笑声兴奋又疯狂。 金蟒帮帮众忍着疼痛站起,听着李继元的笑声,都不禁立起寒毛,感到有些瘆人。 他忽然又低下头来,满脸愁容,原先笑意完全不存。 “可我该如何做?” 他抬头望向赵笙,眼神中有疯狂,也有祈求。 “我该如何做?” 我怎么知道?我都不是你们断木派的人啊……赵笙故作高深,轻笑一声。 “你还不知吗?” 李继元弯腰长揖:“还请教我!” 怎么办?该怎么扯?谁来教教我……赵笙心中尖叫。 他想了想,斟酌再三,淡淡说道:“多练你们几脉的功法,自然就知晓了。” 赵笙只知道自己是不顾经脉崩断,强行将三脉真气融合在一起才用出这一刀的。 但该如何做,他现在也没有头绪,只能随便说一下。 语句模糊不清,若李继元还要再闻,他就可以来一句:“朽木不可雕。” 完美闭环! 但此刻,赵笙还需面对一个问题。 那就是站在后面的余霸壮。 “余兄,你我无怨也无仇,不如去喝杯酒?” 赵笙杵刀笑问。 余霸壮沉默一会儿,突然暴起出手。 “不如李兄也看看我门派功法如何?” 他拳法大开大合,每一拳轰出,都带有莫大威力,犹如泰山压顶。 赵笙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但还是本能接招。 余霸壮也是八品炼精境的武夫,此次出手虽然压制了境界,但赵笙接下来还是颇为吃力。 不仅如此,余霸壮这一手,分明就是在试探赵笙,想要看看他是否真的是天资异秉之人。 现在李继元还在一旁沉思,若真被余霸壮看出他虚实,就不妙了。 领略了余霸壮高招,赵笙站在原地,双手微微发抖,感到气血汹涌。 “好强的拳法,要不是我深耕蕴气境,否则根本接不住。” 赵笙心中暗道:“但还不如皇室的人级秘籍。” 他抬头注视余霸壮,发现这個浓眉大眼的汉子,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他真的在试探我,且还不拿真功夫。” 赵笙心思急转,旋即嗤笑一声。 “余兄不相信我,不肯出力。” 余霸壮面带赧颜,似乎有些心虚。 “既如此,也罢,我就先献丑一二。” 赵笙心中已有定数,双脚立定,一拳轰出。 却听得拳风赫赫,所过之地,犹如地龙翻身,声势浩大。 不动山法,借地施力,与余霸壮刚刚拳法有相似意境。 “余兄那几手,也在借力,但却未免动作大动,须知地之深厚,不可急促。 像我如此,静而动之,不亦强乎?” 赵笙自信收拳,只留余霸壮独自震惊咋舌。 其实也是赵笙侥幸,如果不是余霸壮留有心思,不肯出真功夫,那他也没不能故作玄虚。 余霸壮刚那一路拳法,一看就是走势大力沉的路子,再联想起他之前从地上出来,赵笙便知道他的武功大致路数了。 与不动山法相似,这正落了他下怀。 余霸壮的拳法还不如皇室人级功法,不动山法又是地级功法,只需稍加改动,就能唬住他。 正当余霸壮陷入沉思时,李继元又大喊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又疯狂起来,赵笙看得眉眼直跳。 不是,你又知道什么了? 可能是李继元身为圣子,天赋异禀,所以真能在三言两语间领悟? 赵笙不理解。 李继元真诚问道:“敢问名讳?” 赵笙虽不知道他想要干嘛,但恶趣味上来,笑眯眯道:“李青丛。” “李青丛?难道真是事由天定?一李偷我门派至宝,一李言明莪门派功法?” 李继元当即大拜。 “多谢李师教诲,今日此事,乃我断木派的机缘,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说罢,他竟俯首,磕了九个响头。 这在江湖上,可是拜师之大礼! “李继元,你疯了?” 余霸壮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 李继元起身,瞥了一眼余霸壮,还是如之前那般冷漠高傲。 “你懂什么?这无异于再造之恩!” “李师,在下先行一步!” 李继元对赵笙恭敬作揖,随即披着一头长发迫不及待奔向远方。 他跑得很快,几乎是贴地飞行。 一边跑,还一边喊我悟了、断木派有救了这样的话。 众人怔怔望向远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的赵笙也不知道,他这胡乱指点,会给传承已久的断木派带来多大变动。 以至于以后断木派的长老一提到那个私自改动他们功法的李青丛,就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