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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矫揉造作的女配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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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矫揉造作的女配日常:第165章 风流太后她持美行凶9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 暖阳丝丝缕缕的映照在青松翠柏之间。 海棠看似没什么动作,走的却是弱柳扶风,袅袅条条的,仅一个背影都格外勾人... 文弘镜在她身旁扶着她的手,低垂着头,看起来规矩的不行。 刘见琛跟在她身后,隔了几步远,他目光一直锁定在海棠身上,也时不时分神看一眼这小太监。 他总觉得这小太监有些许碍眼,可能是他长得过分俊俏了些,总之,不顺眼... 来到御花园的一处亭子中,宫人们忙摆上茶水点心。 两人落座。 刘见琛就将人都打发了去,亭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皇上..." 刘见琛皱了皱眉,觉得更喜欢听她唤自己阿琛... 海棠见他突然又变得不开心,有点奇怪,"皇上,你..." "你那日唤我阿琛,听着尚可。" 海棠怔住了... 眼睛一瞟四周,没人看见。 立马娇娇柔柔,含羞带怯的,"阿琛...你都知晓了?" "嗯。" "知晓了多少?" 刘见琛见她那羞羞怯怯又胆小的模样,嘴角又扬了起来,"全部,因为那晚你还同我表明心意了。" "啊!!" 海棠看似吓坏了,站起身就想走。 刘见琛轻笑一声,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海棠作势一倒,直直坐到了他腿上,摔在了他怀中。 头上的金钗步摇狠狠的晃了晃,发出些许响声... "你...我..." 说着说着好像说不下去了,嘤嘤咛咛的哭了起来,委屈的不行,"你为何要听,你不准听的,你都知晓了,你让我如何自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见琛本是抱着调笑看戏的心态,现下见人一哭,心却慌了,忙伸手将人抱紧,"莫哭,朕又没怪你。" 海棠哭的更伤心了,眼角一颗颗泪珠滚落,好巧不巧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烫的刘见琛心都揪起来了,"莫哭了,朕不怪你,听到没?" 他此时的声音很温和,抬手为她抚泪,有耐心极了。 海棠让酒桶监视着四周,有些东西可是不能让外人看了去的。 "当真?" "嗯。" "那阿琛,你已知晓我心意,你是如何想的?" 海棠问完后,又失落的侧过了头去,也不等他回答,"罢了,你不必回答我了,我知我自己身份,我们是不可能的。" 刘见琛被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纳兰海棠,你可愿脱离了纳兰氏?" 海棠眨眨眼,不明所以。看書菈 刘见琛却眼神极为认真的与她对视,"别做太后了,假死脱身,做朕的女人。" 海棠:"......" 海棠面上满是错愕,接着是惊讶,是开心,又变成了失落... "不行,我不仅不能脱离纳兰氏,我也不能名正言顺的跟在皇上身边。" 刘见琛又蹙起了眉,声音也冷了一分,"为何?" 海棠伸手揽上了他的脖颈,眼中有爱意万千,轻轻叹了口气,"皇上登基后,处处遇阻,举步维艰,我要保护皇上,以前是我被情所困,不知如何是好,现在不同了..." "哦?怎么个不同法?" "纳兰家势大,现下还弃不得,我要利用纳兰家为皇上造势,助皇上坐稳这帝位。" 海棠的眼神太过真挚,连这帝王都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她。 她继续深情款款的道:"皇上若觉得我不孝,无情无义,我也是无所谓的。纳兰家不顺从帝王,有意挟天子以令诸侯,本就是大罪,我是看的明白的..." 刘见琛眼神深了深... 海棠将他搂紧了一分,"我不会替他们求情,皇上以后也无需顾及我,可记明白了?" 刘见琛的手也紧了一分,"纳兰海棠,你愿意为朕做到如此?" "日久见人心。" 刘见琛被取悦了,伸手拖起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一带,两人靠的极近,鼻尖相触... "你不怕朕利用你?" "我愿意被皇上利用。" "那等事成之后,你换个新身份跟着朕可好?" 海棠寻思了一下,"我不是不愿,只是我唯有坐在这个位置,才可以替皇上做更多事。" "可是朕不需要,朕可以靠自己。" "不,我希望你我可互相依靠,我们二人同心,皇上。" "二人同心?" 刘见琛笑了,直直将唇压了下去。 "唔~" 他的吻极为霸道,索取掠夺的意味明显。 他也好似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心悦她... 这吻就像这狂烈的爱意般,满含热情,狠狠的击中双方的心,或者说,屠戮了这年轻帝王的心。 一吻毕。 刘见琛抬起头,嘴巴微张着,薄唇泛红,眼神却凌厉的像匹狼,"今晚朕在雅泉宫等你。" 海棠愣怔了好一会,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阿琛,你是否也心悦我?你刚刚吻我了,我...我并非一厢情愿,对不对。" 刘见琛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对视一眼,"是,海棠。" 他这次没有称呼母后,没有称呼太后,也没有称呼她为纳兰海棠,而是称呼为海棠... 海棠依旧有些愣怔,下意识的点点头。 刘见琛其实内心也很慌乱,他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将人扶好做到一侧的石凳上,便站起身,逃也似的走了... (biu~刘见琛好感度+10。) ... 海棠没想到拿下皇帝居然如此轻松。 而且他晚上的相邀是什么意思? 要这么快吗? 好极了... * 说好的一起用膳也没用成。 海棠自己美美的吃了一顿,又洗了个精致豪华浴,从头发到指甲盖都收拾的妥妥当当,一照镜子,美的不像话。 文弘镜的脸色有些暗淡,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心中苦涩无比。 海棠自然没兴致和一个小太监多做解释。 为她穿衣衫时,文弘镜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太后娘娘,小弘子想一直一直伺候您。" 海棠自然懂他说的,面上带笑,伸手轻轻从他脸庞抚过,"好,你便一直留在哀家身边,但是你永远要信哀家,切记,任何情况下都相信哀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