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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乙女文恶毒女配她选择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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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乙女文恶毒女配她选择内卷:第394章 骄阳

芙敏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被一条黑色藤蔓捆绑住的脚踝。 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拼命地挣扎着,大张着嘴想要尖叫,但在这样的恐惧下,她已经没法发出任何声音。 就像在蜘蛛网上徒劳挣扎的蝼蚁,最后被藤蔓缠绕,裹进无边的黑暗。 残破的魔种力量被恶魔吸食着,即便放在这个没有的人类身上,被滋养的很慢,但至少还是起了一点效果。 浓重的黑雾中翻涌着滔天的黑暗魔法。 大魔徒们跪了一片,在这样的气氛下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愤怒的大吼突然变成猖狂的笑,对面那主跟有精分似的,一会哭一会笑。 他的属下们不敢有任何怨言,依旧恭敬地跪在地上。 直至面前的黑雾渐渐散开,有一只红色额脚从黑雾里踏出:“这废物!也算还有最后一丝利用价值,这粒魔种被她养的还算不错,只是吃起来有点恶心。” “主人玛门!!!奴等恭迎您的到来!!!”跪在首位的艾奇斯先一步喊了出来,身后其余的大魔徒紧接着就用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附和。 只要有人抬眼看去,就会发现,面前黑色的那团雾气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盔甲,全身棕红色,头顶一对犄角的魁梧男人,睁着一双黑色的双眼,红色的瞳孔,目光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煞气扫向匍匐在脚边的众人。 “好了!都起来吧!!!” 具有威严到不可一世的声音从他们耳边响起。 底下的人立即回道:“是!” 恶魔吸食掉魔种的力量后,塑造出身体。 原本只是灵魂的恶魔有了载体,行动起来会方便许多。 恶魔玛门是存在于这个世界有千年的恶魔,他被世人的欲望供养着,诞生于杀戮的世界。 好久没有活动过的玛门,拥有了新的身躯后,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转身,朝着身后那座高高的石头阶梯上走去。 那里有专门为他打造的王座。 但石头毕竟是石头,当然满足不了魔王的野心。 玛门坐下的第一时间,就是不满地皱眉,随后看向底下站在首位的人: “奇斯。” “尊贵的主,奴在。”奇斯垂头。 “这些天,你们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你得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会很难办。” 语气里隐含的危险让奇斯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深吸一口气:“是奴的问题,奴不应该太过于信任那个人类!还有就是,这次的失败,奴有一个具体的问题人选。” “哦?你说的,是那个当初,我在那个洛夫科老国王的房间里看到的女孩对吗?” 艾奇斯先是回想的三秒,然后迅速给出答复:“主,就是您说的这位,她是近些年突然出现在洛夫科的,强大的光系魔法师,先不说光系本来就克制我们,再者那位女孩的魔法都格外的诡异,好像都是新创的魔法咒语,如果她的背后有人,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她背后的人扯出来,如果是她自己本身就有创造新魔法的能力……那么此女不除……” “后患无穷。”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不把她除掉?”玛门眼神一沉,第一时间就问出了主要问题。 这问题问的好,下次不许再问了…… 艾奇斯嘴一闭,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要是能解决,还会跟您说吗? 此刻,人群中有个老实人中肯地回复道:“主,我们打不过她。” 恶魔玛门,显而易见的有片刻无语。 有大魔徒见状,抱怨道:“真是该死啊!十四年前!就是她的父亲鹿微瀚把我们击退了!十四年后又是他的女儿!他们一家人到底有完没完啊!洛夫科上辈子救了他们的命吗?这么精忠报国?” “你说什么?”玛门猛地看向说话的人。 突然被尊贵的主问话,那抱怨的人顿了顿:“洛夫科上辈子救了他们的命?” “不,你刚刚说,那个女孩的父亲是谁?” 那个魔徒的脑子显然有点不太聪明,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尊贵的主怎么突然跟他说话,就被问了第二个问题,以至于第一时间没有回复。 艾奇斯见状立马接话:“回主,她的父亲,就是十四年前让我们不得不撤退的鹿微瀚,洛夫科帝国一位天才光系法师,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 “哈哈哈哈——有!当然有!怎么会没有印象!!!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个可恶的人类!!!原来是我的好孙女啊!!!哈哈哈——” 恶魔的笑声让整座石洞都颤抖起来,隐约有碎石从头顶掉落。 对方虽然在笑着,但是在这笑声下,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主现在究竟抽哪门子的疯……什么孙女?什么情况??? 好不容易,等恶魔的笑声停止,他目光森冷的看向前方:“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就说诅咒怎么会突然解除,原来我那好孙女那么能干……我的废物女儿没什么用,生了个孩子倒是很强……”.z. 艾奇斯在玛门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渐渐推测出一个答案。 想到这个答案的瞬间,他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 艾奇斯是玛门最满意的信徒,因为他有野心,有欲望的同时,也聪明。 