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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住着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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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住着神魔:第48章 高家村波澜,众人心思

在高纯诞生血脉本源晶体期间。 高雪梅与高青锋夫妇,立在自家小院中,目光紧紧凝望着不远处高纯的院落。 那方天地被一层淡金色的阵法牢牢笼罩,阵纹流转间,将内外隔成两个独立的世界。 而小院上方的虚空中,一道无头身影,正悠闲漫步,手中长鞭偶尔轻挥,前方虚空的白羊便齐齐瑟缩着发抖,浑身绒毛颤栗,连蹄子都在虚空微微打颤。 最让人揪心的是那些羊的眼睛。 分明是牲畜的瞳仁,却盛满了人类的绝望,眼角挂着未干的泪滴,顺着羊毛滚落,在虚空中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它们步伐僵硬,毫无牲畜的灵动,反倒像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悲戚与恐惧。 夫妇二人,望着这诡异又渗人的景象,脸上满是凝重。 他们心里清楚,这无头人绝非等闲之辈,实力深不可测,是他们万万惹不起的存在。 更隐隐猜测,对方或许是友非敌,专程为高纯送机缘而来。 毕竟他第二次牧羊来到平安县虚空,高纯当天就恰好诞生了道种,未免太过巧合。 “这无头大能到底在搞什么?”高雪梅盯着虚空上的身影,语气急促,眉头拧得紧紧的。 “你看那些羊,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睛里哪有半分牲畜的样子?全是绝望,还挂着泪,太邪门了!” 高青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目光平和却深邃,死死盯着那些羊的眼睛,缓缓开口: “确实邪门。寻常牲畜不会有这般眼神,更不会在虚空流泪。这些羊,恐怕不是凡物。” “可不是嘛!”高雪梅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心悸。 “哪有羊能在虚空行走,还哭得跟人似的?这无头人也真是奇怪,放着好好的事不干,偏要弄这么一群悲戚戚的羊在这儿牧,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不过话说回来,这大能若真有恶意,也不会只在虚空放牧这些"怪羊"。”高青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高纯小院的阵法上。 “他第二次来,高纯就诞生道种,而且当时父亲脸上那副狂喜,他肯定知道一些内情。这一次来恐怕也是来给高纯送机缘的。” “送机缘是好事,可也别搞这些神神叨叨的啊!”高雪梅哼了一声,语气依旧急躁。 “万一引来东辰帝国的强者,高纯岂不是要遭殃?咱们在这儿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可不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能暴露了!” “放心,这般大能,自有手段。” 高青锋语气沉稳,安抚道。 “他既敢光明正大地在虚空现身,就定然有恃无恐,你看,他已经出现三次了,可没有任何人敢尾随,这就能说明一切。” “这倒也是。”高雪梅的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忿。 “不过高纯这孩子也真是好命,被封印了这么久,苏醒没几年就撞上这等机缘,比起承志,真是气运天差地别。” “皆是命数,强求不得。”高青锋轻叹一声,“承志虽无这般奇遇,却胜在勤勉踏实,将来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勤勉?”高雪梅立刻皱起眉,语气陡然严厉。 “他那叫勤勉?天天捧着本话本看,修炼总想着偷懒!我看就得严加管教,断了他那些贪玩的念头,不然这辈子都别想有出息!” 高青锋温声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雪梅,孩子有孩子的天性。承志修炼从无懈怠,看话本不过是调剂心性,何必逼得太紧?人活一世,能有个喜好,也是幸事。” “你就是太纵容他!”高雪梅瞪了他一眼,语气霸道十足。 “别人家是慈母多败儿,可我们家呢?你这般惯着,迟早惯出毛病!将来真遇上事,他那点修为,够干什么的?” 高青锋并不反驳,只是眼底带着宠溺,转而问道:“你方才问我晋升王者境的事,其实我近来已有几分感悟,还差几分机缘,就能悟到王级意境。” “还差几分机缘?”高雪梅急得跺脚,“都多少年了!你就不能加点紧?咱们还要报仇,还要重振宗门,没有王者境的实力,怎么跟东辰帝国抗衡?” “这无头大能虽强,可咱们总不能事事指望外人吧?” “修炼之事,欲速则不达。” 高青锋神态依然平和,语气平缓地说道。 “意境也分五重,第一重青铜意境,只需要感悟表相;第二重白银意境,需要灵动掌控;第三重黄金意境,需要权柄统御;第四重王者意境,就需要自身融魂;至于第五重大神意境,更需要无中生有。” “咱们之所以从南荒森林的宗门中出来,来到高家村,不就是希望多体验体验这种俗世,感受这种世态炎凉吗?” “历练这些年,不就是为了打磨心性,更好地领悟王之意境吗?” “想要领悟王者意境,玄物资源已起不了决定作用了,大半要靠人生感悟来支撑。” 