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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汉教父,从攻略江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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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汉教父,从攻略江东开始:17:诈取广陵(求追读!)

新朝莽帝改广陵国为江平郡。 东汉永平元年,改广陵郡为广陵国。 十年,国废,复为广陵郡。 顺帝永和三年,广陵郡领广陵、江都、高邮、平安等十一县,大致区域在长江以北,江苏之扬州。 …… 广陵。 城高墙厚,历经数次修筑,像一座巨大堡垒。 今夜星光暗淡,黑夜压城。 天沉无风,城内愈加燥热难耐,连城头上的“袁”字大旗,与“桥”字大旗颓然地聚拢在一起。 点点火光拉出这座大城的影子,映照在江北大地上。 趁着夜色昏暗,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分批次隐没进江边堤岸阴暗处,再卸下许多车马,麻包。 为首一人,体壮异常,青帽铁甲,长髯美如画。 正是关羽! “将军!” “将士们集结完毕,应到五百人,实到四百七十三人。” 糜芳大步而来,隔着关羽两三步拜道。 “将军麾下步卒均是北地男儿,晕眩实属正常,如今有四百七十三位壮士坚持下来已非常人能及!” 糜芳解释之余,口吐赞许。 他并非谄媚之人,这些都是真心话。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计划行事,等到破晓前整装前往广陵城下!” “此次必定要拿下广陵!” 关羽立了军令状,已经退无可退。 若是再跌跟头,实在无颜面对刘备,以及……陈舒。 “喏!” 糜芳答应一声,当即吩咐下去,原地修整,吃饱喝足,如有困倦者再闭目养神,等待接下来的大战。 丑时已过。 潜伏在堤岸,芦苇丛中的一支“袁术”兵马悄然上了路。 数百人押运着数十车粮草辎重,缓慢前行。 夜色下,毫不遮掩。 “将军。” 糜芳此时,凑到关羽身边。 “何事?” 关羽答应一声,问道。 “将军,军师出行前交代,将军身姿英武,长髯标志。” 起初关羽听到陈舒的名字,略显不爽。 可听到陈舒如此夸赞自己,好受许多。 “军师恐袁军看破将军伪装,导致诈城失败,是以希望将军能够掩面下马,将自己遮掩藏匿起来。” “等到近了城门,将军再如猛虎下山,擒杀贼首,大事可成。” 糜芳没掺杂自己的言语,全部转述。 先扬后抑,关羽吃不消。 “军……子方所言极是。” 关羽略微思索,便答应下来。 正如陈舒说的,关羽太过英武高大,长髯更是为世人所知,一旦被看穿,这一支奇袭兵马九死一生。 在破城之前,只能先委屈一下关羽,由糜芳带头。 说完。 关羽便提刀下马,扯来一块麻布将自己的美髯盘起。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觉得高过周遭士卒许多,灵机一动,大踏步到了糜芳面前,亲自给他牵马。 这下子可把糜芳吓得够呛。 “将军,这可使不得!” 糜芳的魂儿都快飞出去了,惊慌失措,趴在马背上。 他恨不得现在下马。 关羽是谁啊! 除了刘备,谁有资格让他牵马? 往近了说,他糜芳只是新加入进来的新人,没有寸功,何德何能能让关羽亲自给他牵马啊?! “无妨!” 关羽不觉得有何不妥,稳住了要下马的糜芳。 “无需惶恐!” “一切都是为了诈取广陵!” 陈舒已经将他们送到广陵城后方,甚至连诈取城门的话术都想好了。 一旦在广陵城下失败,那便是关羽之过,而非陈舒。 况且。 军令状已下,关羽是箭在弦上。 糜芳面色一苦,“将军。” 关羽整张脸都包在麻布下,只露出两个炯炯有神的丹凤眼,“诈取城门,一切都系于你身,接下来就看子方你了。” “喏!” 糜芳被架在马上,可谓骑虎难下,命运的齿轮也从此刻开始转动。 一路忐忑,很快便到了广陵城下。 此刻的广陵城,恍若一只酣睡的猛兽,俯卧在大地上,城头上只有些许火把明光,防卫并不严密。 或者说,袁术兵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张飞的身上。 谁能想到关羽会出现在广陵城后? 这队车马,动静不小,很快就引起了城头上守备军的注意,顿时就有十几支箭矢飞来,射住一条线。 “来者止步!” 城头上冒出一个人头,旁边有人给他举着火把。 “来者何人?” 大晚上的,那人还打了个哈欠。 显然是刚刚睡下,又被摇醒了。 “啪——” 关羽拍了下有点愣神的糜芳的大腿。 后者这才醒悟过来。 “城上的兄弟,速速开门,我等是主公账下运粮官,是来送辎重粮草的。” 糜芳早已经演练了好多次,十分连贯。 他运足了力气,但想了想,并未用全息,让自己听起来有些疲惫。 城上。 越来越多的火光闪烁,时不时有脑袋探出来。 那人也看清了城下动静,身着袁术装束,约莫三四百人的样子,不像是有假,当即朝着城下喊。 “你且稍候!” “我这就去通禀将军!” 那人扭头对着身边人说了几句话。 “劳烦兄弟快些。” “途径江上,所得大鱼,等进了城就架锅煮鱼,肯定鲜香味美!” 糜芳循着陈舒的说辞,早就准备好了不少鱼获,提在手里,再喊。 “当真?” 城门守将一喜,探出半个身子,果然看到了糜芳手中大鱼。 “城下的兄弟切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通禀将军!” “桥将军治军严谨,若是让他知晓未经请示放尔等入城,恐怕小弟我可得去领三十板的军法了。” 城门守将虽然嘴馋,可也不想挨板子,连忙解释。 “既然如此,那便快些!” 糜芳闻言,不再言语。 反倒是关羽面色难堪。 起初他兵败广陵,便是此人之策,追出数十里,只追不打,还言语欺辱,让他好生羞恼。 等会儿破城,关羽倒是要看看这姓桥的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够不够他砍的! 广陵城府衙。 有士卒找见正在酣睡之桥蕤。 “将军!” “何事?” 桥蕤迷迷糊糊醒来。 他巡视完城防,刚刚睡下,却被吵醒,有些焦躁。 “南门守将来报,主公派遣军马送来粮草,辎重,正在城外等候。” 士卒拱手道。 “粮草?” 桥蕤焦躁之余回了回神。 “数日前,本将倒是有向主公讨要过粮草。” 桥蕤感觉惊疑。 此前他讨要粮草,主公可没这么爽快过。 一切供应,皆以纪灵为先。 如今不出五日,便送来粮草,桥蕤心中不免欣喜。 “城下有多少人?” 桥蕤问道。 “约莫四百左右。” 人数对的上。 “从何处来。” 桥蕤再问。 “这队人马从南门来,为首运粮官还带着不少的新鲜鱼获。” 士卒离开前,也听到,看到糜竺手中大鱼。 他也嘴馋,来府衙也快了三四分,再告知桥蕤亲兵,他也能得到一口新鲜鱼汤。 “主公必是遣船运粮,才来的如此之快。” 桥蕤心中稍定。 “可有斥候传来张飞,关羽消息?” 桥蕤心思缜密,再问。 “回禀将军。” “一个时辰前有斥候返回,说是张飞,关羽刚刚攻下射阳,正在整备军马,准备进攻平安。” 亲兵再报。 “既如此,那便放他们入城吧。” 桥蕤吩咐一声,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