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四散，山崎回去打工。 折腾了一个月，兜里总算有了些底气，在网吧也有了些人气。 有人喊带，还有工作室挖人的。 山崎都拒绝了，惹得一片差评。 这天网吧出了故障，大管来不了，老板急得团团转。 山崎不想耽误游戏里的活动，主动上去帮忙修了，然后修好了。 老板给号上充了五百，充五百送五百，当作感谢了。 山崎也没多说，开了四十台机子一起刷。 老板嘴角抽搐，因为一千块一上午就刷完了，也就是变相说他小气。 …… 又一个月，开学了。 辞了钢琴师的活儿，把游戏号也都处理了。 在学校旁边租了一套两室一厅，拎包入住，租金是四千，押金是三年。 好好洗了澡，换了衣服，去学校吃早饭。 食堂还行，可以常来。 上午在学校看到高中同学，没想到在班上还看到两个。 罗毅安招呼，“老柳，你也在啊。” “嗯。” “别这么不近人情嘛，如今就我们三个，应该互相帮助。” “我是来玩的，能不能毕业，无所谓。” 杜鸿飞冷哼，“你牛，行了吧？就是看不惯，你那拽拽的样子。” “这叫目空一切，我的眼里没有你们。” “行，真是服了你，家里有几个钱了不起啊！” “我父母离婚又各自结婚了，我现在一个人，没房没存款，我暑假打工赚钱，养活自己。” “啊？”两人很意外。 “等你们独立了，看透了，就能明白，这个世界上，谁也不需要看谁脸色过活，舍得一身剐，什么都能干，懂吗？” 两人无语，周围新同学侧目。 班主任到了，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自我介绍，点名。 然后安排班委，喊搬书，安排值日。 山崎举手，“不好意思，值日不用给我安排，我付钱是来读书的甲方，不是来打扫卫生的。” “实际上你们是拿钱的乙方，所以这些杂活儿应该由你们做。” 班主任愣了，全班侧目，不少人附和，有道理。 给钱的甲方是爸爸，拿钱的乙方只有服从。 “另外，请你们尽快把教材搬来发给我，如果上课的时候，我见不到教材，我就报警说你们侵吞我的学费。” “是不是报假的警，我反正无所谓。” “这牛马，你要是不想当，也可以换个工作。” “但你三十好几，工作稳定，应该有家有口。” “同时，看你衣着一般，我赌你有房贷，甚至车贷。” “因为从你的年龄看，分房时，你最多刚进学校，应该是没有赶上。” “而之前房价高涨，学校就算有福利房，也不会多，怎么轮应该也不会轮到你。” “不过你工作稳定，贷款买房应该没问题。” “尤其是房价看涨时期，那更是由不得人不心动。” “特别是像你们这样读过大学的聪明人，就算你看不到房价会涨，你的同学也会看到。” “然后你也会心动，因为你需要房子结婚，你是刚需，而房子能升值就更好了。” “所以，你大概率会买房。” “如今这房价在跌，房子卖不掉。” “所以，你不会辞职。” “我能忍受在警察局，留案底。” “你呢？如果警察把你带去警察局，学校会怎么样想？” “你敢赌吗？” “不，你不敢！尤其只是为搬书发书，打扫卫生这种小事。” “所以，这牛马，你当定了！” “你可以将来给我小鞋穿，不过我赌你不敢，因为你惹不起我。” …… 班主任什么心情没人知道，不过他另外点人做牛马。 被点到名的人，没谁敢反抗，老老实实的去做牛马了。 没办法，都想毕业。 没错，他们不是来上学的，他们求的只是毕业证书，证明他们上过学。 而能不能毕业，在班主任手中，所以只能给班主任当牛马。 班里一下子，就变成了柳轻风与其他人。 山崎没有再说，拿到教材等着上课。 消息上午就传开了，中午时大家就跟他保持距离，连吃饭时就他一个人一桌。 山崎感觉不错，混日子。 几天后收到酒店的电话，请他回去弹琴，因为没了他，生意都差了。 山崎以上大学为借口，婉言拒绝了。 又几天，身边出现几个混混。 有点意外，班主任的脑袋有问题，竟然会找他以前的学生动手。 山崎不给他们机会，每天傍晚出了校门就是小区门。 然后宅家里编程，然后一早去学校吃早饭。 混混蹲守久了，也只能放弃，总不能在大学门口动手吧？ 转眼到期中考试，山崎正常考，结果各门分数都过了。 想来班主任是不愿意给过的，但卷子上的东西，不好涂改。 山崎放心了，这样就省心了。 …… 年底接到父母的电话，让他回家过年。 山崎各回一个字，滚！ 现在想起来，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交待了？ 过年时，爷爷奶奶，公公婆婆的电话到了，让他回去。 山崎拒绝了，正扯着呢，警察到了。 得，被定位了， 找不到他在哪里，干脆报警。 四老在电话里面再次相劝，只能乖乖上警车回家过年。 托老爸老妈的福，四老目前住在别墅区，一家一栋别墅。 原指望住的近，互相照顾。 这会儿，住的近，一起教训两熊孩子。 老爸这边是伯父，他是老二。 伯父在大工厂当中高层干部，当时是顶爷爷的班。 大伯母也是厂里的干部，为了避嫌而内退在家，照顾家里。 两人有个女儿，正在读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将来也是进厂子。 老妈那边是大姨，二姨，小舅。 大姨在另一个大工厂，顶的是外公的班，如今是一个分公司的领导。 大姨父也在同一个厂，是中高层干部，两人也生了个女儿。 大表姐学的是工商管理，正在读研，将来进工厂当干部。 二姨在外面做生意，在老爸老妈的帮助下，盘了个小商场吃租子。 二姨夫是小白脸，倒不是别的，主要是长得秀气，在家当家庭煮夫。 两人生了个儿子，学的是服装设计，因为之前是做服装的，如今开了个工作室。 小舅是研究生，在网络公司上班，中低管理层。 小舅母是他同学，另一个大公司的职场白领，她父亲是一个小股东。 两人生了个儿子，如今在国际学校上初中，也是娇生惯养。 两家赚的钱有限，但都是不缺钱的，所以硬气。 老爸老妈尴尬的在大厅坐着，一圈看热闹的。 山崎打招呼，然后就不说话了。 人家离婚证结婚证都领了，四老也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