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言情

重生团宠:疯批的小撩精是病娇!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团宠:疯批的小撩精是病娇!:文姨(一)

慕枝言那边继续在跟家人聊天,她看起来很高兴,两只脚丫子不安分地翘起来,摇摇晃晃的。 他的女孩说爱他,只爱他。 所以她真的没有骗他吗? 他的念念爱他? 不是她想逃离他的计谋,不是缓兵之计,她就是爱他,所以才愿意呆在他身边。 他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眼前看到的画面也觉得不够真实,脑海里只回荡着她刚刚的话。 一直到慕枝言那边挂了电话,施砚凉才从兴奋里渐渐找回自我。 他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怕打破了刚才的美好。 慕枝言抬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洗好啦?要不要来睡个午觉?” 不是做梦。 施砚凉一步步朝她走去,女孩的五官,轮廓,全都映在他眼里,是真实的,鲜活的念念。 是他爱了好些年的姑娘。 慕枝言愣愣地看着施砚凉莫名其妙的举动,下一秒,她被人压在身下,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他刚刚不是洗了澡?! 前两次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在克制,没真的为所欲为到自己完全释放,这都让她差点没遭受住。 这次他肯定不会再克制,那她她绝对下不来床。 慕枝言被困在他身下,想逃,却被他困住逃不开。 他身上只围了浴巾,慕枝言的手不好意思放到他身上,“施砚凉,要不我们还是节制一点?” 虽然她恨不得天天跟他黏在一起,可这可是禁欲多年的男人,她真的惹不起。 话音刚落,她的话被堵住,施砚凉猛地吻住她。 可施砚凉只是吻一下她,没再进一步做什么,他看着她,好像要将她完全看清楚。 “怎么这么看我?” 前世,她每次被抓回来,她睡着的时候施砚凉就会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施砚凉没回答,吻再次落下去。 良久,他终于放开她,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说你爱我。” “我爱你。”慕枝言没有丝毫犹豫。 听到这话,她看到施砚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施砚凉抱着她,恨不得将人揉到骨子里,却始终不舍得再碰她,“别怕,我什么都不做。” 他知道她真的很累很累,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只要她不走,他就算冲十次冷水澡也舍不得她受苦。 昨晚折腾太晚,慕枝言确实累得不行,见他难得规矩,以防他反悔,她果断翻身下床。 饭桌上,施砚凉瞧了瞧慕枝言,将剥好的基围虾放到她盘子里,像是在斟酌,“念念。” 重生后,慕枝言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听见他这么喊她,前两次在床上,她还以为是半梦半醒的幻觉。 慕枝言轻轻嗯了声。 施砚凉深深地看她,女孩低头喝汤的模样映入他眼里。 “我是早产儿,生来记忆力就不太好,医生说这种情况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减弱,成年后会与常人无异。” 慕枝言将名字的来历解释给他听,“我父母就给我小名取作念念,念念不忘。” 不忘。 他们希望她能记得这个世界。 不过很遗憾,小时候的事情她很多都记得很模糊,“听说小时候很多人这么叫我,只是妈妈去世后就没人这么叫了。” 因为怕她思念母亲。 前世她一直以为父亲不叫念念也是怕她想妈妈,实则是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小名,不知道,又怎么会叫呢? 久而久之,这个名字就淡出了她的世界,直到和施砚凉结婚,这个小名才开始被人呼唤。 施砚凉将切好的牛排推给她,慕枝言津津有味地吃着,“那我都跟你谈心了,你今天不会还锁着我吧?” 牛排上酱汁诱人,在她利落的动作下随着刀叉进入口腔,在她唇瓣沾上一点又在她咀嚼间消失。 施砚凉静静看着她,一向无味的早餐都变得美味了起来。 一只基围虾被送到嘴边,女孩笑起来的脸如同骄阳灿烂,施砚凉张嘴咬下,比他自己的好吃很多倍。 “吃了我的贿赂就不能锁我咯。” 喂牛排还不够,慕枝言忽然在他脸上亲了下,明显感觉到男人的震惊,“好不好?” 在她退回去时,施砚凉突然扣住她后颈,加深了刚才的吻才罢休,“不锁了。” 他连她受到半点伤害都舍不得,何况冰冷的铁链锁着她。 女孩得意地笑着,无骨似的往他身上靠。 施砚凉照旧要去集团,他站在衣帽房门口,在她出去后在她脸上亲吻,“我中午回来吃饭。” 如果可以,他真想时时刻刻都呆在她身边,可这样不行,她是个独立的女孩子,绝不会喜欢一个粘人精。 “我不会离开你的。”慕枝言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她给他整理领带,“但一会儿我要回一趟F国,小姨他们还不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很担心我,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话还没说完,施砚凉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要走?” 他像只突然要被丢弃的小兽,狂怒又委屈。 慕枝言轻轻抱着他安慰,“不走,我会回来,婚后第一次回去,应该带着你去的,但你集团太忙了。” 站在巅峰,必定承载的事就多,盘踞在世界各地的产业都需要他把控,加上她逃婚造成的影响,他不说她也知道他必定不会清闲。 她不想在他忙碌的时候给他加重事务。 他爱她,这就足够了。 “我要跟你走!”施砚凉按住她双肩,目光注视着她,“不准丢下我。” 于他而言,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非处理不可的事。 外界说他凶狠恶毒,说他唯利是图,说他不近女色,说他六亲不认都说对了,可也说得不全。 他们不会知道,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慕枝言一个而已。 这样的眼神让慕枝言心里撕裂地疼了下,顿了顿,她说,“好。” 施砚凉将她抱住,蹭了蹭她的头发,唇角微扬,“我的念念真好。” 傻瓜,就这样就觉得她好。 慕枝言没收拾东西,倒是施砚凉大手一挥将来自世界各地的宝贝全部打包送上飞机,最后直接将一沓资产当做礼物转让。 唯恐没给她娘家人留个好印象。 好不容易等到他出发,慕枝言无奈地笑,“我家人又不会吃了你,不需要准备那么多。” 施砚凉牵着她往前走,“嗯,不多。” 她在乎的人,他送什么都心甘情愿。 两人刚出门,慕枝言忽然脚步顿住。 不远处,一位高雅端庄的女人下车,站在车边,笑容和母亲有七八分相似。 “小姨,大哥二哥三哥!” 慕枝言几步跑过去,扑到几人怀里。 于他们而言是离开三四天的重逢,可对他而言,这是经历了生死后的相遇。 “小姨,你还是这么瘦,还是这么漂亮,我好想你。”慕枝言抱住小姨。 慕枝言转过去抱大哥林淮南,“大哥是我不好,以前总说你严肃不温柔。” 慕枝言又扑进二哥慕怀希的怀里,“二哥,谢谢你一直耐心地教导我,还总是在我偷吃垃圾食品后帮我顶罪,我爱你爱你。” “那我呢那我呢?” 在慕枝言眼泪快掉出来的时候,三哥林淮北的大嗓门一把将她的情绪打破,“妹妹,你准备怎么夸我?” “……” 慕枝言看着只比她大三个月,却总天天嚷嚷自己是老大哥的三哥。 “你干什么!”小姨一巴掌拍在林淮北头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欺负言言,在我面前都敢这么凶,没人的时候你不是得上天?” 熟悉的脸庞,熟悉的性格,所有人都和前世一样。 慕枝言湿了眼眶,“小姨,三哥欺负我……” 眼泪顺势流出来。 大哥林淮南板着的脸出现的裂缝,“言言别怕,大哥给你报仇,大哥的私人飞机里装的都是你喜欢的珠宝,走,大哥带你去看。” 说着,一脚踹在三哥林淮北身上。 二哥跟着凑过去,“上次拍卖场你看中的那款手工旗袍,二哥给你买下来了,就在二哥的车里。” “我去你俩的!”林淮北顾不得身上的痛,“一回来就跟我抢妹妹,干什么,以为你们的礼物我送不起是不是!”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热闹极了。 这些都是爱着她的人啊。 真好,大家都还在。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慕枝言打断几人的争执,回到施砚凉身边将他拉过去,“这是施砚凉,我老公。” 施砚凉谁能不认识,豪门望族间,就算没有见过也会有听闻,更何况他是施砚凉,让人闻风丧胆的施砚凉。 几个人笑容凝滞。 · 林家别墅。 “畜牲!” 小姨猛地一掌拍到桌上,“慕国栋这个老畜牲,这些年能力堪忧害得慕家亏空也就算了,竟然能想出给你下药逼婚的下三滥手段!” “畜牲不如。” 严厉的林淮南脸色更加难看,“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言言也是他女儿,这些年却不见他有半点的关心怜悯。” 林淮北脾气火爆,早就想冲进慕家弄死他,“以前他对言言漠不关心我都能看在言言的面子上礼貌对他,以后,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算我一个。”慕怀希温润的脸上冰冷极了。 当得到保镖回复,慕枝言被慕家下药逼婚的时候,几个人怒不可遏。 他们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娘,竟然被人如此对待。 可他们哪里知道,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不知不觉中被人替换了呢。 “都过去了。” 慕国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狠毒,慕枝言不想他们去冒险,“以后我跟他们断干净,他们的死活都与我无关了。” 知道他们在回避什么,慕枝言挽着小姨的手臂,“小姨,施砚凉还在车里等我呢。” 知道他们现在不想见他,他给足了他们空间。 “这就心疼了?”小姨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说出去也不怕丢人,像个恋爱脑。” 三兄弟面面相觑。 在他们眼里,没有人能配得上自己妹妹。 以前那些追求她的人他们倒是可以支招把人吓跑,可那是因为慕枝言本身对他们不感兴趣,可现在…… “言言,施砚凉到底有什么好?”慕怀希蹙眉,“他不是你可以掌控的人,这门婚事你要当心。” 二哥说得没错,论起身份背景,论起手段,慕枝言怎么可能是施砚凉的对手。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他爱我,会一直爱我。” “罢了。”小姨摆摆手,“你也长大了,不是小姑娘,你的决定应该被尊重。” 慕枝言双眼亮晶晶的,“真的吗小姨!” 她以为他们不会他同意这桩婚事,没想到居然会怎么轻松。 小姨点点头,“你在电话里说得清楚,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看见屋外的卡车了吗?里面是你的新婚贺礼。” 林槐南拍了拍她的肩膀,“时间紧任务重,大哥能送你的都搜罗来了,你若是嫁那些便是聘礼,要是不嫁,就是我们跟施砚凉谈判的筹码。” “小鬼,二哥没什么能送你的,都在车里了。” “是是是,他们送的都不上档次,珠宝钻石股份太庸俗了。”林淮北贱兮兮地将慕枝言拽到一边,“我送给你的,绝对稀奇又无价。” 慕枝言开心地跳起来,“那我去带施砚凉进来,他还是第一次来林家呢!” 两人在林家吃了一顿饭,施砚凉也正式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