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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通天!你徒弟又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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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通天!你徒弟又作死:第999章:人族祖地,弇兹氏现身

见萧易眼底的疑惑稍稍动了动,却依旧没有开口追问。 通天又添了一句,语气柔和了几分,似是在安抚:“你不必心急,安心等着便是。” “等时机一到,该让你知道的,为师自然会一一告知你,绝不会瞒着你半分。” 萧易闻言,浑身微微一松,垂着的双手缓缓舒展,眼底的急切与躁动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他心中清楚,师尊既然这般说,便是真的有周全的盘算,不愿此刻道出。 定是有不得已的缘由,或是为了稳妥,或是为了护他周全。 毕竟无论如何。 他都还未成圣。 与通天的境界还有一定差距。 看到的事物也有所不同。 想到这。 他不再纠结于追问真相,缓缓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恳切:“弟子明白师尊的用意,弟子不急,愿听师尊安排,静等时机到来。” 通天教主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的赞许更甚。 他知晓,萧易虽是异数,性子肆意,却极重师徒情谊,更懂得分寸。 只要他点明有谋划,萧易便绝不会再强行追问,这份信任,也让他心中暖意更浓。 ...... 与此同时。 碧游宫内师徒谋定后事之际。 洪荒大地的另一端。 大禹正携着从截教所得的十件先天灵宝,踏云破雾,穿洲越际,朝着人族祖地方向疾驰而去。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宝灵光,眉宇间带着几分难掩的疲惫,却又藏着极致的急切与笃定。 自萧易将十件先天灵宝交付于他,嘱托他速回人族、护佑众生抵御弱水以来,他便未曾有过半分停歇。 一路之上。 他亲眼目睹了弱水肆虐后的惨状。 千里沃野化为泽国,房屋楼宇尽数被滔天弱水吞噬。 人族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野... 不单单是人族。 只要在人界。 连那些弱小的飞禽走兽、灵植,也未能幸免,尽数葬身在弱水之中,尸骨无存。 每见一处惨状,大禹心中的急切便更甚一分,脚下的云气愈发迅疾,手中紧握的灵宝灵光也愈发璀璨。 他知晓,这十件先天灵宝,是初代人皇陛下的托付。 是截教的善意,更是整个人族抵御弱水、重归安宁的唯一希望。 不知疾驰了多久。 一道巍峨而庄重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大禹的视线之中,穿透了漫天水雾,稳稳扎根在洪荒大地的核心地带。 那便是人族祖地。 是昔日女娲圣母捏土造人、孕育人类的圣地。 更是初代人皇轩辕陛下,为纪念人族起源、警示后代子孙而建立的圣土。 与周遭被弱水肆虐的荒芜破败截然不同。 这座人族祖地,竟完好无损,如同一片世外桃源,静静矗立在滔天弱水之中,丝毫不受波及。 这里没有泛滥的弱水,没有流离的百姓,没有绝望的哀嚎。 只有郁郁葱葱的山岳大地,庄严肃穆的殿宇,还有萦绕在圣地之上的祥和灵光。 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源自上古的厚重与安宁。 大禹缓缓收住云气,踏落在祖地之外的青石路上,目光久久凝视着这座安然无恙的圣地,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与敬畏。 他心中清楚,人族祖地之所以能在弱水浩劫之中独善其身,绝非偶然。 昔日,初代人皇轩辕氏建立祖地之时。 便在祖地万丈地底之下,布下了一座绝世大阵。 以人皇之气为引,守护着这片人族的根源之地。 此刻。 那座绝世大阵正悄然运转。 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整片祖地,淡淡的灵光在屏障之上缓缓流转,如同一条无形的巨龙,将所有临近的弱水,尽数阻挡在千里之外。 滔天弱水奔腾而至。 却在距离祖地千里之遥的地方,被无形屏障狠狠阻拦,无法前进一步。 只能在屏障之外咆哮、翻滚,最终缓缓褪去,化为一汪汪死水,再也无法掀起半分波澜。 大禹心中赞叹不已,不再迟疑,握紧手中的十件先天灵宝,脚步匆匆,朝着祖地深处走去。 他要尽快将灵宝交付于人族众多氏族老祖。 借助灵宝之力,彻底清除人族大地之上的弱水,解救那些被困的百姓。 也就在他踏入祖地的那一刻。 一道沉闷而洪亮的洪钟声响,突然从圣地中央的山巅宫殿之中传来。 “咚!!!” 钟声悠远而庄重,穿透了祖地的每一个角落,响彻云霄。 连周遭翻滚的弱水,都因这道钟声而微微震颤,速度放缓了几分。 正在祖地之中劳作、休憩、祈祷的人族。 闻声皆是浑身一怔,脸上的平静与祥和瞬间被浓浓的惊异取代。 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圣地中央的山巅宫殿望去。 那座山巅宫殿,便是人族祖地的核心,是供奉初代人皇轩辕陛下的地方。 平日里庄严肃穆,极少有动静,更从未响起过这般洪亮而悠远的洪钟声。 “那是什么声音?” 有人低声惊呼,语气里满是茫然与敬畏。 “是山巅宫殿的洪钟声!怎么会突然响起?” “莫非是人皇陛下显灵?要解救我们人族于水火之中?” 议论声渐渐响起。 所有人族的脸上,都写满了惊异与期盼,目光紧紧锁住那座山巅宫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可他们未曾想到,这道洪钟声,并未就此停歇。 “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沉稳而有力,洪亮而悠远。 接连响彻九天,一共九声,声声入耳,字字千钧,震彻人心,也震彻了整个洪荒大地。 第九声洪钟落下之际,余音袅袅,在祖地之上久久回荡,未曾散去。 所有的人族百姓,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皆为神色肃穆,目光敬畏地望着山巅宫殿,没有人再敢议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期盼。 他们隐隐知晓,这九声洪钟,绝非偶然,必定是有大事将要发生。 或许,是人族的转机,是抵御弱水、重归安宁的希望。 刚刚到祖地边缘的大禹没有半点犹豫。 立即朝着中央山巅的广场飞去。 那里正是洪钟声音的源头。 越是靠近山巅,空气中的祥和灵光便愈发浓郁,那股源自上古的厚重气息,也愈发清晰。 隐隐还夹杂着几分若有似无的人皇威压,让人心生敬畏。 不多时。 