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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所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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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所屠:361.是他

月色如水般倾泄而下,几缕闲云散落在天边,遮住了几颗零星星子。 贺铮从到边城后就不曾停歇,先是查清楚那如意姑娘的来历。 接着又查探她这几年来在国公府做过的事情。 到了顾绍为顾青媛他们预备的院子外,贺铮走了两圈。 这会整个院子里一片黑灯瞎火,唯有房门紧闭的寝屋,从门缝和窗纸里,漏了些昏黄的光,洒在长廊里。 贺铮进了院子,在廊庑下停了停,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敲门。 屋内,裴瑾廷听到敲门声,额角一抽。 这个时候来敲门的,也就只有贺铮了。 他放开怀里的顾青媛,揉了揉额角,套上外袍,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头贺铮瞧见自家主子那欲求不满的阴森眉眼,轻咳一声,恭敬地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公子,这是外头兄弟送进来的,说是十万火急的东西,属下觉着这东西还是先请您过过目比较妥当。” 裴瑾廷接过案卷,借着廊庑下昏黄的暖光,快速地翻了翻,旋即目光一凝,眉宇蹙了起来。 片刻后,他拢了拢衣襟,将身后本半掩的门给关了起来。 “你去前头看看国公爷是否安歇?” 当初南疆四王子他们在驿站碰面,外人看起来是巧合,可裴瑾廷一直不相信。 在离开后,特意拨了人手,一路回溯到京都,看看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为何他们的路线变了好几次后,还能被四王子一行追上? 再加上那捉到的俘虏透露的消息。 的确是有人卖了他们的行走路线。 消息的来源,隐约指向镇国公府。 从书房和顾绍议事出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回到院子,顾青媛正坐在床头翻看书籍。 裴瑾廷见到认真看书的顾青媛,走过去,将她提溜进怀里,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 喉结来回滚动了几下,将她的腰封解开。 继续刚刚被贺铮打断的事。 顾青媛放下书,按住裴瑾廷不规矩的手,问,“刚才贺铮过来是为什么?事” 裴瑾廷出去见贺铮的时候,门是半开的,贺铮说的话自然会传进去一些。 顾青媛捕捉到了如意的名字。 她知道裴瑾廷经过昨日的事,不可能不去查如意。 贺铮连夜过来,那自然是查到重要的讯息。 更别说裴瑾廷后面急匆匆地跑去,还让贺铮去寻父亲,那定然不会是小事。 裴瑾廷听见顾青媛的话,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骨节分明的手伸进里衣里,摩挲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渐渐弯下,钻入她的裙角,抚着她纤细的脚踝。 似笑非笑地,“没想到啊,顾圆圆,你现在倒是耳聪目明了。”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同你说今日贺铮递进来的消息。” 北疆的城,空气比京都还要干燥,顾青媛抿了抿唇,只觉着喉间越发干燥。 眼眸却变得湿润,望进裴瑾廷深沉的眸子里。 贺铮进来前,裴瑾廷正掐着她的腰肢,问,“顾圆圆,你陪我来北疆,你会后悔吗?” 其实,也不怪裴瑾廷问她这个问题。 这一路上,可谓是经历生死。 若是她不跟着来北疆,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更别说经历驿站那次生死。 顾青媛咬着唇,原先还想按着男人的手,不许他使坏。 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跟前的男人分明就很了解她的命门所在。 没一会,她就软着腰,双手紧紧地攥着一旁的软枕。 裴瑾廷望着跟前姑娘那双渐渐蒙上水雾的杏眼,修长的指,骨节分明,放肆地做着顶顶坏的事。 他哑着声音,凑过去碰碰嫣红的唇,“圆圆,后悔吗?” 其实,这个问题,在来的路上,裴瑾廷也曾问过。 那时候要赶路,要逃避四王子的追击,又要蒙蔽在京中的秦王。 裴瑾廷问过就罢。 这会安顿下来,自然是要好好的问询一番。 顾青媛用力地吸了口气,忍不住气恼地咬了他的唇角,好半晌才颤声道,“裴景珩,你再如此,我就真的后悔了。” 裴瑾廷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的姑娘,目光迷离,理智被逼退到了边缘,开口的话,虽说是气恼的话,可他知道,不后悔。 他俯身去亲亲带着清淩水雾的眼眸,忍不住将她的罗群往上推。 可真是他的小祖宗啊。 许久过后,顾青媛窝在他的怀里,示意裴瑾廷继续刚才的问题。 裴瑾廷无奈地叹了口气,扯过绣被,细心盖住她光滑白皙的肩,继续道, “刚刚贺铮送进来的消息,我们在路上的行迹会被发现,是因为有人报信。” 顾青媛微微眯眼,“这个之前不是就知道了吗?” 裴瑾廷掖了掖被角,“是的,这次基本查出是谁透露的。就在国公府。” 他们的消息,就连皇帝都没透露,只有写信给顾绍时,说过他们的行程。 没想到就被透露出去。 “如意?” 顾青媛不过片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也明白裴瑾廷会连夜去找父亲的原因。 毕竟如意是父亲接进府的,而且没有大的问题,父亲不会随意地将她赶出府去。.. 裴瑾廷提唇一笑。 抚平身侧姑娘微微蹙起的眉心。 “没事,父亲从前在军中,鲜少在府中,没有其他的消息被透露出去。” 这次会被透露,完全是因为顾绍接到信后,就将全叔从军中遣回来,为顾青媛布置院子。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被套了话。 只是,如意透露出去的,那她是谁的人? 如此一来,就连她进府的目的…… 说到这个,裴瑾廷缓声道,“这事其实也不难猜。” 追上来的是四王子,那之前四王子刚和秦王结盟不久。 十有八九就是秦王。 顾青媛想到之前秦王威胁她离开裴瑾廷的事,还有路上发生的那些事。 “果真是他。”她修长的指掐着手心,胸膛充斥着无可抑制的愤怒。“既然他想要消息,那就好好的传些消息给他。” “如意帮着传递消息,自然是有所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