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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救赎我是专业的!: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5)

萧辞被困在这个竹屋里,身上的伤口很严重,他也很少下榻。 一个人躺着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对于萧辞来说更是无比漫长。 在这无尽的寂寞中,他无法克制的产生着晏冉的到来。 但其实晏冉很少来。 除了给他换药送食物之外,基本很少再来了。 每次上药,对萧辞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这场折磨简直是比战场上的敌人砍一刀还要磨人。 萧辞虽然是个哑巴,但是他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男人精壮有力的胸膛露在空气中,腰腹处壁垒分明、人鱼线性感,八块腹肌排列紧实。 背部宽阔厚实、沟壑分明,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来似的好看。 一头墨发被弄到一边,垂在胸口。 刚毅俊朗的面容绷的很紧,额间冒了细细的汗珠。 晏冉以为男人实在是疼的厉害,于是就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条让他咬着。 男人咬的很用力,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晏冉尽量已经很轻很轻了,但是那些药还是要揉开,她动作尽量无比小心,耐心地,小心翼翼地。 “你忍着一点,很快就不疼了。” 面对比还要大一号的男人,晏冉还像哄小孩似的。 或许在她的眼里,病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需要被温柔以待,需要关心照顾。 脊背上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 触手细腻,温热的,软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浑身血液的流速在加快。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时辰是那么的难熬,头发都快要汗湿了,却依旧都没有等到结束。 对方的指尖,怎么会那么软呢? 萧辞生平第一次,除了血腥暴戾的欲望之外,身体里冒出了更加 狰狞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状态开始不对劲了,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闭着眼睛忍耐。 面对陌生的环境,他第一次有种是束手无策的感觉。 “你别绷这么硬,这样不好上药哦。” 因为要上药的缘故,晏冉必不可免的离他很近。 她能感受到男人是真的很疼。 毕竟这伤的确是很深,很严重。 男人的气息粗重,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锁骨…… 晏冉不说还好,一说他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嘴里的那块布似乎也被他咬的嘎吱作响,像是咀嚼着某种动物的骨头。 晏冉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冉终于上完了药。 她去净手,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湿的面布,贴在男人的脸色,把他脸上的汗给擦干净。 冰凉的温度并没有把男人脸上的红意给降下去。 “快穿好衣服吧。” 晏冉怕男人不方便,顺便帮他把衣服穿好。 男人宛如经历了一场酷刑。 晏冉走后,男人像个溺水的人,从刚才的那一口气现在才喘了上来。 他虚虚地握了握拳头,敛下眸子,眼底的颜色变得更深。 男人把脑袋缩进了被褥,浑身都在蒸腾出热气。 过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晏冉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对着躲在被褥里的男人说道:“喝药了。” 男人闻言从被褥里出来,乖乖的让晏冉喂完。 —— 这个男人,虽然是个哑巴,看着凶狠,像一头攻击性十足的狼,一开始也许是面对陌生的环境,很警惕,很防备,过了几天,确定了四周安全,也乖了很多。 晏冉没想过把男人带出去。 因为男人来路不明,身上又有很多处刀伤,体内甚至还残留着毒素,一看就是早人暗算。 而且男人看起来也并不是一般人。 为了不引起动乱和危险,晏冉一直都偷偷的把男人给藏起来,等男人身上的伤好了,自然会把人给送走。 男人这尊大佛绝不是桃花谷这种小地方可以容得下的。 她有一种预感,男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 晏冉怕男人一个人呆在竹屋里面无聊,于是就是外面买了几本话本和书册,以方便解解闷。 殊不知男人最讨厌的就是看书了。 从小他看见这些文邹邹的书就烦,天天往外面跑,不是骑马就是耍剑,字不识几个,剑倒是耍的虎虎生威,半月气走了三个先生。 先生管不住这活蹦乱跳的猴子,他父亲管得住,只要他一跑,父亲就拿着比婴儿手臂还要粗的棍子在后面追,不把他的腿给打折不罢休。 腿折了,不就能好好的躺着听课了。 以至于哪怕是到了现在,他看到这些字依旧会头疼,恨不得戳上两刀。 可是现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又不得不看看这些枯燥乏味的文字,除了这些,他还能做什么呢? —— 晏冉近日的心情都很不错。 萧辞一眼就能看出来,实在是少年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好猜,几乎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让人想看见都难。 —— 手里执着一本才翻了几页的书,男人的心神早就不在这上面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冰冷而锐利,全然不似之前的淡漠,而是锐利如鹰隼,直看向晏冉。 晏冉满眼期待,“你快尝尝。” 桃花谷,最多的就是桃花。 桃花可以做出很多花样,桃花糕和桃花羹是最简单的。 男人顿了顿,低眸,犹豫了几息,还是接了过了,尝了一口桃花糕。 他并不喜这种小巧精致的糕点,甜地腻人,又不能填饱肚子。 这次,他细细的认真的尝了一遍。 竟然真的品出了丝丝的甜。 在晏冉无比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给了一个肯定。 晏冉笑了,那张雪白苍白的脸真的是漂亮极了,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海棠花。 她把糕点都给了男人。 “好吃就多吃些。” 面对晏冉的笑脸,男人张了张嘴,心竟跳得有些快,像是被什么念头撩动了似的,心口有点痒。 他顿了顿,淡淡收回目光,像是试图压住什么一般,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他吃起东西来从来都没有这般细嚼慢咽,细细品尝过,在边关,都是大口咀嚼,囫囵几下就咽下去。 那糕点小小的一个,好像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不得不轻手轻脚的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