他顿了顿,思绪从意境感悟中抽离,目光落在虚空上瑟瑟发抖的羊群。 眼神一凝,若有所思道:“说起王者境的修行,听说前段时间,其他几个宗门的王者,结伴去一处秘境探险,之后便没了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只当是秘境凶险,折在了里头,也没多深究。”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 高雪梅顺着他的话头猛然回过神,眼神骤然一缩,下意识循着他的目光望向那些羊,语气里满是惊疑与难以置信。 “那些可是真正的王者境强者,修为精深、手段不俗,怎么会这般悄无声息地失联?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难道……难道这些羊,就是那些失踪的王者所化?” 她越说越心惊,伸手指向羊群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你看它们的眼神。” “那是深入骨髓的绝望,是不甘沉沦的愤懑!还有眼角那些未干的泪,分明是承受了非人的痛苦与屈辱才会流淌!若非被人以大神通强行剥夺灵智、改变形态,谁会露出这般模样?” 高青锋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亮光,缓缓颔首,语气愈发凝重: “你这么一说,倒真有这个可能。那无头大能实力深不可测,能轻易拿捏王者境修士、施展出这般形态转化的神通秘术,也并非难事。” “想来这些王者,定是在秘境中无意间闯入了大能的禁地,或是触怒了这位存在,才落得这般惩戒的下场。” “肯定是这样!”高雪梅语气笃定,话音里却难掩后怕之意。 “还好咱们行事谨慎,从没有贸然冲撞这位大能的想法,不然以他这般手段,咱们的下场怕是比这些羊还要凄惨百倍!” “话不能这么说。”高青锋语气平和,“大能行事自有章法,咱们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也不必妄加评判。” “咱们只需静观其变,护住孩子们,其余的,自有天意安排。” 聊着聊着,话题不觉绕回了宗门旧事,高雪梅的神色骤然激动。 她攥紧拳头咬牙道:“别提宗门!若不是东辰大帝那个狗贼,率领幽魂宗突袭宗门,咱们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我爹娘……我爹娘就是为了护我们,才粉身碎骨的!”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那狗贼毁了我们的一切,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若不是怕得罪那无头大能,我真想上去问问,他到底能不能帮我们报仇!” 高青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却有力: “我知道你恨,我也一样。可这位大能既有心给高纯送机缘,便不会轻易插手俗世恩怨。” “咱们的仇,终究要自己报,只是不能急于一时。” 他望着虚空,缓缓道:“如今东辰帝国一统九州大陆,“一长六司制”和“士族制”相结合,民心所向,咱们硬拼,只会是以卵击石。” “民心所向?”高雪梅冷笑一声,语气不屑,“这些底层草根玄者不过是些趋炎附势的贱骨头!” “东辰帝国才给他们露出一点上升通道,他们就忘了宗门时代的自由,忘了士族垄断修炼资源的嘴脸!” “雪梅,话不能这么说。”高青锋耐心劝导,“底层草根玄者所求不多,不过是安稳度日。” “他们的道种多是单色、双色,无力追求长生,能有一丝上升希望,自然会珍惜,想着不断往上爬。” “咱们不能苛求所有人都像咱们一样,背负着血海深仇。” 他看着妻子,继续说道:“宗门时代虽好,却也战乱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如今东辰帝国一统,虽有不公,却也换来了太平,这便是大势。” “大势?我偏不信什么大势!”高雪梅梗着脖子,语气强硬。 “我只知道,咱们的宗门不能白灭,爹娘不能白死!我一定要让东辰帝国付出代价,一定要让九州大陆重回宗门时代!” 高青锋没有争辩,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轻声道:“报仇也好,重振也罢,都需顺时而动。逆势而行,只会事倍功半。” “那位大能既为高纯送机缘,说明这孩子是天选之人,咱们不妨顺着这份机缘,从长计议。” 他目光重新望向高纯的小院,缓缓道:“或许,咱们不必执着于重建宗门。” “高纯身具十二大血继家族中的两族血脉,又得大能馈赠,若能踏入东辰帝国体制,从内部着手,未必不能改天换地。” “从内部着手?”高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皱眉,语气带着抵触。 “你是说让高纯投靠帝国?那怎么行!咱们与帝国不共戴天,怎能让他去为虎作伥?” “这要是被九泉之下的爹娘知道,岂不是要寒心?” “非是投靠,而是借力。”高青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今九州是田家的天下,可这天下,并非只能姓田。” “高纯若能在体制内站稳脚跟,借着那位大能的机缘步步攀升,将来……高家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到那时,报仇雪恨、重振宗门,不就水到渠成了?” 