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住着神魔:第65章 当大官,护亲人
暖阳透过姐姐家小院古朴的窗棂,将细碎金光洒在青石地面上,空气中浮动着草木与泥土交融的清新气息。
高纯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双脚稳稳踏在微凉的石板上,身姿没有半分虚浮滞涩。
他舒展手臂,腰腹轻轻发力,纵身一跃便轻盈掠出数尺,落地时悄无声息,唯有衣袂拂过,带起一阵轻响。
积压在体内多日的虚弱与滞涩早已烟消云散,经脉通畅,玄力运转自如,浑身上下都充盈着用之不尽的力气。
“我,高纯,彻底痊愈了。”
从重伤卧床、寸步难行,到如今肆意奔跑、行动自如,重获力量的畅快,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原,刹那间被生机彻底填满。
高纯紧紧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十分良好。
这里是姐姐家的小院,也是他养伤一月的居所。
这段日子,若非姐姐一家悉心照料,他绝无可能恢复得如此迅速。
高纯战队的其他四位兄弟,伤势都比他轻,痊愈得也更早,在他卧床静养期间,早已陆陆续续前来探望过多次。
每一次探望都带着真切的关切与叮嘱,兄弟间的情谊,在一次次陪伴中沉淀得愈发深厚。
此刻高纯彻底康复,心中积压已久的修炼念头,终于可以正式付诸行动。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坚定如利刃,心中早已规划好的路线清晰浮现。
“我如今青铜境五星,属于中位青铜境,恰好可以修炼第二门术法。”
“此前诞生了血脉神通,一心急着提升境界,第一时间前往李家村寻找玄脉珠,如今不便随意出村,正好静心修炼术法。”
“那门攻击性极强的《弹指金剑》,我早已选定。
《弹指金剑》可在五指之间凝聚出五滴水滴大小的金剑,形如飞刀,弹指即射,攻其不备,杀伤力惊人。
它恰好弥补了自己术法单一的短板,与三级雷影子一速一攻,相得益彰。”
高纯心中自语。
他浑身激动,眼神热切,压不住心头的急切,快步走到姐姐与姐夫面前,恭敬打过招呼,告知自己伤势已愈,即将返回自家小院潜心修炼。
姐姐望着他眼中重燃的锋芒,满心心疼却又全力支持,只是一遍遍叮嘱他注意身体,切莫急于求成。
高纯点头应下,转身离开姐姐家的小院,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自家小院。
一踏入熟悉的院门,他便反手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小院清净安宁,石桌石凳摆放整齐,院中大槐树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玄气,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心意已决,高纯不再耽搁,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当即盘膝坐定,屏气凝神,正式开始冲击《弹指金剑》的第一处窍穴。
深吸一口气,纷乱思绪尽数摒除,心神彻底沉入体内,所有注意力都牢牢锁定在指尖经脉相连的金锋窍上。
“冲!冲!冲!”
高纯咬紧牙关,持续催动淡红色玄力,疯狂冲撞窍穴壁垒,一次又一次,如同执意撞开磐石的勇士,不肯有半分退缩。
玄力每一次冲刷,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仿佛无数细针在经脉中疯狂搅动,疼得他眉头紧蹙,额角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发出半点声响,眼神却愈发坚定,如同锐利的鹰隼,死死盯着体内那道紧闭的门户。
房间内静得出奇,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以及淡红色玄力在经脉中流转的细微声响。
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打坐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转瞬便被蒸发,只留下淡淡痕迹。
丹田气海内玄力飞速消耗,可金锋窍的壁垒依旧坚如磐石,没有丝毫松动。
“不能急,慢慢来。”高纯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
他调整呼吸,将淡红色玄力化作更为纤细的丝绦,如同绣花一般,小心翼翼地渗透窍穴壁垒。
这是一个极度耗费心神的过程,每一缕玄丝的推进,都需要他全神贯注地操控,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清晨到日暮,从深夜到天明,又从天明熬至午后。
整整一天半,终于过去。
高纯的脸色渐渐苍白,嘴唇失去血色,体内玄力几乎消耗殆尽,头晕目眩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
可他依旧没有放弃,指尖捻起一枚二品玄丹,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补充而来的玄力如同及时雨,瞬间让他萎靡的精神稍稍振作。
“给我开!”
就在玄力再度积蓄至顶峰的刹那,高纯心中猛地嘶吼,将全部玄力尽数催动,变成淡红色的海浪,朝着金锋窍发起最后的冲击。
“啵!”
