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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总想着父凭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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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总想着父凭女贵:第184章 猪队友不论到何时都是神坑!

侍卫们看见那两道身影,刚欲骑马开追。 可奈何人多拥挤,生生是看着他们俩跑得没影儿了。 “快!去禀告陛下!” “其余人,随我去追!” 一侍卫匆匆忙忙地快马加鞭,赶到了皇宫门口。 太师正坐在承乾宫里辩解着,听闻这件事儿,脸色变得铁青。 “你看看,你看看......” 陛下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西昭使臣公然逃窜回国,分明就是不把我国放在眼里!” “太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师闭上了眼睛,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果然是,猪队友无论到何时都是神坑! 如今这一闹,西昭更是把自己置身于热火上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陛下,臣无异议!” “好!既然太师也赞同,朕宣布即刻攻打西昭!” 霎时间,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大军聚集在西昭、南晋边境。 西昭也不甘示弱,陈兵三十万迎战! 边境的百姓们举家逃亡、四处逃窜,大战已经开始! 慕若昔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辰王府,屋子里已经有人等候了大半天。 “小昔!”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幽幽地说道:“你要不......痊愈了吧?” 晋君泽摊了摊手,“为何?” “昭云公主逃跑了,我怀疑这里边儿有猫腻!” 她搔了搔头,哭丧着一张脸,“是太傅,我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晋君泽把她拥进怀里,源源不断的暖流涌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沉浸在这个温暖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眸子。 半晌,慕若昔坚定地说道:“我要阻止这场战争!” “我帮你。” 温热的呼吸声喷射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的。 太师府的马车停驻在驿站外,唐璃姝端坐在里边儿,偌大的车厢里跪了一个西昭侍女。 侍女低声的抽泣着,哭得梨花带雨,真真是我见犹怜。 侍女“砰砰”的磕着响头,“奴婢多谢唐小姐救命之恩!” “免礼!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儿。” “奴婢的命都是唐小姐救的,您吩咐就行。” 唐璃姝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张宣纸,“把它交出去。” 唐璃姝看出了她的迟疑,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放心,我的父亲是太师,就连陛下也得给她几分薄面,我会救你的。” 侍女颤颤巍巍的接过,“是。” 小侍女回到了驿站,假意为了保命,交出了信件。 奉命查抄的侍卫不敢懈怠,即刻上报给了太傅。 而此时,太傅和陈景航正在隐蔽的酒楼里品尝着美味。 陈景航见到来人,抿了一杯酒,言道:“既然大人还有事儿,我就不打扰了。”ap. 太傅拱了拱手,他的目光随着黑色的字体从上而下,脸上止不住的喜悦。 “哈!哈!哈!” “真是没想到,辰王郡主慕若竟然是西昭的刺客!” 太傅难掩激动的小心脏,言道:“快,派人去抓慕若昔。” “我要即刻进宫,禀告陛下。” 身边的小厮连声称是。 陈景航走出了酒楼,望着骄阳似火,心情舒畅了许多。 他上的文书已经得到了批示,不日便会启程回国。 慕若昔看着涌进来的侍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们这是做什么?” “陛下有令,即可抓郡主进宫面圣。” 慕若昔紧张的心脏不停地跳动着,陛下要见我?而且是抓我面圣? 难道是因为我和昭云公主走得太近的缘故? “郡主!请吧!” 侍卫们腾出了一条路,慕若昔迈着稳健的步子踏了上去。 承乾宫里。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太傅站在右侧,底下还跪着一个西昭侍女。 胆战心惊的慕若昔走上前去,伏了伏身子,“若昔参见陛下。” 陛下还未说话,便听到太傅怒不可遏的叱骂道:“大胆慕若昔,你还不认罪?” “若昔何罪之有?” “哼,嘴硬?你看看这个。” 太傅抛过去了一封书信,上边清清楚楚写着慕若昔受了昭云公主的指使才隐藏在南晋,为了刺杀皇帝! “这是物证,这个侍女便是人证。” 闻言,侍女急忙叩首,“是,奴婢不敢撒谎,书信所言句句是真。” “而且......郡主还多次拜访我家公主,两人关系十分密切。” 慕若昔依旧淡定的跪在地上,的确是刺客,不过不是西昭的刺客! “陛下,若昔冤枉!” “人证、物证俱全,你竟然还敢叫屈喊冤?” 慕若昔翻了一个白眼儿,反问道:“太傅大人真是生了一副好嘴巴,冤枉还不让人说了?” 太傅气上心头,指着她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 “陛下,此女子巧言善辩,万不能被她迷惑了。” 陛下揉着酸疼的太阳穴,默不作声。 一小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陛下,唐小姐求见!” “宣!” 慕若昔垂下了眸子,姝儿? 唐璃姝跪地叩首,“臣女唐璃姝参见陛下,臣女有要事禀告,望陛下恕罪!” “何事?” “陛下,臣女是来作证的。” 慕若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眸色幽幽的盯着她。 唐璃姝视若无睹,继续说道:“臣女曾见过郡主和昭云公主相伴游玩,二人亲密无间,像是早就认识。” 慕若昔瞪圆了眼睛,万没想到,她是来害我的。 “陛下,臣女所言句句属实。” 太傅挑了挑眉头,得意地说道:“陛下,慕若昔乃是西昭刺客,证据确凿!” 慕若昔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下一刻仿佛就要跳出来似的。 唐璃姝揣测道:“是啊,西昭刺客,怕是连郡主身份都是假的吧?” 此言也提醒了陛下,“是该好好调查一番!” 狡辩是无用的,还不如坦然接受,来个委屈巴巴的好。 慕若昔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若昔是冤枉的。” 太傅冷冷的说了一句,“嘴硬!” 这时,唐璃姝再次言道:“刺杀一国之君,那是死罪,依臣女之见,应该即刻处死!” 太傅一边儿捋着胡须,一边儿附和道:“唐小姐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