山巅广场便映入眼帘,大禹不再迟疑,踏落云气,稳稳落在广场的青石地面上。 脚掌落地的瞬间,便感受到了广场之上弥漫的肃穆气息。 目光一扫,他顿时怔住了。 只见广场中央,那口方才响彻九声的青铜巨钟静静伫立。 钟身刻满了上古符文,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灵光,钟体之上,还残留着洪钟轰鸣后未散的余韵。 而在青铜巨钟之下。 无数道身影静静伫立,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密密麻麻,却无半分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准确地说,是投向他手中那十件散发着璀璨灵光的先天灵宝。 那些目光里,有期盼,有敬畏,有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没有半分恶意,却带着一种源自上古先民的厚重气场,让大禹周身的气息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这一刻。 大禹心中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瞬间明白了过来。 方才那九声洪钟响彻天地,并非因为祖地大阵异动,也不是因为有什么其他变故。 而是因为他,因为他手中的这十件先天灵宝。 想来,是这些人族老祖提前占卜。 察觉到了他带来的人族的希望。 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才会敲响这青铜巨钟,以九声之数,昭告祖地众人,更是以最高规格,迎接这能解救人类于水火的希望。 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握紧手中的灵宝,正欲开口,目光却再次被人群前方的几道身影吸引,脚步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人群中为首的那几道身影,大禹个个都认识。 即便他们平日里极少现身,即便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他也绝不会认错。 他们,都是人族仅剩的初代人族,是当年女娲圣母捏土造人之后,最早觉醒灵智、繁衍族群的先民,更是如今人族各大氏族姓氏的老祖! 大禹心中清楚,这些初代人族老祖,个个底蕴深厚,修为高深,见证了人族从诞生到繁衍、从弱小到崛起的全过程。 他们早已看淡世间纷争,平日里一直隐世不出,栖身于人族祖地深处,不问外事。 唯有在人族遭遇灭顶危机、生死存亡之际,才会现身,庇佑人族。 即便是各代人皇,无论是初代人皇轩辕氏,还是后世继位的人皇,见到这些初代人族老祖,也都要毕恭毕敬,客客气气,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们是人族的根源,是人族的脊梁,是所有人类心中最崇高的存在。 他万万没有想到。 今日,自己不过是携着十件先天灵宝归来,竟然能惊动这些隐世多年的初代人族老祖,更未曾想到,他们会亲自在此等候,迎接自己的到来。 一时之间。 大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震惊,又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他连忙收敛周身的气息,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上前,对着为首的几位初代人族老祖,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郑重而恳切:“大禹,见过各位老祖!” 话音落下。 广场之上依旧一片肃穆,几位初代人族老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大禹身上。 又缓缓移到他手中的先天灵宝之上,眼底的期盼之色,愈发浓郁了几分。 沉默片刻。 人群前方,一道身影率先动了。 只见一位身着素色布衣的中年妇女,缓缓上前几步,脚步轻缓,没有半分初代老祖的威严压迫,反倒带着几分人间妇人的温和亲和。 周身萦绕的上古灵韵淡淡的,不仔细察觉,几乎要融入周遭的祥和气息之中。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躬身行礼的大禹身上,眉眼弯弯,缓缓露出一抹慈和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广场之上的肃穆,也抚平了大禹心中的局促。 她声音温和而恳切,缓缓开口:“大禹,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起身吧。” 大禹闻言,身子微微一顿,正欲起身。 便听得弇兹氏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与欣慰,字字真切:“你如今可是我们人族的大功臣啊。” “截教乃是圣人道场,先天灵宝何等珍贵,乃是洪荒至宝,寻常仙神求一件而不可得。” “你竟能从截教之中,从人皇陛下手中求得赏赐,而且一下子便是十件先天灵宝,这份能耐,这份机缘,皆是你为了人族拼来的。” 她微微抬手,目光扫过大禹手中的灵宝,眼底的期盼又添了几分,语气愈发郑重: “人族遭此弱水浩劫,生灵涂炭,正是濒临绝境之际,你携这十件灵宝归来,便是给整个人族带来了生机,带来了希望。” “要说感谢,也该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代表人族所有百姓,好好感谢你才是。” “是啊,大禹,多谢你为我人族奔波操劳!” 弇兹氏话音刚落,身后的初代人族老祖们,还有广场之上的所有人族众人,纷纷开口附和。 语气里满是敬畏与感激,声音整齐而庄重,在山巅广场之上久久回荡。 大禹浑身一震,如同被惊雷击中一般,躬身的身子猛地僵住。 脸上的恭敬之中,瞬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惶恐,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而谦逊,连连说道:“老祖言重了,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他说着,非但没有起身,反而躬身得更低了几分,神色郑重无比,眼底满是敬畏。 他怎么会认错眼前这位妇人? 别看她外表不过中年模样,一身素衣,面容温婉,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慈笑,平凡得如同人间随处可见的邻家阿嫂。 看上去不起眼。 可实际上,她乃是这几位初代人族老祖之中,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大姐头,弇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