一声清脆轻响在体内炸开,如同冰棱碎裂,又似春芽破土,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弹指金剑》第一窍——金锋窍,通了!
高纯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迸射出狂喜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的心脏砰砰狂跳,如同擂鼓轰鸣,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成了!第一窍成了!”
狂喜仅仅持续一瞬,高纯便皱紧眉头,心底泛起浓浓的困惑与不甘。
“我修炼三级雷影子时,一天便能稳稳冲击一个窍穴,进度极快,为何这《弹指金剑》的第一窍,竟然耗去了我一天半的时间?”
“难道每多修炼一门术法,窍穴冲击的难度就会成倍增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冲击《弹指金剑》的窍穴时,窍壁远比第一门坚硬,玄力消耗也更加恐怖,那种滞涩与剧痛,是修炼三级雷影时从未有过的。
高纯暂且抛开这些疑惑,一阵强烈的饥饿感骤然袭来,腹中空空如也,四肢百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酸软无力,精神也萎靡到了极点。
他连忙起身,走到自家厨房简单弄了些吃食。
填饱肚子后,又匆匆洗漱一番后,便趴到床上,倒头沉沉睡去。
次日天光大亮,高纯依旧浑身酸软无力,疼痛感遍布全身。
他清楚,这是修炼术法、开辟窍穴后的正常后遗症。
“以前修炼三级雷影,开辟一个窍穴会有两天疲惫期,不知道这第二门术法,疲惫期会不会延长?”
高纯暗自担心,一旦疲惫期延长,修炼完整门术法的时间,也会随之大幅增加。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径直走向自家书房。
他要解开昨日留下的疑惑:为何修炼第二门术法,耗时会比第一门更长。
接下来的两天,高纯整日泡在书房之中,指尖划过一本本泛黄的玄者典籍,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仔细穿梭,不放过任何一句关于术法修炼的记载。
书房内安静至极,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阳光透过窗缝洒落,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时光在安静的翻阅中缓缓流淌。
终于,在一本古老的《玄者术法总诠》中,他找到了答案。
典籍上清晰记载:“玄者修炼,第一门术法为根基,窍穴初开,玄力易引,难度最低。
自第二门术法起,经脉与窍穴已被第一门术法占据部分脉络,窍壁加固,冲击难度直线上升。
往后每多修一门术法,难度都会再次递增。”
得知真相的高纯,忍不住轻声感叹。
“修炼第一门术法三级雷影,我只用了不到四个月,可这第二门弹指金剑,至少需要五个月才能修成。”
他不敢继续深想,若是修炼第三门、第四门术法,所需时间岂不是会更加漫长?
玄者修炼,果然是最耗时间的工程。
往后术法越多,修炼耗时便越恐怖,这与感悟意境、突破境界是同一个道理:境界越高,感悟意境的难度便呈几何倍数增长,耗费的光阴也难以估量。
一番感慨过后,高纯立刻压下心头杂念,重新埋首于典籍之中,继续翻阅……
昼夜交替,日升月落,转眼便是新的一天。
两天半的休整一结束,高纯没有丝毫拖沓,立刻着手冲击第二处窍穴。
依旧是一天半的专注苦修,他稳稳将这处窍穴彻底开启。
紧随其后的两天半恢复期里,他多数时间都在书房静心研读,偶尔也会和战队伙伴相聚闲谈,或是去姐姐家中吃饭小坐……
他劳逸结合,张弛有度。
他始终严格恪守着“冲击一窍、休整两天半”的规律,过程枯燥单调,却意志如铁。
一处窍穴从冲击到恢复,刚好四天。
进度看似缓慢,却一步一个脚印,从未有过半点停歇。
时光如指尖流沙,匆匆不待人。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沉稳修炼中,五个月光阴,悄然而过。
高家村的草木经历了一轮枯荣,枝头抽芽的新绿早已化作遮天浓荫,风一吹便沙沙作响,像是在无声见证着少年的蜕变。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高纯盘踞在房间中,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终于成功了!终于凝练成弹指金剑的术法种子!”
丹田之内,一枚淡红色的术法种子静静悬浮,光芒温润却暗藏锋锐,与丹田中央的三色道种遥遥呼应,气息交融。
一旁,三级雷影子的紫色术法种子微光闪烁,一紫一红两道光晕,将丹田映照得格外奇异。
“真是太不容易了,用了近五个月时间才修炼成功这门术法!”
