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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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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第450章 阶下囚

谁知道,这话转头就成了真,让二皇子后悔莫及。 过了几日,叶浅浅和十三选了两处药馆,与过来交接的神医谷忠仆交代后,就离开了京城。 然后出京几十里后,遇刺。 江元浩的人赶到时,已经晚了。 叶浅浅和十三跌落悬崖,生死不明。 “飞鸽传书,让苏墨阳秘密进京!” 江元浩心急如焚,悬崖底下就是一条无边无际的江湖,这无疑是令人绝望的。 迟招说叶浅浅的水性很好。 但是十三怕水。 就算如此,那么大一片水域,没有着落点。怎么自救? 除非有渔民经过。 可渔民轻易不敢到这边来。 因为这一片有一种凶猛的鱼类,会嗜人。 所以,找不到......尸体,也正常。 苏正卿,果然比苏正平心思缜密。 “他敢杀我叶姐,我就杀他,杀他最在意的人!” 江熠知道消息后,不顾江元浩的阻拦,红着眼睛要为叶浅浅报仇。 “江熠!你别冲动,最近父皇可不像之前纵容你!”江元浩提醒。 “我管他是个屁!这世上,谁都没有叶姐重要!” “江熠!” 江元浩劝阻不了,只能拿叶浅浅来说:“你行事别冲动,若是弟妹侥幸活了,你这样反而给她招惹祸患,父皇万一查到她身上......” "那我连他一块杀!" 疯了,疯了,疯了...... 江元浩眼看着江熠满眼血气的离开,头一次真实地意识到,这个从前花天酒地,颓废度日,被康瑞王府养成软骨头的堂弟,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当天,苏尚书那个新寻回来的女儿在自己家中被劫。 大街上流言四起,说有人亲眼看到他的女儿一丝不挂,被几个男人压在胡同里凌辱。 苏夫人与苏尚书和离。 苏老夫人撑着病重的身子对外宣布苏心依不是苏家骨血,他们是受了蒙蔽。 最痛苦的就是苏正卿。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又受到了什么折磨,心神恍惚,心力交瘁。 朝堂上,全是弹劾他的折子。 很快他就被痛斥贬职。 这些他已经全不在意,他的心神全放到女儿身上了。 很快,苏老夫人离世。 苏正平跑来痛骂苏正卿。 因为被这个大哥连累,他也被弹劾,每天焦头烂额。 “托你的福,我终于知道苏墨阳身后的人是谁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正平冷笑:“你不是早知道我的官位来得不正吗?我告诉你,当年我秀才的名位,是顶替苏安和的,他是苏墨阳的父亲!而苏墨阳,是二皇子的人! 所以,你知道朝堂上针对你我的人是谁了吧!” “二皇子!”苏正卿恍然:“是他将心依掳走的?” 苏正平恼怒:“别提你那个女儿了行吗?母亲说得对,她就是个祸害!你已经被她害得家破人亡了知道吗!清醒点吧苏正卿!” “我从未有家,何来家破。” 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苏正卿笑得比哭还难看。 “就这样吧,本就是我欠她们母女的。” “你——”苏正平恨得咬牙切齿,却又隐忍不敢发。 “大哥,我知道你瞧不上我这个兄弟,但现在唯一能救我们的人只有皇上了,你去揭发二皇子勾结党羽,让皇上出面,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好,我去。” 苏正卿去了。 只是他不是去求情,而是辞官。 等苏正平气急败坏地去找他时,尚书府已经大门紧闭,人去楼空。 皇宫内。 斜榻上,年逾半百的帝王深沉而笑。 "江熠和老二。" “呵呵,老三又有点吃亏了。” “子桑延渊这个女儿挺厉害啊。” “先把江熠给折了吧。” 外面有奴才躬身进来,手捧锦盒奉上:“圣上,今天的丹药。” “嗯,去把三公主喊过来。” “是,圣上。” 帝王将那三粒黝黑发亮的丹药捏起,不明一笑。 抬起榻下的暗格,将药丸扔了进去。 只见那里面,密密麻麻的药丸已经堆成了小山。 不一会儿,端方矩步的三公主华笙被带过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小小的人声音洪亮,明眸皓齿,一举一动皆具皇家威仪。 帝王满意点头。 “昨日读的《国史》,给父皇背一遍。” “是。欲胜人者,必先自胜,欲论人者,必先自论......” ...... 半夜三更,康瑞王府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黑甲军护着江熠从后门破开一个口子冲出去。 “祖母!父王!” 江熠看着将他推出来的老太妃和自来懦弱的父王,含泪大叫。 “熠儿!快走!别自责!从你皇祖父赐我黑甲军的那一刻,祖母早就想到今天了!记住祖母的话,去和另一支黑甲军汇合,带上念月,快走!” “世子!快走!”奔驰拖着江熠。 身边漂亮的小姑娘绷着煞白的小脸,努力让自己不颤抖。 “父王!祖母!跟我一起走!”江熠像个惶恐的孩子,努力伸出手。 康瑞王爷头一次展现一个亲王的凛冽威严。 “江熠!记住,你永远是康瑞王府的世子,你在,康瑞王府就在!快走!” 他狠狠地挥手,已经是满脸泪痕。 府里传来惨叫。 奔驰一掌劈晕了江熠,一部分黑甲军与御林军厮杀,一部分护着江熠和江念月冲入夜色。 曾经风光显赫,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亲王。 一夕之间成了阶下囚。 罪名:谋逆不轨。 从康瑞王府,搜出了大量兵器。 大殿之上,老太妃喊着先帝的名字,喊冤撞柱而亡。 从而保下了康瑞王爷,却被终生监禁于牢狱。 在郊外的一处农院中,苏正卿终于找到了地窖中奄奄一息的苏心依。 此时的她眼上蒙着黑布,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浑身被划了一百多刀。 手脚筋都被挑断,脸也被划烂了。 “心依......" 已经头发全白的苏正卿弯了脊背,摘下她眼上的黑布,抱着她嚎啕大哭。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爹......”苏心依睁着空洞的大眼,嚅嗫。 “我不怨你了。” “爹......谢谢你给我这个姓氏......好像离他近点了。” "爹,如果我当初,早一点求娘就好了,明明,明明我,认识他那么早,那么早。" 空洞的眼中,大滴大滴的泪落下,划过翻翘的皮肉,湿透了苏正卿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