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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为假酒的我被红方针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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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为假酒的我被红方针对该怎么办:第 50 章 桑梓音2,未雨绸缪

在七天前的夜晚,位于东京目黑区目黑町四丁目的某座废弃仓库里。 当一颗从狙击槍中射出的、目标是心脏的子彈,因为心脏的主人微不可查的闪避,以差之毫厘的距离,险险地避开心脏并贯穿了与之相邻的左肺的时候…… 远在种花家燕山府的某栋别墅,一道瓷器碎裂的声音,突兀地在厨房里响起。 “嫂子,你怎么了?” 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江慕英听到这不寻常的动静,赶忙进去查看情况。 “不知道,刚才突然心慌了一下。” 梁玉怔怔地看着地上摔得粉碎的瓷盘,还有自己被割伤的手指,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时,梁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响了两次。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主心骨一样,用最快的速度解锁了手机,却看到了两条像是乱码一样的短信: 【U+8FB0U+857EU+662FU+95F4U+8C0D】 {用Unide代码可翻译为:辰蕾是间谍} 【U+5BF9U+4E0DU+8D77U+FF0CU+5988U+5988】 {用Unide代码可翻译为:对不起,妈妈} 梁玉呆呆地看着这两条短信,特别是最后一条,让她感觉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嫂子?”江慕英担心地问道。 “英子,我没事。” “但是,嫂子你哭了哦。”江慕英递上了纸巾。 ———— 时间稍晚,横滨 “若决,你确定,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日暖先生现在可还在本部里任职呢。” 电话里,有人这样问江河。 确定吗? 江河捂着胸口,仰头靠坐在墙角。 月光似水如冰,一点一点地带走人身上的暖意,留下一浪高过一浪的疲惫感。 他确定。 他不确定。 听到这话后,江河沉默了许久,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用坚定明朗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答说: “是的,我确定。若决在此郑重请求本部,请本部将我的档案状态改为[殉职],并且在[入理]向本部通报我的死讯之后的三天之内,在本部内部公开这个消息。” “我知道了。”电话另一边的人叹息一声。 “谢了。” “说真的,我有时候完全不知道到底该说你什么好。” —— 日暖,是十七年前因伤退居二线的、种花家SS探员,江河的亲生母亲梁玉的代号。 入理,是江泓,也就是泽田弘树的代号。 —— “啊,对了。” 在江河挂掉电话的前一秒,电话另一边的人又说了一句:“这之后要怎么称呼你?” “嗯?” “按照你的习惯,无论这次计划成不成功,你都不会再用[若决]这个代号了吧?” “那……就[伊卡洛斯]吧。” 跟他现在的感觉还蛮像的。 —— 对不起,妈妈。 想要骗过敌人,就一定要先骗过自己人。 月光下,有一滴水落在了地面,支离破碎。 ———— 时间回到现在。 地平线已经蚕食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 天,黑了。 光,消失了。 ———— “嗯……嗯……好,我知道了。 陆炳,你带着袁彬和朱骥,把我们这些年收集的证据提交给公安、纪检、监察,并且跟他们协商一下,请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先把那几个冒头的,用贪污受贿的名头都逮起来。” “诶?等等头儿,这不对吧?他们犯这么大事儿,结果就按贪官的标准处理吗?我说头儿,凭你的强大背景还用向强权低头?” 不说别的,江老爷子肯定第一个不干好不好。 “爪巴。” “不是畏惧强权是什么啊?头儿你不是最忍不了这种吃里扒外的人的吗?难不成头儿你的脑子真的就像瓦西里先生说的一样,因为整天胡思乱想所以终于报废了?” “……” “诶,不会吧?真让我说对了?头儿你的脑子居然真的报废了?!不要啊不要啊,我们这一帮人就指着头儿你的脑子过活了,你的脑子报废了,我们以后怎么吃饭啊……” “陆炳,”江河叹了口气,莫名觉得自己的头比胸口还疼,“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让你亲身体验到,脑子报废到底是什么感觉。” “别别别,头儿我错了,我刚刚睡懵了胡说的。” “我看你确实是睡懵了。都忘了中央最近在整顿风纪,先用[贪污受贿]的名头把他们控制起来不会打草惊蛇。毕竟,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儿,他们早晚也都是要进去的。” “诶,这么说也对哦。” “对了,纪纲那小子眼贼,鬼点子也多。让他带队在调查外围盯着,看看有哪些坐不住跳出来的,直接用[干涉执法]的名义采取强制措施,拒绝任何人探视。” “明白。” “还有,那些滑不溜秋的让牟斌带队盯着,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打算潜逃出国的迹象,就直接亮明身份,用[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逮捕,同样拒绝任何人探视。” “了解。” “另外,一旦出现什么新情况,立刻向我汇报。若是我没有及时回复,你们五个协商解决。” “是。” “还有什么问题吗?” “报告长官,没了!” “挂电话吧。” “是!” 江河放下手机,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暗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寒芒。 有之前从南造云子手里拿到的那份名单在,他大概也知道会有多少自作聪明的渣滓冒出来。 但是,一下子诈出来这么多的跳梁小丑,他还是稍微有点意外的。 江河摸了摸因为没有眼镜阻挡而被刘海盖住的左眼,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无机质的笑容。 所以说,真的不能怪他喜欢下棋嘛! 看着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蠢货一步一步地自己主动踏进陷阱,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十二年前,杰和悟为什么要阻止他呢? 下棋明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吗? 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加目先生?” [书]小心翼翼地叫了江河一声。 “啊,真是抱歉,我忘记[书]你还在这里了。” 