高雪梅眼神闪烁,似乎在琢磨他的话,却依旧嘴硬:“就算如此,也得让他先好好修炼!等他实力够了,直接杀进帝都,斩了东辰大帝,岂不是更痛快?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高青锋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傻丫头,痛快一时,不如稳妥一世。就算能把东辰大帝给斩了,又能如何?天下就太平了?” “咱们慢慢来,跟着机缘走,总会有机会的。” 他眼底藏着深沉的谋划,却没有再多说,只是轻声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有你的刚烈,我有我的谋划,咱们求同存异,总能达成所愿。” 高雪梅虽依旧有些急躁,却也知道他说得有理,只是哼了一声,不再反驳。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虚空上的无头人与羊群,那些羊还在瑟瑟发抖,泪滴不断滚落。 她的神色愈发复杂。 既有对大能的敬畏,也有对高纯机缘的期许,还有对那些化作羊的强者,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与猜疑。 …… 同时期。 黄晓明父亲死死盯着高家的小院,眼神里满是探究与笃定。 黄母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你老盯着高纯家小院看啥?就算想跟人家套近乎,也犯不着整日这么瞅着吧?” 黄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忖“头发长见识短”。 嘴上却耐着性子问道:“你没发现高纯家小院今儿有啥不一样?” 黄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愣了愣,随即惊呼出声: “咦?咋看不到里面的样子了?以前咱们站这儿,能清清楚楚瞧见他们院儿里那棵大槐树,现在咋啥都瞅不见了?” 她一脸茫然,清澈的眼神里透着股实打实的困惑。 黄父又是一个白眼,心里直叹气:这傻媳妇,明明已是中位青铜境玄者,偏偏缺了点玄者该有的常识,真是“胸大无脑”? 念头只在心里转了转。 他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容,耐心解释:“这是开启了阵法呀!用阵法隔绝了内外,自然就看不清里面了。” 黄母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可疑惑依旧没散:“大白天的,好好开啥阵法?天上的无头人牧羊多稀奇,他们不看?” 黄父无奈扶额,心里把自家媳妇吐槽了千百遍,嘴上却依旧笑呵呵的,敷衍道:“谁知道呢?许是他们家有啥重要的事吧。” 心里却早已明镜似的。 他怎么可能一点不知道? 高纯九岁诞生道种那天,正是无头人牧羊第二次现身平安县。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还有这次,无头人牧羊再来,他们家又用阵法给隔离了。一次是巧合,两次还会是巧合吗? 更重要的是。 他很早就打定主意要抱高长河、高雪梅一家的大腿,所以这些年一直悄悄留意着高家的动静。 越观察,他越觉得高家不简单。 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普通的白银玄者家庭。 可他心思缜密,深知“事以密成,语以泄败”的道理,这些发现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全都烂在肚子里。 明面上,他对高长河一家愈发殷勤,哪怕当初高纯迟迟未能诞生道种,他也半点不敢小瞧。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错。 高纯在九岁道种大限将至时,突然觉醒了三色道种,而那天,恰好又是无头人牧羊现身的日子。 当时他就隐隐猜测,高纯的异常,恐怕和这神秘的无头人脱不了干系。 如今,无头人牧羊再度出现,高家又紧跟着开启了守护阵法,这其中的关联,让他不得不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 这些心思,他自然没法跟自家媳妇说。 自家媳妇啥都好,就是没脑子,嘴巴还不严实,平日里最爱串门唠嗑,张家长李家短的到处说。 万一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猜测,再不小心传出去,惹得高家不满,那他抱大腿的心思可就彻底泡汤了。 他心里清楚,抱大腿可不是简单的趋炎附势,这可是一门实打实的学问: 得懂得为大腿分忧解难,事事替对方着想; 得把握好分寸,既不能太过刻意,也不能显得疏远; 还得有长远眼光,提前布局,才能稳稳抱住。 这门学问,教给自家傻媳妇是万万不行的,她那脑子根本学不会。 家里那几个娃也不成器,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最得意的儿子黄晓明。 这儿子可是他的骄傲,不仅是黄家几百年来第一位双色道种天才,更把他的“抱大腿真经”学了个通透。 如今高家这尊“真佛”落在高家村,简直是上天眷顾黄家! 黄父在心里默默祷告:“老天啊,多谢您对黄家的恩德,我黄家必定永世感念!” 他每月初一十五吃斋念佛、诚心祈祷,看来终究是感动了上苍。 不仅赐给了他一个天才儿子,还让儿子学会了抱大腿的精髓,更把高家这尊大靠山送到了家门口。 这可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黄家崛起的日子,指日可待! 