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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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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第2875章 清晨,潘家园一角

三天后的京城早晨,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潘家园的青石板路上。这里是京城最负盛名的古董文玩集散地,周末的大集还没开始,但平日里那些固定的店铺已经陆续开门迎客。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纸墨的气息、檀香木料的幽香,还有早起茶摊上飘来的茉莉花茶香。 老许的古玩店“聚珍阁”坐落在潘家园深处的一条小巷里,位置不算最好,但胜在僻静,是那些不愿意在闹市被人围观的熟客们喜欢来的地方。 店面不大,两间打通的门脸,门口摆着几件石雕和木雕招揽生意,里面博古架上零零散散摆着些瓷器、玉器、铜器,真假参半,全凭眼力。 此刻,店里已经围坐了五六个人。有提着鸟笼子的退休老头,有夹着公文包的中年掮客,还有一两个穿着普通但眼神犀利的“淘宝客”。他们或坐或站,手里捧着老许免费提供的热茶,正听中间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口若悬河地讲着什么。 那男子姓白,单名一个贵字,圈里人都叫他老白。老白今年五十出头,在潘家园混了这么多年,属于那种什么都懂一点,什么都不精的老油条。 他眼力一般,但嘴皮子利索,最擅长的就是窜货——从这家店拿东西,卖给那家店的客人,赚个中间差价。这种人,在潘家园遍地都是,但老白有一样本事——他消息灵通,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圈里那些大事件的边角料。 此刻,老白正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我跟你们说,那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你们猜最后落谁手里了?” 他故意卖个关子,扫视一圈围观的众人。 有人忍不住问:“谁手里?” 老白笑呵呵一拍大腿:“方家!京城方家!” 他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但音量却足够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楚:“方家为了东城那个大项目,准备把这件东西送给某位领导!” “那项目有多大你们知道吗?据说总投资三十多个亿!方家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可以说是下了血本!” 听到这么大的项目,众人发出一阵惊叹。 这时候围观的有人问:“老白,你这消息准不准啊?” 老白眼睛一瞪:“怎么不准?我亲眼看着方家的人把那件东西带回去的!” 随后,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就在昨天晚上,万隆拍卖行门口,我亲眼看见方家的管家老陈,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 “那盒子,我一打眼就知道是好东西,紫檀木的,雕工精细,上面还镶着银丝!后来我一打听,那里面装的就是透空蟠螭纹香熏杯!” 他越说越来劲:“你们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万隆那场拍卖会,表面上是卖什么“战国七雄套装”,其实那都是障眼法!” “真正的透空蟠螭纹香熏杯,早就内定给方家了!那个数字游戏,你们以为是随便猜的?屁!都是安排好的!谁猜中哪个数字,谁拿到哪件东西,都是事先设计好的!” 众人听得入神,有人忍不住问:“那方家是怎么拿到真品的?” 老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方家那个管家老陈,跟万隆的陈老板是旧识!早就私下谈好了!” “八百万?那都是明面上的数!真正的成交价,据说八千万都不止!” “八千万?”有人惊呼。 老白得意洋洋地点头:“对!八千万!这还不算送给领导的那份人情!方家这步棋,走得高啊!” 众人啧啧称奇,纷纷议论起来。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放你娘的屁!”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他脸色黝黑,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此刻正冷冷地盯着老白。 老白一看到来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恼怒。 来人叫老金,全名金德发。 这个老金,跟老白是冤家对头。两人都是潘家园的窜货掮客,做的是一样的买卖,抢的是同一批客人。这些年,两人为了争抢生意,不知道明争暗斗了多少回。 老金比老白眼力好那么一点,出手准,这几年抢了老白好几单大生意,两人早就结下了死仇。 见到老金骂自己,老白猛地站起来,指着老金的鼻子:“金德发!你他妈说谁放屁?!” 老金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走进店里,在众人让开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说你呢,怎么了?” “我听着你刚才在那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我不说你我说谁?” 老白气得胡子都在抖:“我胡说八道?你知道个屁!我亲眼看见的!” 老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悠悠地点上,吐出一个烟圈:“你看见个屁!”他弹了弹烟灰,斜眼看着老白:“你当你是谁?” “方家管家老陈,是你爹还是你大爷?人家捧个盒子出来,你就知道里面是透空蟠螭纹香熏杯?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家祖传的夜壶?” 旁边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老白脸色涨得通红:“你……你放屁!” 老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再说了,就你这眼力,别说隔着盒子看东西,就是把那杯子摆你面前,你能认出来是真是假?” “去年你在河北收的那件明代香炉,结果呢?是高碑店村口王铁匠上周刚打的!你还好意思在这充行家?” 老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老金,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低声说:“老金这话有点狠了,去年那事儿是老白的伤疤,谁提他跟谁急。” 另一个人说:“不过这俩人也真是,见面就掐,跟斗鸡似的。” 老白缓过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金德发!你他妈少在这放屁!” “老子去年是打了眼,可你呢?前年你在天津收的那幅“八大山人”,结果呢?是天津美院学生画的作业!你还好意思说我!” 老金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那幅画我后来退了!钱一分没少拿回来!” “你那宣德炉呢?王铁匠现在还拿着你给的钱盖新房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揭短,越吵越凶。 老白:“你去年在琉璃厂抢我客人那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老金:“抢你客人?你那客人自己找上我的!人家说你眼力不行,怕被你坑!” 老白:“放屁!是你背后说我坏话!” 老金:“我说你坏话?你用得着我说吗?你老白在潘家园什么名声,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老白:“我什么名声?我老白在这混了这么多年,比你这个后来的强一万倍!” 老金:“强一万倍?你强在哪儿?强在比我打眼打得多,还是强在被人骗的次数多?” 旁边的人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个都看得津津有味。 有人小声嘀咕:“这俩又掐上了,有好戏看了。” 另一个人说:“可不是嘛,每次见面都这样,也不知道多大仇。” 听到前面吵吵了起来,老许从后堂匆匆跑出来,看到这场面,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