听到动静的江河笑眯眯地偏过头,温柔而虚假的声音让[书]意识到,这个青年在日本的这十三年里,到底形成了多么可怕的条件反射。 因为就在这偏头的一瞬间,青年身上因为情绪波动而泄露的危险气息犹如潮水般退去,消隐无踪。 仿佛从不存在过。 但[书]知道,这只是祂的错觉而已。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 【不舍得任何一颗棋子的棋手,终究会在棋盘上摔得粉身碎骨。】 ———— 与此同时,种花家燕山府 陆炳挂断通话才反应过来,自家长官怎么这回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啊,别误会。他不是抖,就是这两年被自家长官收拾惯了,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开自家长官的玩笑可以,但是要提前做好被自家长官修理的准备。 “怎么样六子,头儿怎么说?” 一个有着栗色短发、跟陆炳年龄相仿的男子压上了陆炳的左肩。 他是袁彬。 “要我说,头儿这回心情肯定不能好了。” 另一个跟陆炳年龄相仿的男子压上了陆炳的右肩。 他是朱骥。 “喂……” “那不是当然的吗?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吃里扒外的卖国贼,头儿会高兴才奇怪吧?” 当陆炳正打算抗议的时候,他的后背也压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纪纲。 “我说你们几个……” “快点说啊六子!头儿到底怎么说的?” 说罢,趴在陆炳背上的纪纲还敲了敲陆炳的头。 “不要给老子太过分了!” 忍无可忍的陆炳一个发力,直接把这群把几乎把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混蛋们掀翻了。 “呜哇!” “六子你不讲武德!” “六子你完了!” “嘁,一个个的,都当你爹我好脾气是不是?”陆炳竖起右手中指,向猝不及防被他扔地上的几个损友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行了,都别闹了。六子,头儿在电话里怎么说的?” 说话的是从头到尾都在的牟斌。 “啊……” 陆炳故作无意地把试图扒掉他的裤子的袁彬和朱骥一脚一个分别踹远,接着又用扫堂腿让试图饿虎扑食偷袭他的纪纲摔了个大马趴,才正色重复了一遍江河给他下的命令。 ———— 第一天,结束了。 ———— 第二天,上午,燕山府首都国际机场 “嗯,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会很不错呢。”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江河摘下了墨镜,眯着灰色的眼睛,仰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似乎是心情颇好地吹了个口哨。 还是种花家的空气呼吸起来更清新一些。 就是阳光变得有一点刺眼了。 各种意义上都是。 而且,有得必有失。 “富特尼,不要那么张扬,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的。” 落后江河几步的安室透摆着一张看不出表情的扑克脸,不咸不淡地对他说道。 就像是这样。 该来的总会来的。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但至少,他这次不用像上回在长野一样,还要借助异能才不会被发现破绽。 好吧,其实还是要借助的。 不然他现在能不能保持清醒地站在这里都不一定。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波本阁下。我伪装的这个人是比较开朗的性格,举止稍微活泼一点也没什么的。”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回答安室透的人,还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将安室透陌生的神采飞扬,换成了他熟悉的游刃有余。 但安室透不知道的是,在看到富特尼的脸部表情变化之后,他自己脸上的表情,也微妙地放松了一瞬。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可还是被他现在下意识防备的人注意到了。 好了。 这根本没什么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不过是满汉全席之前的一道开胃菜而已。 况且,零会有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将安室透的微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的江河,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再说了,刚刚已经放松够了。 从现在开始,是工作时间了。 —— 在真酒们看不到的地方,安室透捏紧了拳头又放开。 说实话,安室透现在并没有与艳阳天相匹配的好心情。 更准确的说,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已经不能单纯用区区的“不好”二字来形容了。 在几个小时登机以前,当安室透再看到那张熟悉的、来自于自家一周前丧生于火海的幼驯染的脸的时候,他先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怒火中烧。 为了达到目的,组织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安室透现在还能用一张扑克脸说话,已经是他再三告诫过自己,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的结果了。 但是总有一天,他会亲手解决掉这个男人。 不过,安室透并不知道,在某个已经成为过去的既定未来,他真的做到了。 呐,大概吧。 至少,那时的他是这么认为的。 —— “不过说到我扮演的这个人,我好像还是亏了呢。辰蕾小姐,您之前可没跟我提过,这个任务里居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一环。” 装作没有注意到安室透的小动作的扬子德水,用带着冷意的笑容偏头看向另一边的南造云子。 “但是富特尼,这可是boss的命令!” 自认为扳回一局的南造云子不惧他的不满,双手抱臂,幸灾乐祸地说道。 就算你再不爽又如何,boss的命令不容违抗。 “关于这一点,我当然是很清楚的。” 扬子德水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有恃无恐的南造云子。 “而且我可是很有诚意的。不然的话,您现在早已经站在三途川的岸边,欣赏曼珠沙华盛放的美景了呢。” 在那双无机质的灰色眼睛的注视下,南造云子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下陷、冷却、麻木。 就像是不慎踏入了雨林中的沼泽,试图挣扎脱离,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直至无力回天。 ————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 挑衅不知底细的敌人,实在是非常愚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