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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男尊世界当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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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男尊世界当海王:第42章 九凛不是天魔化身?

苏禾的办法简单粗暴,她放出狠话,谁想娶她,最后一关,必须打赢她这个弱女子才行。 那些要当总督领的男学子,当然不会惧怕苏禾一介女流之辈。 苏禾便作为大boss,在最后一关等着他们。 有苏禾坐镇,那些意气风发的男学子,毫无意外,没有一个人能通过最后一关。 全折在了苏禾手上。 十几个从擂台赛一路冲到最后一关的男学子,全都只能打道回府。 那些男学子中,有家世优渥的,有修为高深的,还有出身名门的,几乎聚集了五大洲所有优秀的男人。 苏禾却一个都看不上,一点水都不放。 一开始预测她会选谁谁的学子们,为了这事还专门下了赌注,最后发现苏禾谁都不选,大家全都傻眼了。 一时间,仙讯云上流言四起。 有说苏禾情定百里枫,百里枫死后,她也不愿再嫁。 有说苏禾身体有问题,不能身孕,所以才不敢跟人成婚。 还有说苏禾私下已经有了情定终生的男人,这才不愿意选择别人。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这个世界,女人要是能嫁出去,就是无比风光的事,所以没人想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苏禾不愿嫁人。 胖丫把仙讯云上的传言讲给苏禾听。 苏禾听后,第一次有了解释的冲动。 她在最后一天的擂台赛开始之前,特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各位听好了,我不选夫君,跟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嫁人,我喜欢一个人过,享受单身生活。我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的权利,而不是非要为了嫁人,而委屈自己和家人。” 她这话一说,全场都静默了。 特别是那些因为婚恋问题饱受折磨的女子,她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看似很难接受,其实内心却像是找到了通往光的方向。 每个人的神情都很微妙。 她们好似在聆听神的旨意,身心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活着难道非要嫁人吗? 女人一辈子难道非要为了男人而活吗? 明知道婚后犹如堕入地狱,为什么都想成婚? 因为面子,因为人言,因为陈规陋俗,因为父母的心愿,因为世俗的眼光。 唯独没有因为爱。 成婚真的是每个女人都应该遵循的最后的归宿吗? 单身是耻辱吗? 单身不能活吗? 这一刻,灵魂的审判,激荡在大家的脑海之中。 苏禾看似娇弱的身躯,在大家眼中变得无比高大起来。 她是第一个提出这番言论的女子,她是第一个,让女子们觉醒自我意识的精神领袖。 她的言论很快传遍五大洲,在民间也流传开来。 人们津津乐道地谈论她的事,大批的女子追随苏禾,纷纷表示,她们也渴望婚姻,但是如果婚姻不能带给他们幸福,那就不如单身。 事情发酵到这一步,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 神使局听从神谕,神谕由天神下达。但是显然,这些被迫人们接受的约束,都没有心灵上的共鸣更能让人遵从,苏禾就这样,成了一部分向往自我的女子的信仰。 不过即使这样,她却依旧没有逃过被男人玩命追求的命运。 最后一轮擂台赛结束,苏禾连问情剑都没有动用,所有男人却都败在了苏禾手上。 她转了转脖子,想着事情全部结束了,她也能回去好好睡一觉。 可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位俊美非凡的男人,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了擂台上。 “姑娘请留步,我也想跟姑娘过过招。”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声色皆无比撩人。 台下的男学子女学子,全都被男人顶尖的颜值震惊到了。 不是大家不矜持,实在是他长得太过俊逸出尘,已经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 “这谁呀?长得也太帅了。” “苏禾到底是什么命啊,为什么这些美男子都要追着她跑?” “不是吧,这男人也太帅了,简直犯规。” 擂台下全是大家掺杂着嫉妒的惊叹声,擂台上,苏禾看到男人的脸后,却瞬间变了脸色。 来人竟是九凛。 她麾下的第一爱将。 这犯上作乱的玩意,竟敢觊觎苏禾。 苏禾不想跟他玩这些把戏,心累地转身对九凛说:“我不想再比了,你没什么事的话,还是乖乖回去吧。” 九凛一身琉璃软甲,华贵无双。眼眸灿若星海、五官立体明朗,从任何角度看,都帅得无可挑剔。 只是那双眼眸中,却藏着执拗到阴翳的偏执。 他所图谋的东西,谁都无法让他放弃。 “姑娘当着五大洲的人许诺,只要谁能打赢你,就能做你的夫君。姑娘现在又不打了,是打算直接选我做夫君吗?”这般冒昧的话,九凛也能对着苏禾说出口。 苏禾气得拳头都硬了,这个九凛,可是她从小养大的。他们认识上千年,九凛在她眼里,就是她的晚辈、下属。 他现在竟敢这么跟她说话。 “想做我夫君的人,最后都死了。”苏禾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死了也乐意。”九凛回。 苏禾怒气滔天,不再忍耐,发誓要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 她知道九凛实力非凡,直接带着问情剑攻了过去。 九凛看到问情,嘴角的笑意更深。 从第一眼起,他就认出了苏禾。现在看到问情,他更加能肯定,苏禾就是他找了十几年的熹禾神君。 苏禾原本以为,九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在神域的时候,九凛从未战胜过熹禾一次。 但是这一次的交锋,苏禾却一直被九凛压了一头。 怎么会这样?苏禾心惊,九凛不过是她忠诚的下属,他们共同参与了那么多战役,九凛的实力苏禾一清二楚,他怎么会比苏禾强。 “呛”的一声,苏禾手里的问情剑被九凛挑了出去,哐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苏禾大惊失色地看着地上的问情,突然转头怒声呵斥九凛:“跪下!” 