高纯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从心底直冲头顶,浑身都因激动而轻轻发颤。
五个月的枯燥苦修,无数次的疲惫与坚持,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沉甸甸的收获。
而此刻的他,身形比之前拔高了一截,面容褪去了几分稚嫩,多了一丝少年人的挺拔英气。
不知不觉,他已经年满十三岁了。
狂喜之余,高纯很快察觉到丹田内的异样,一丝疑惑随之升起。
“不是说,一个段位只能凝聚一枚术法种子吗?我中位青铜境,按理最多只能凝聚两枚术法种子,可我明明感觉,丹田内还能再容纳两枚!”
他“内视”丹田,感受得无比清晰,被封印了二色的五色道种,依旧缓缓旋转,散发着浩瀚的容纳力,丹田气海丝毫没有饱和的迹象。
高纯沉吟片刻,很快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一定是五色道种的缘故。老爹说过,五色道种是修炼界亘古未有的奇迹,想必就是它打破了常规,让我能承载更多的术法种子。”
想通这一点,高纯不再深究缘由,满心疑惑瞬间被极致的欢喜取代,激动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若是还能再修两门术法,我在中位青铜境便能掌握足足四门术法!四术法同出,战斗力必将成倍暴涨,同境界之中,将再无对手!”
高纯心中乐开了花,恨不得立刻起身寻找新的术法秘籍继续修炼。
但他也明白,玄者修炼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才能走得更远,急于求成,反而会损伤根基。
接下来几日,高纯暂时放下修炼,走出小院,在高家村中随意闲逛。
紧绷了数月的神经,终于得以彻底放松。
他偶尔会去村里的凡童课堂,客串一回小先生;也会带着小外甥女高承瑶在田间肆意嬉闹;更多时候,他还是和战队的四位兄弟聚在一起,讨论战术、推演打法,兴致上来,便直接在场中切磋演练,战意盎然。
这天,高纯刚从修炼场满头大汗地返回,目光骤然一凝。
院门前,赫然站着一道他日夜牵挂的身影。
是高老爹。
消失了半年之久的父亲,终于回来了。
白衣依旧,气质温和,却又藏着几分深不可测。脸上不见半分旅途风霜,衣衫纤尘不染,风姿卓然如旧。
看到父亲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高纯悬了整整半年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当晚,一家人齐聚姐姐家中,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菜飘香,笑语声声,久违的温暖填满心间。
饭后,父子二人一同回到高纯的小院。
四下寂静,再无旁人。
高纯心中积攒了无数话语,此刻只想尽数说与父亲听。
即便半年多未曾相见,那份与生俱来的亲近与信任,依旧浓烈如初。
高纯先开了口,将父亲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自己的修炼、际遇与成长,一桩桩、一件件,原原本本地娓娓道来。
“老爹,我诞生了血脉神通。就在那天,无头人虚空牧羊再现,我突然感觉到心脏处有异,紧接着便诞生了血脉神通……”
“这门神通可以加快我的修炼速度,只要有足够的血脉宝药,我的修为就能无限制快速提升……”
高纯分享着自己血脉神通的信息,却并未全盘托出。
这是高老爹平日里的言传身教,他早已牢牢记在心中,并且用在了现实之中。
高老爹面带浅笑,静静听着高纯滔滔不绝的诉说,耐心感受着儿子言语间的喜悦与成长。
即便听到高纯诞生了那般逆天的血脉神通,他脸上也没有半分意外,仿佛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高纯越说越放松,将这段日子的生活点滴、修炼进展,一股脑儿倾诉出来。
不知不觉间,他便把自己与战队五人前往李家村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讲给了父亲。
一番倾诉完毕,高纯只觉浑身畅快淋漓。
他也希望,父亲能以旁观者的清醒视角,点评自己此行的对错得失,为日后外出历练积攒经验。
“老爹,孩儿此次出手,到底是对是错?有哪些地方值得借鉴?会不会……给高家村招来灭顶之灾?
