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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自曝穿越,汉灵帝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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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自曝穿越,汉灵帝心态崩了:第三十九章 王允震惊:此酒十金一壶?

可是怎么养私兵呢? 他这离皇宫很近,天子脚下,阴养死士,怎么可能瞒得住? 别说像司马师一样养三千死士了,他感觉养三百,甚至一百都费劲! 刘宏若知他养了一百个护卫在家,会不起疑? 养十几个估计问题不大,可十几个护卫够干甚的? 念及此处,王彬发现司马师这人确实厉害,竟能在天子眼皮子底下阴养三千死士不被发现! “主公。” “徐将军出卖您的可能万分之一都没有!” “便是徐将军万一出卖了您,典将军也不可能出卖您。” “因此,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贾诩见王彬仍面露忧色,说道。 王彬颔首,挥袖让贾诩回去了。 他不喜欢兵行险招,他喜欢谋定而后动! …… 当晚。 任红昌见王彬心事重重,一点都不配合她,于是停止了进攻。 “夫君。” “你就别再想徐将军之事了!” “徐将军为人刚正,又心怀百姓,他不可能出卖你的!” 任红昌枕着王彬胳膊,用葱指在王彬胸口画着圈道。 “什么事都怕万一。” “我虽把蒸馏制酒法第一时间送给了刘宏,但刘宏仍对我不放心,你没发现最近一直有人在暗中监视我吗?” 王彬抬手指向府外的一颗参天古树,正色道。 那颗参天古树几十米高,离他府邸只有不到一百米远。 前几日典韦出去打猎时,就隐约听到树上有人说话,但他当时并未在意,昨晚跟王彬喝酒时才将此事告诉他。 王彬起初也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树上肯定藏着刘宏派来监视他的人! 而且很可能还不止一个! “刘宏还在怀疑夫君你?” “你不是都把蒸馏制酒法送他了吗?” “刘宏这人怎如此记仇?” 任红昌闻言一惊,没好气道。 她最讨厌小肚鸡肠的男人了! 按理说,三公九卿肚里能撑船,皇帝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宏身为天子,怎么连这点小事都一直记着,还专门派人来暗中监视他夫君? “在刘宏眼里,功是功,过是过,功过难相抵。” “亦是因此,我才同意文和提议,试探徐荣。” 王彬接着道。 他是不喜兵行险招,可他有别的选择吗? 只要做事,就会有风险! 哪怕你只是出门买身衣服,都有可能被车撞死! 难道因为出门买衣服有可能被车撞死,就不出门了? 关键是看有多大风险! 试着招揽徐荣,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徐荣出卖他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典韦出卖他的概率亦不足万分之一,两者相加,不足亿分之一! 因此,严格来讲,让典韦亲赴右扶风找徐荣,不能算兵行险招! 一念至此,王彬剑眉舒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就说以稳健著称的贾诩,怎么可能还献冒险之计! 之前在右扶风伪造诏书策反李傕郭汜,是被逼无奈! 当时情况紧急,别无他法! 他孤身入凉,就带了个典韦,典韦再强还能以一敌万不成? 贾诩虽擅谋,但他手里没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此,彼时贾诩只能冒险策反李傕郭汜! 也可能不是冒险! 或许在贾诩看来,策反李傕郭汜跟喝水一样简单! 至于伪造诏书是死罪? 诏书已经被贾诩给烧了,李傕郭汜便是告到刘宏那里,贾诩也可以死不认账,更何况开弓没有回头箭,董卓董旻等人皆死,李傕郭汜为何要与贾诩为敌,说贾诩曾伪造诏书? 贾诩和李傕郭汜虽算不上一条绳上的蚂蚱,但亦是友非敌! 若不是贾诩,郭汜能当上右扶风郡守,李傕能当上右扶风郡丞? 想到这里,王彬发现很多在他看来风险极高的事情,或许在贾诩眼里,并没有什么风险! 伪造诏书如此,策反李傕郭汜如此,招揽徐荣亦是如此! “招揽徐荣之事,看来确实是我想太多了。” 王彬释怀一笑道。 话毕,他让任红昌手扶窗台,趴在了卧榻上。 …… 十日后。 第一批白酒制作了出来。 由上军校尉蹇硕亲自负责卖。 白酒是用粮食酿造,与冰块不同,所以蹇硕定价极高,一壶酒直接要十金。 路过的百姓闻到酒香后纷纷上前,要买壶尝尝,但当他们得知十金一壶后,纷纷悻悻离开! “什么破酒居然要十金?” “他们怎么不去抢?” 有人因买不起破口大骂道。 “对啊!” “十金都够我去多少次醉春楼了?” “他那酒壶是金饼做的不成,竟敢要价十金?” 有人附和道。 蹇硕闻声目露不悦,立刻让人把那些胡言乱语的百姓打了一顿,然后在门口挂了个牌子,上书四个大字‘穷鬼勿进"! 他从没想过把白酒卖给寻常百姓! 寻常百姓那点钱够干甚的? 他要赚的是世家大族,富商巨贾的钱! 官场失意的王允路过看到那块牌子后,顿时来了兴趣。 他出去吃饭,最讨厌的就是跟寻常百姓在一个房间里用膳! 寻常百姓满嘴污言秽语,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他看见就烦! 若非他觉得‘君子远庖厨",他都想花重金请个庖厨专门在家里给他做饭! “掌柜的。” “你们这的酒怎么卖?” 王允撩起衣袍,径直走进酒肆,边看边问道。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一身深蓝色锦袍的蹇硕。 看到蹇硕后,他顿生厌恶,但进都进来了,又不好走。 王允打心眼里瞧不上蹇硕,张让这种阉人! 但瞧不上归瞧不上,面子还是要给的! 毕竟蹇硕现在是西园八校尉之首,手里有数千精锐! “蹇校尉?” “好久不见!” 王允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拱手道。 “王子师?” “真是贵客临门啊!” “近来可好?” 蹇硕循声望去,跟王允客套道。 他也瞧不上王允这种自视甚高的士族出身的人。 不就是读过几本破书吗? 不就是祖上有大官吗? 有甚了不起的? “托你的福。” “一切都好。” “不可这酒可有半壶?” 王允敷衍一笑,旋即问道。 他就带了五金,买不起一壶。 “没。” “不过你我这交情,谈钱不就见外了?” “这样,这壶酒卖你五金,你若是觉得好喝,帮我宣传一下!” 蹇硕见状笑着说道。 言罢,他递给了王允一壶白酒。 “这?” “不妥吧?” “这样,老夫先把酒拿回去,回去后再让人把那五金给你送来!” 王允边想边说道。 话毕,他取下腰间钱袋,将其放到桌案上,然后提着那壶白酒离开了。 他不愿占蹇硕便宜! “这老家伙……” 蹇硕见王允执意要给十金,笑着摇了摇头。 王允回府后立刻从桌案下面拿出五金,让侍卫把钱送去了蹇硕新开的酒肆。 侍卫走远后,王允坐直身子,不疾不徐的倒了小半樽白酒。 他要看看这酒到底值不值十金一壶! 若这酒与寻常米酒并无太大区别,他喝完就要写文章痛骂蹇硕,并将此事广而告之! “恩?” “这酒?” 王允刚尝了一小口,顿觉不对。 这酒怎与寻常米酒完全不同? 这酒怎会如此醇厚? 世上怎会有如此甘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