只要他紧跟着高长河一家的脚步,儿子黄晓明紧紧贴着高纯,他就不信,黄家不能一飞冲天:进入帝国体制,取代九阳镇五大士族之一,成为新的镇豪士族! …… 与此同时。 李权站在自家院坝里,目光死死锁着高纯家方向,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 那小院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往日能隐约瞥见的院景,如今半点踪迹也无。 “定然是开启了阵法。”他低声自语,语气笃定。 自家儿子李道丘早已从外面回来,此刻正在屋内潜心修炼。 而高纯比道丘回来得更早,联想到虚空中那道无头身影,李权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高纯与这无头人,必定有着不一般的联系。 “这高家,到底隶属于十宗二十一教中的哪一家?” 他眉头紧锁,心里飞快盘算着。 放眼整个九州大陆,唯有那些传承悠久的宗门教派,才有这样深厚的底蕴,能与天上这般神秘莫测的大能产生牵扯。 “但愿高家所在的宗门,与两极宗没有仇怨才好。” 想到这里,李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眼眼眶,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痛恨两极宗,那里有夺走他左眼的仇人;可他又对两极宗有着难以割舍的牵绊。 他从小在宗内长大,父亲、爷爷辈皆是两极宗弟子,宗里还有他的亲人与挚友。 对两极宗,对自己的家族,他心中满是矛盾:既有深入骨髓的恨意,也有难以磨灭的怀念。 摇了摇头,他抛开这些纷乱的念头。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他这一辈子怕是难以了结,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李道丘身上。 更何况,他与道丘能活到现在,全靠高长河一家相救。 当年机缘巧合下,父子俩遭逢大难,是高长河出手相助,还让他们住进了高家村,与高家比邻而居,渐渐生出了深厚的羁绊。 尤其是李道丘与高纯,两个小家伙从小玩到大,是形影不离的发小,感情亲如手足。 有这层羁绊在,两个孩子将来必定是彼此最可靠的兄弟。 如今高纯又出现这般异状,天赋定然不凡,再加上与无头大能的联系,他的未来,注定是惊天动地的。 自家儿子道丘,虽日后也能觉醒血脉、诞生神通,可天赋终究稍逊一筹——仅是二色道种,而且,觉醒的“白眼”神通,也多偏向辅助,难以与高纯相提并论。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李权轻叹一声,压下心头所有的思虑,“我也不必太过操心,顺其自然便好。” 他收回目光,望向自家屋子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对儿子的期许。 …… 此刻,高家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抬着头,望着虚空中无头人牧羊,那诡异又震撼的景象。 高家村依着一条三品玄脉而建,布局规整:内圈住着玄者家庭,外圈是普通凡人住户,足足有八百余户人家。 此刻,无论是手握玄力的玄者,还是日出而作的凡人,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聚集在院坝或村口,目光齐刷刷投向高空。 “我的天!那东西没有头?还在放羊?”外圈的凡人农户张大嘴巴,语气里满是惊骇。 “那些羊看着不对劲啊!抖得厉害,眼角好像还挂着泪?莫不是成精了?”有老人眯着眼睛,满脸疑惑地喃喃。 “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等异象!是吉是凶啊?”有妇人拉着孩子,脸上满是不安。 “管它吉不吉,这等奇景,怕是这辈子都难再见到第二回!”年轻小伙子看得起劲,语气里满是兴奋。 内圈的玄者家庭,虽有少数人隐约察觉到高纯家的异常,却也没往深处想,大多注意力还是被虚空中的无头人与羊群吸引。 “那无头大能的实力,怕是早已超出了王者境的范畴,这等手段,太过骇人。”有玄者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敬畏。 “那些羊绝非凡物,能被大能这般对待,不知是犯了什么过错。”另一位玄者眉头微皱,暗自揣测。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满脸惊奇,不住感叹这千年难遇的奇景;有人神色凝重,暗自担忧异象会给村子带来变数;也有人纯粹看热闹,只觉得新鲜刺激。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弥漫在高家村的上空。 就在村民们议论纷纷之际。 虚空中的无头人似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手中长鞭轻轻一扬,那些瑟瑟发抖的白羊立刻奔跑得更快了。 身影微动间,便化作一道流光,渐渐消失在天际尽头。 高空恢复了往日的澄澈,仿佛刚才那震撼人心的牧羊奇景,从未出现过一般。 【本章6600字。本为了推荐,上架前要减少每日更新量。可早晚各更一章,是最低限度的自我要求。 七天已更新了15.3万字,愁死了,现在才上第一个推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