他们可是镇豪士族李家,还有更厉害的人傀宗。”
高纯一脸期待地望着父亲,迫切想要得到父亲的指点,吸取教训,让自己未来行走在外,能多一份稳妥。
高老爹依旧风轻云淡,气度深沉,睿智的眼眸如大海般深邃,周身气息内敛如深渊。
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仿佛面对一座沉寂万年的山岳,不显山不露水,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面色平静无波,既不动怒,也不赞许,只是抬眼看向高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屋中寂静,落在高纯耳中,如同晨钟暮鼓。
“纯儿,你既已踏入玄道,成为一名玄者,就该明白一个最根本的道理:这世间之事,从无旁人能替你定对错。”
“是非功过,皆在你心;抉择进退,皆由你心。你是玄者,不是任人摆布的凡童,要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判断,更要有自己的主见。”
“你心中认定该做、是正义之事,便放手去做,不必瞻前顾后,不必畏首畏尾;若你事后扪心自问,自觉行差踏错,便静心反思,总结得失,修正己身,以求下一次不再犯错。”
“玄者之路,本就是在一次次抉择与承担中走出来的,谁都替不了你。”
说到高家村的安危,高老爹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淡然而笃定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俯瞰小势力的从容与淡漠,仿佛李氏一族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手可拂去的尘埃。
“至于你担心李氏报复,危及高家村,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镇豪士族李氏在九阳镇这一亩三分地上,的确称得上土皇帝,可放在整个修炼界,不过尘埃一粒。
他们头上有县绅士族压制,县绅士族之上,还有郡望士族俯瞰,再往上,州门士族、国阀士族、十宗二十一教,一山更比一山高。”
“李氏这点势力,远达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更不敢轻易对高家村大动干戈。真到危急关头,为父自有安排,你不必忧心。”
高老爹说话时,面色依旧平淡如波,没有半分起伏,却让高纯心头猛地一震。
他早就知道高老爹高深莫测,表面展露的白银境实力定然是隐藏的,毕竟连他自身的修为,都被高老爹以八卦封印压制隐藏。
可高老爹此刻的气度与从容,让高纯明白,父亲隐藏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强、更恐怖。
“爹难道是一位隐世的顶尖强者?那我岂不是二代……”
高纯为父亲感到无比自豪,心中也忍不住畅想自己的身份。
高老爹对高纯的情绪变化了如指掌,却径直无视,继续开口说道。
“人傀宗,曾是云州地界当之无愧的第一霸主,尤其是他们的后天神通:人傀术,在整个十宗二十一教中,都霸道无比。”
“如今他们隐居南荒森林,每一位核心弟子都会前往九州大陆历练,寻找人傀材料。”
“你姐夫说得对,一般护道者不会轻易出手,只会在暗中保护,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露面,否则便失去了让天才历练的意义。”
“十宗二十一教,没有一个是善茬,每一方都有独属的秘术、神通。他们是真心培养弟子,也会让弟子进行真正的生死历练。”
“并非像脑残话本中所写,大家族、大宗门的子弟全是愚钝之辈,无端嘲讽主角,再被主角打脸。现实中,越是大家族大宗门,对子弟的教导越有成熟体系,他们的核心弟子,个个都极为优秀。”
高纯听着父亲这番沉稳有力的话语,如同暮鼓晨钟,既惊叹于父亲的广博见识,也拓宽了自己的眼界格局。
经过高老爹的一番教诲,他豁然开朗。自己是玄者,一切抉择,都要依靠自己。
他也由衷感激自己的父亲,明事理、辨是非,从不替他做选择,从不说教,只是以身作则,一步步引导他独立判断、自主成长。
从小到大,父亲皆是如此,这才是真正的教育大家。
“我拥有一位最伟大的父亲。”高纯心中,充满了庆幸与暖意。
高老爹见高纯陷入沉思,并未出言打扰,只是默默坐在一旁,仰望星空,仿佛那片玄墨流转的星河,便是他的目标与归途。
高纯消化完父亲的一番教诲,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更加坚定自信。
他守护亲人、守护朋友兄弟的初衷,绝不会改变。
他立志当大官的理想,绝不会就此放弃。
他的血脉神通需要大量玄脉珠,才能让他的境界升级,而唯有当大官,才能凭借官方身份,轻松获取源源不断的玄脉珠。
东辰帝国乃是九州大陆的统治者,只要他能跻身官场、手握权位,便不再只是草根高纯,而是能代表整个东辰帝国的存在。
他绝不相信,他当上大官后,人傀宗还敢轻易动他,十宗二十一教敢轻易招惹他。
他一人并不可怕,可背后的整个东辰帝国,足以让所有势力忌惮,尤其是那位深不可测、天下第一强的东辰大帝,更是十宗二十一教的噩梦。
想通这一切,高纯对于“当大官”的信念,更加坚定。
他一定要当大官,而要当大官,就必须打破帝国如今的士族制度、种姓制度。
高纯的眼中,绽放出坚定而炙热的光芒。
他一定要当大官,一定要打破帝国的种姓制度,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玄者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