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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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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第2890章 你负责?

马科长离职了,但问题还在。魏源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他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李局:“老李,你亲自去一趟。” “那个陈阳,不好对付。你态度好点,不管他提什么条件,先稳住他再说。” 李局长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事不好办,但魏源亲自发话,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李局长站在陈阳家门口,手里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高档礼品,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三分钟,不是不想敲门,是不敢。 上午马科长那副狼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听说从里面跑出来的时候鞋都跑丢了一只。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陈阳这小子,江城第一婿,有名的难对付。 李局长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在体制里混了二十多年,从基层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贪的、横的、滑的、愣的,他都能对付。 可这个陈阳…… 他想起上午魏省长的话:“不管他提什么条件,先答应下来。” 这话说得轻松,可真到了门口,他才发现,答应条件容易,可人家信不信你,是另一回事。 马科长当初封厂的时候,也是“公事公办”。现在要解封了,凭什么让人家信你? 李局长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礼品——两盒上好的茶叶,一盒是武夷山大红袍,一盒是西湖龙井,这是他特意从家里拿的,没走公账,就是想表达点诚意。 够不够?绝对不够! 但他知道,再站下去,天都黑了,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伸出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铃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李局长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门铃,猛地加快了几分。 门开了,一张年轻的脸出现在小洋楼的大门口,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上午来一个,下午来一个,说吧,你又是谁?” 李局站在大铁门外,微笑着报上了自己的职务和姓名,陈阳听完急忙走了过来,“哟,李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快,里面请!” 陈阳的声音热情得像是在迎接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又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李局长心里一紧,但脸上迅速堆起笑容:“陈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了。” 陈阳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快请进,快请进!你看李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这后面就是市委领导住的地方,你是省里的干部,给我送礼,让其他人看到了不好!”说着,陈阳顺势接过了李局手里的东西,还在耳边夸张的晃了晃。 李局长连忙摆摆手:“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陈阳随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连看都没多看两眼:“李局长太客气了。来来来,里面坐。” 李局长跟着他走进客厅,客厅不大,装修简单但处处透着讲究——墙上一幅山水画,看落款是某位当代名家的真迹;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虽然自己叫不出名字,但听说陈阳是专业玩古董的,那就不是凡品。 陈阳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靠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态,闲适得很。 “李局长,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啊?”陈阳笑眯眯地问。 那语气,像是在问一个串门的邻居,今天天气不错。 李局长心里却在苦笑,这小子明明知道我来干什么,还问。 但他不能这么说,只能满脸堆笑:“陈老板,还是那件事。厂子的事,咱们得尽快解决啊。” 陈阳听完,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换上一副忧愁的表情,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十二分的无奈和心疼:“李局长,不是不解决!” “我是妻子方子薇的身体还没好,现在真的经不起折腾啊。” 说着,他指了指二楼卧室的方向,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还在床上躺着呢。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时不时半夜惊醒,哎呦……” 说着,陈阳捂着自己的胸口,“李局,我看着都心疼。” 他的眼眶甚至微微泛红,那表情,活脱脱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 李局长抬头看看陈阳,因为刚才马科长回去也是这么说的,看来这陈阳是准备用方子薇生病的借口,一直拖下去。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把疑虑压下去,连忙说:“陈老板,我理解,我理解。” “但这事真的拖不得啊,上面催得紧,我……” 他话还没说完,陈阳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李局长,上面催得紧,那是你的事。” 陈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子薇的身体,是我的事。” 李局长被噎了一下,直接说不出话来了。 陈阳看着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再说了,你们那个马科长“工作失误”,不是一句话就能过去的。” “你知道不知道,他把我们害得多苦?” 来了!李局长心里一紧,知道正题来了。他坐直了身体,脸上堆满诚恳:“陈老板,你说,有什么损失,我们一定想办法弥补。” 陈阳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一丝玩味。 “好,既然李局长这么说,那我就算算账。”陈阳掰起手指,一根一根数起来:“第一,工人辞职了十几个。”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那些可都是技术熟练的老工人,在厂里干了两年三年,培养一个不容易。” “现在人走了,就算厂子重新开,招新人也得时间,培训也得时间。而且新人上手慢,产量跟不上,质量也不稳定。” 说着,陈阳抬起头,盯着李局长的眼睛:“这损失,怎么算?” 李局长连忙说:“这个……这个我们会想办法。工人那边,我们可以出面做工作,让他们回来。” 陈阳冷笑一声,那笑声,像一把小刀,轻轻刮在李局长心上。 “出面做工作?你们出面,人家就回来?”陈阳身体前倾,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李局长,我问你——人家凭什么信你们?” “你们封厂的时候,想过他们的饭碗吗?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一个月不发工资就得断粮。” “现在你们说一句话,他们就该回来?” 李局长被问得哑口无言。 陈阳靠回沙发上,重新翘起二郎腿:“再说了,就算他们回来,心里的疙瘩能解开?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踏踏实实干?” “人家心里会想,这厂子说不定哪天又被封了,到时候怎么办?” 李局长又一次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而,陈阳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第二,供应商催债。” 说到这里,陈阳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我们跟供应商合作了几年,一直信誉良好。货款从来按时付,从来没出过问题。” “现在出了这事,人家对我们的信任全没了。” 他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下,眼睛盯着李局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算以后继续合作,也得先预付货款。” “这笔钱,谁出?” 李局长的额头上,冷汗开始往外冒。 陈阳看着他,慢悠悠地继续说:“第三,也是最要命的——”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 “我们接了那么多订单,”陈阳的声音低沉而沉重,“现在交不了货,货主那边怎么交代?” 陈阳看着李局长,目光里带着一丝悲凉:“人家对我们的信任,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这一单做不成,下一单人家还敢给吗?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合作?” 陈阳直视着李局长的眼睛:“这些损失,你们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