这一转变,太让人意外了。 大家都以为,苏禾被人打败,嫁不嫁人,肯定会给个说法。 没想到她竟让宛如天神一般俊朗的男子跪下。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男子还真的听话地跪下了。 “九凛,你在胡闹什么?”苏禾手臂被震得发麻,这会都没有缓过来。 九凛看向苏禾,眼神卑微:“神君,我没有胡闹。”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苏禾愤怒地问。 “你可以答应嫁给凡人、神使,为什么不能答应嫁给我?”又是这句话,宁无赦以前也问过苏禾类似的话。 她已经快被这些男人折磨疯了。 “因为他们是天魔的化身,我在守护三界,想尽办法破除天魔咒。你觉得我下界是为了嫁人来了?”苏禾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天神。 “可我在神域巡视,你跟他们之间……并不清白。”九凛低头,不敢看苏禾,嘟嘟囔囔地说道。 苏禾:“神需要什么清白?” 九凛:“可是神君……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苏禾烦躁地捂住耳朵,等九凛闭嘴后。她弯腰俯身,一把抓住九凛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气愤地说:“你给我打住,我告诉你,我跟天魔的化身纠缠不清,是为了利用他们。你比谁都清楚,我没有情根在,这些情情爱爱的事,都跟我无关!” 九凛脸色煞白:“你只跟天魔的化身谈情说爱?如果不是天魔的化身呢?” 苏禾无情地说:“不是天魔的化身,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麻烦。” “可是我能打赢你!”九凛承受不了这个事实,在绝望的边缘挣扎,试图改变苏禾的想法。 苏禾却一脸冷漠的对他说:“你大可以杀了我,别的事免谈。还有你记住,你是我的属下,你觊觎我这件事,本就是大逆不道的,你别冥顽不灵!” 太无天尊怀疑过九凛可能也是天魔的化身,可惜九凛不是。 他比谁都清楚,他不是。 他额间没有天魔印,无论怎么做,天魔印都没有出现过。碰到魔血,身体还会被侵蚀。苏禾炼制的驱魔丹,他随身携带。 他也不是什么守阵人。 上古上阵的命脉,没有跟他相通的。 他就只是苏禾的属下而已。 可他真的喜欢苏禾,以前在神域的时候,他把自己对苏禾大逆不道的爱藏在心底,是因为他知道苏禾不会接纳自己。 现在苏禾成了凡人,在凡间闹出了一场又一场情事,他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熹禾神君终于开窍了。 可苏禾却死都不愿接纳他。 那他也不必再装乖了。 九凛突然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身高腿长,站起来后,比苏禾高出了一个头,气势上就赢了苏禾。 “既然神君不愿遂了属下的意,那属下就反了神君便是。” “你说什么?”苏禾震惊的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还是那个事事听从她的吩咐,对她百依百顺的忠心下属吗? 太无天尊说他反了神域,成了神域摄政王,苏禾只当他是一时行差踏错。可看他现在这样,分明是早有预谋。 “神君想救三界,可如今三界在我手上。神君想保住三界,就用你自己来换。”九凛眼神里的温顺,这会全换成了偏执的占有欲。 “九凛……”苏禾气得又想去扯九凛的衣领。 她的手刚伸到九凛面前,还没抓到他的衣襟。手腕就被九凛死死的捏住了。 接着,趁苏禾还没反应过来,九凛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霸道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吁——”台下一片唏嘘声,大家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觉得亏。一个个捂着眼睛,表现的很矜持,眼睛却瞪得贼大,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的苏禾和九凛。 九凛气息冷冽,彷如高山白雪,让人心醉。 苏禾没有动,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九凛。这么吻,如此荒谬。他们往昔的一切情谊,都被这个吻推翻了。 那个被苏禾从战场上救回神域的小男孩,他对苏禾的言听计从、他的乖巧懂事,都被蒙上了灰。 我们像往常那样不好吗? 可以永远在神域相伴下去,为何要因为情欲作祟,而毁了一切? 九凛放开苏禾的时候,苏禾面目表情的站着没动,如果她有心,那现在就是心死了的表现。 可她没有心,表露的全是对九凛的失望。 “龌龊!”苏禾当着大家的面,扇了九凛一耳光,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她白色的发带飞扬,扰乱了九凛的视线。 他被苏禾扇的怔在当场,好半天才抬起头。 苏禾的厌恶,准确的传递给了他。 活了上千年累积的欢喜,都抵不过此刻的哀伤。九凛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才踏出了这一步。可真的被苏禾讨厌时,他却承受不住。 “神君……”九凛欲哭无泪,一败涂地。 台下的学子们纷纷撤离,神使局新的总督领产生了,就是来历不明的九凛。 人界繁杂,九凛却适应的很快。他只用了半个月,就将神使局恢复了正常。 那天的擂台赛之后,苏禾再也不愿见他,就算见他,也没有好脸色。 她一心修炼,只想快点找到下一个天魔化身。打开星辰空境。 而星辰空境也是五大杀阵最神秘的,因为它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启了。 还有关于星辰空境的守阵人,苏禾到现在也没有头绪。眼看灾劫时不时的就会卷土重来,弄得人界人心惶惶。苏禾的心也一天比一天忧愁。 九凛见她忧虑,主动问她:“守阵人长什么样?我可以帮你找。” 苏禾:“天魔化身就是守阵人。” 九凛痛苦的笑了笑:“如果我是天魔化身就好了,这样我不但能跟你谈恋爱,还能帮你毁了星辰空境。” 苏禾呆愣的‘望"着窗外出神,本就无神的双眸,比往日更黯淡:“你若真是守阵人就不会这么说了,真的守阵人,不会轻易毁去与自己命脉相通的杀阵。” “可是百里枫却为了你资源毁了杀阵,不是吗?” “你不是他,他会这么做,也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在骗他。” 而你,什么都清楚,我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