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脑残问题。”施砚凉最烦这种问卷答题，“有这时间还不如睡一觉。” 要是慕枝言出的题那就另说。 “好，那就不答。” 她没勉强他，精神类的疾病最是不能影响心情，她可以慢慢想办法知道他的答案。 她这么一说，施砚凉顿时心里心疼起来。 “给我看看。” 一张答卷而已，他答了又不会死。 施砚凉当真拿起来认真答题，还是忍不住吐槽，“……这都什么无聊的问题。” 慕枝言也跟着答题，等到几个人答完，慕枝言将所有的答卷都收了起来。 “匿名的，我到时候交给戚叔叔，他在网上收集了上万条问卷，到时候会出一个总结。” 用过餐，盛宵和林淮北实在是闲不住，两人决定出去浪一圈。 趁着施砚凉去洗澡，慕枝言将他那份答卷悄悄记录了答案，连同其他人的一起整理好后向戚院长咨询。 【言言，这三份答卷显示都正常，或者说，这三人只要没有强大的引诱剂，是不会引发这类疾病的。】 很正常？ 慕枝言看到消息的时候，手指微微颤了下。.. 施砚凉的结果显示很正常，也就是说，他前世真的是因为以为她死了所有才慢慢激发了病症，才会疯的是吗？ 夜里好像是所有情绪的放大剂，昏暗的灯光让慕枝言觉得恍惚。 施砚凉一出来就看到慕枝言细微的抽泣声，他愣住，随即焦急地过去，“念念，怎么了？” 他洗完澡喜欢系一条浴巾，上半身还有些许水渍，身上温度很低，臂膀却很有力，让人一瞬间有了安全感。 微弱的光线让慕枝言仿佛回到了前世，他的怀抱仿佛一下子把她拽回来，“施砚凉，你能抱紧点吗？” 她好怕这是个梦。 怕真正的施砚凉死了，死前劣迹斑斑被世人唾弃，死在万弹穿心的痛里…… 施砚凉用尽力去抱她，“不怕，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他知道她想报仇，他已经很小心地排查了可能对她造成伤害的隐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怀里的女孩身子僵了下，只是将脑袋深深埋着，“我……我怕黑。” 因为她假死逃离，他变得疯疯癫癫，又因为她真的死亡，他身体被子弹贯穿。 她不能让他承受前世的痛苦。 施砚凉怎么都不会想到她是个活了两世的人，只想多给她些安全感，“念念乖，以后要是害怕就叫我，我出来给你开灯好不好？” 都怪他，她一直都很怕黑，他却没想过给她开了灯再去洗澡！ 慕枝言连连点头，“那以后要是停电了，你一定要在我身边陪我。” 他们住的地方不可能停电，那只是她随口撒娇。 施砚凉很认真地点头，压根没想那么多，“我会。” 抱了她很久，慕枝言的情绪早就消散，没多久就开始在他怀里摆弄自己的头发。 施砚凉被她弄得燥热得很，“刚刚的答卷结果如何？” 慕枝言刚刚只顾着自责，都忘了这件事，“我们四个人都很健康。” 施砚凉很正常！ 这一世，他再也不会经受前世被疯魔般的痛苦。 施砚凉对这样的结果不觉得诧异，意料之中一样，“下次戚院长再让你帮忙发问卷，你少折腾了，多累。” “知道了。” 施砚凉靠着床背，慕枝言趴在他身上，小猫一样从他胸口爬上去亲他。 她长发刚刚吹干不久，带着特有的香味，铺散在他身上，柔软贴着他胸膛，让他瞬间像是被燃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