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要伤害那个女孩,交给我就好,这么优秀的孩子……我可不能把她交给人类……” 漆黑的双眼看向前方,说出的话无比自信:“放宽心,很快,她就会是你们新的首领……” 鹿亚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回到克洛的当晚,她意外地睡得很沉。 鹿亚的意识,即便是在睡眠时,也是清醒的。 她偶尔睡眠,是为了保证身体的健康。 但当她的意识出现在一个跟自己房间相同的地方时,感受四周的氛围,鹿亚坐起身,面上淡漠。 很快便发现,自己是被人梦魇了。 在黑暗中异常明亮双眸看向梦境里打开的窗户外,明亮的圆月,淡淡开口:“是谁?” 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脖子上像是摆设的鱼王宝石也没有任何动静,感觉不到艾一的气息,鹿亚更加确信,现在这诡异的氛围,不是现实。 于是少女眸光一冷,汹涌的光系魔法在四周疯狂席卷。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压制鹿亚的魔法,但她并不怂,而是强势地突破一道道限制。 终于,躲在暗处的人遭不住了,调笑道:“小姑娘脾气倒是很冲啊!” 这个声音很陌生,明显是一个中年男性,但鹿亚很确定自己没听过。 知道明亮异常的窗边突然刮起一阵黑风。 旋转的黑色飓风里面出现一道身影。 鹿亚眸光微冷,光是看见对方头上一对黑色的犄角,那身份就已经显而易见了:“恶魔玛门?” “嗯?”男人嘴角缓缓勾起,“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这倒是真的很稀奇,因为这些年一直风调雨顺的,前一段时间甚至有和平时代,他吸收不到力量,一直没有在这个世上出现。 这种情况,知道洛夫科帝国现在这个国王诞生,开始挑起战争才渐渐变好,他有吸食到了人类的贪婪和杀戮,所以有了力气从新着急魔徒搞事情。 所以之前的那种情况,长久下来,人们对他的称呼也就只有恶魔这种平平淡淡的统称,像鹿亚这个年纪的孩子,更是不该知道他的本名。 玛门看向鹿亚的眼神带着浓厚的兴趣,毕竟这是他的后裔,他倒也感觉有点新奇。 反观鹿亚这边,看向玛门的目光带着警惕。 前世的玛门,是在她死后,吞食了一直在吸收她力量的魔种,才有了本体。 现在对方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点,芙敏已经死了。 洛夫科的国王年轻时,是比鹿微瀚还要天才的存在,吸食了他能力和属于国王气运的魔种,对于恶魔来说,无疑是大补。 也怪不得在这个时间恶魔就有了本体。 但鹿亚倒也不担心,因为拥有他能力的大魔徒已经死了三个,再加上他自己本身也才拼了命造出人体,现在跟他对上,鹿亚不觉得自己会输,这也是对方也没有对她动手的原因。 于是鹿亚勾唇:“是什么风把您这位大佬吹过来了?” 玛门这次来,就不是为了跟鹿亚打架的,鹿亚也猜对了他不敢动手的原因。 光是这一点,玛门越发确定了,要让他来继承自己恶魔位置的想法。 于是勾起嘴角,尽力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但做多坏事的恶魔,无论怎么笑都是邪恶的:“好孩子,不要紧张,我是过来告诉你真相的。” “我能感觉到,那个诅咒被人打破了,好孩子,你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了吧?”玛门嘴角的笑容逐渐得意,“你,是我恶魔的后裔,你不属于人类,我们才是一族的血脉至亲。” “你的母亲,是我的女儿莉莉安,而我,是你的外公,好孩子,我们是一家人……外公太孤独了,外公过来接你回家的,这些年你在人类这边受苦了。” 鹿亚的眸光从始至终都很淡漠,第一时间便看穿了玛门的目的。 第一世界线的时候,玛门不可能不知道她就是他的血脉。 但那个时候的她利用价值太低,早就被他归为魔种的容器,那个时候,玛门可没有说什么他们只血脉至亲之类的话。 现在过来,不过就是冲着她惊人的实力很领导天赋,发觉了她的价值罢了。 恶魔,可比这些人类自私多了,因为他们本就是自私的化身。 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少女,玛门甚至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任何情绪波动。 心底有些恼火,面上却露出伤神:“你是不是在怪外公这些年来为什么不来看你?事实上,你的母亲当时背叛我,跟人类相爱,真的很伤我的心,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见你……” “所以才下了一个,让自己的女儿永远得不到幸福的诅咒?诅咒他们一家人永远活在痛苦当中?生无法相见,死无法同穴?”鹿亚说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倒也不怕对方能伤到自己,干脆悠然地调整一个舒服的坐姿,整个表情都好像再说,你继续演,我看着。 恶魔被对方的话堵得一时半会无法张口。 他不说话,鹿亚就要继续说:“恶魔玛门,诞生于杀戮仇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下,这个女儿是你意外得来,多年之后你的女儿与一位人类相爱了,你接受不了女儿的背叛,你甚至嫉妒自己的女儿会拥有幸福,因为在你看来,身为恶魔就不应该幸福,要毁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幸福,所以你诅咒了你的女儿,诅咒了她的丈夫,还有她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你看我推测的对吗?外公?” 这声外公叫的格外阴阳怪气,充满调侃。 鹿亚之前一直都以为,那个诅咒是自己母亲留下的。 但带入一下女人的视角,很少有女人会痛恨自己孩子到如此地步,更何况听别人说的样子,他们的爱情美满。 那么,能留下这个诅咒的,就只有恶魔本身了。 鹿亚一双可以把人看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玛门,竟让玛门有瞬间无措。 最后恼羞成怒:“本来就是!身为我的女儿!她居然背叛我爱上人类!这是她应得的下场!那骗走我女儿的人类更是不配得到幸福!他们就该活在痛苦和诅咒里!” 鹿亚冷漠地看着对方,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玛门看向鹿亚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难道你也要像你的母亲一样,背叛我吗?” “首先,”鹿亚打断恶魔的问话,“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我做什么,都只是我自己爱做,谈不上背叛你。” “其次,”鹿亚面上露出挑衅的笑,“连我所谓的母亲,我都懒得认,你算哪根葱?上来就自称是我外公?你也配?” 对方话落,四周的环境陡然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