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快穿:病娇大佬心尖宠她绝色撩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快穿:病娇大佬心尖宠她绝色撩人:第302章 替嫁入府的娇娇王妃又逃跑了(21)

“楚楚——”对方欣喜的朝她跑来,手中的长剑也放了下去。 戚良急忙拦住他,“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楚姑娘。” “陛下?”祁厌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有些虚弱地问,“那姑娘是你们陛下的人?” 戚良点头。 算是默认了。 贺镇宁闻言像是如遭五雷轰顶,可转而又坚定了内心。 陛下看中的女子又如何! 只要楚楚不喜欢陛下,那他不介意带她去往其他国家生活。 至于那新帝,他从未放在眼里过。 眼见贺镇宁毫无退让的意思,戚良也捏紧了手中的刀柄。 “贺公子,得罪了。” “别叫我贺公子!” 贺镇宁抵触地喊道,挥剑猛地冲向前,两人刀剑相向,激起千石浪。 竹林中回荡的尽是舞刀弄剑的声音。 听着就骇人! 娆楚楚还想劝劝贺镇宁,毕竟她觉得对方还是有挽救的余地的,若是任由其一意孤行下去,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身影才靠近了半步,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娆楚楚以为是紫菱,顺势回了头。 下一秒就被男人捂着嘴带离了现场,目光远远望见倒地的紫菱,她赶忙挣扎起来,却在接触到男人幽深眼眸时停下了动作。 她眼中含着惊愕的泪光,模糊不清地问:“洛,洛阳蔚你为什么……” “嘘。” 男人食指压在唇上,对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娆楚楚才看见他腰腹和手臂大腿的伤势。 她眸含清泪,又惊又怕,雪白的小脸微微憋的起了绯红,宛如红眼兔子似的望着男人。 “你,你受伤了……” 洛阳蔚毫不在意地摇了下头,随后带着她去了安全的一处洞穴。 藏在竹林深处,并且位置隐秘。 里头已经放了一些处理伤势的东西,还有撕扯下来的碎布。 娆楚楚看见那些东西就晓得他应当已经给自己处理过伤口了,不过刚才动作那么着急,兴许有撕裂的情况发生。 “过来。”男人靠墙而立,冲她招了招手。 娆楚楚迟疑了几秒,又咬唇道:“我,我身上还有事务,你最好还是不要私自带走我。” 洛阳蔚低头笑了笑,似是觉得无奈。 重新望向她眼眸。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好像,好像也对。 少女纤细的手从胸前放下,细嫩的一截玉腕白如霜雪,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她依旧还是怯生生的。 不敢靠近一样,缓慢地挪着步子走近,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包扎过的地方,把鲜血沾染到的地方分离出去。 动作生疏又好笑。 洛阳蔚顺势往她那边靠了靠,想让她方便些,肩膀才凑近了一毫厘,就见娆楚楚心惊的往后退了两步。 “至于吗?”他薄唇微弯,漆黑的眼底有戏谑涌动,“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话娆楚楚不晓得听了多少遍,早就不相信了,更加警惕的只伸手过去。 身体却刻意的同其保持着距离。 “我同陛下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最好还是放尊重些吧。” 她试着稳住声线警告对方。 可模样过分乖软。 卧蚕还红通通的沁着湿意,听了话,也只觉得她娇憨得可爱。 洛阳蔚见她动作实在太过轻缓,干脆自己伸手扯开了身上的衣服,顿时,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都露了出来。 扫见他身上利落分明的肌./群,少女耳尖微红,倒是没害羞的又转过身去。 洛阳蔚等她上药的时候才忍不住重新开了口:“你说你,跟个棉花娃娃似的,跟着戚良他们瞎跑,也不怕丢了性命。” “我才不是棉花娃娃……”娆楚楚小声反驳,细白的十指帮他一点点拉开纱布涂药,“你刚才说错了,我没有跟着他们瞎跑,我是有任务的。” “什么任务?” 洛阳蔚笑得更加痞坏,凑近了把呼吸洒在她耳侧,压低声线道:“莫不是他为了攻打敌国,要将你送去别人床榻?” “滚!你胡说什么呢!” 娆楚楚重重把纱布摁上他的伤口,耳边响起男人吃痛的一声嘶,她垂着眸,自言自语的有些娇嗔,“戚斐不是这样的人好不好……” “哦?” 听见她如此信任另一个人,洛阳蔚眸子比刚才暗了两分,话里都沾上了酸味:“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了解他?” “了解说不上,反正他不会那样做的。” 少女的神情笃定,好像在诉说着自己的信仰一般。 这让洛阳蔚打心底里觉得不痛快。 “也就你那么好骗,换作其他人,早就离他千里远了。”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关于大祭司的预言。” 男人眸色幽暗,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干净的下颌,如同鬼魅低语:“这位新帝盘运不通,命头相冲,有毁山灭地的血誓环绕不放,浅显点说,他是天命不祥之人,就算做了帝王,国家也有可能因他一念之举倾覆崩坏。” 有些阴冷的语气莫名让娆楚楚打了个寒颤,捂着手臂反驳,“应该不至于那么惨吧,我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 “话虽如此,但我劝你,最好是离他远一点,避免误了自己的气运。” 提到这,娆楚楚不同意了: “气运一事哪里是只言片语可以说明白的,依我看,任何气运都不如靠自己,事在人为,若是一个人只是单纯依靠气运上升,那对天道对这芸芸众生而言,不都是不公吗?” “更何况,许多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没有人晓得以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与其纠结于气运,纠结于天命,不如脚踏实地,过好当下的每一个瞬间,如此,才算没有白活一世。” 这几句话倒是把洛阳蔚砸蒙了。 他有预想过娆楚楚的反应,例如叹息的无奈,肯定的担忧,亦或是心慌的避让。 唯独没想过她是一个不信命的姑娘。 不信命,不随气运流转。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人的力量多么微薄,做不到许多事,却又能在冥冥之中战胜许多所谓命定的一面。 以前也有人说他当不成将军,无法文武兼备,但最后呢,他还不是成了长安城里最受人崇敬的洛小侯爷。 行兵打仗不算什么难事,靠的不单是孤勇,更是谋略,战场上,你可以有匹夫之勇,也可以孤注一掷。 只因身后的一山一河一州城,都不能任由其肆意污蔑践踏。 若说当年害病是他的气运,可后来夺回所谓气运的也是他自己。 由此,气运也没有那么准。 ——没什么是不能打破的,即便是命定。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走声。 洛阳蔚急忙抓紧娆楚楚的手误往旁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