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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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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第1223章 直接怼师长现场

“我最后说一句——” 陈鹤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赵北虎脸上,停了一秒。 “万岁军是钢铁部队,在历史上有名的,不要出现娘们作风。” 赵北虎的嘴巴抽搐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扯,又压下去,扯了扯,又压下去,像是有根线在拽着他的脸皮。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从额头黑到脖子,从脖子黑到领口,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他的手指在桌下面攥紧了,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攥紧,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但他忍住了。 人家陈鹤的关系是军部的叶司令,他能说什么?对着干?他还没活够。叶司令那张冷脸他见过太多次了,每次见都跟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似的,从头顶凉到脚底板。他不想再体验那种感觉了。 在座的那些主官们,眼神一个比一个诡异。有人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好像那上面有什么了不得的图案;有人端着茶杯,举到嘴边才发现里面是空的,就那么举着,忘了放下来;有人偷偷地交换着眼神,眉毛挑一下,嘴角动一下,又赶紧移开。 谁也想不到,这位参谋长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居然烧到了师长的头上。 直接烧,当面烧,烧得噼里啪啦的。 这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直接把火盆扣在师长脑袋上了。 前所未有。 简直是前所未有。 在万岁军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参谋长敢这么跟师长说话。从来没有。 会议上,陈鹤足足说了半个小时,都不带重复的,整个过程,都是他在说,明白的人都懂,这是怼了师长赵北虎,而师长也是忍住。 会议结束的时候,椅子挪动的声音响成一片。那些主官们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1倍,有人差点被椅子腿绊倒,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稳住身体,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赵师长,请留步。” 陈鹤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赵北虎刚站起来,屁股离开椅子半寸,又坐回去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被人按住了肩膀。 那些正在往外走的主官们,脚步齐刷刷地慢了下来。有人放慢了速度,有人侧着耳朵,有人用余光往后面瞟。他们都在等,等陈鹤接下来要说什么。 陈鹤看着赵北虎,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明天有空吗?一起去112团视察。” 这句话说完—— 刷…… 会议室里的人,像被一阵风吹散的树叶,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当听不到。 谁都不想再掺和这事了。谁知道陈鹤的下一把火会烧到谁头上?走漏消息这种事,盖在自己头顶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112团提前知道消息的事,陈鹤拍裂了桌子,骂了全师的主官,把师长架在火上烤。再来一次,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惹不起,躲得起。 众人散开后,赵北虎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又停住。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鹤,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不过我先说了,老子没时间陪着你演戏,我日理万机的师长,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一起去,我认真的。”陈鹤说道。 赵北虎认真看着陈鹤,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这次是真的去?” 陈鹤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为什么不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下来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要看一下,这次还有没有人透露消息给112团。抓一个现行,严惩不贷。” 赵北虎愣了一下。他看着陈鹤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但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在那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他熟悉的东西——那是当过兵的人、带过兵的人、在战场上滚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 “行,明天一起去。我也想看看他们问题出在哪里。” 陈鹤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看着赵北虎,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一丝笑意。 “师长,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提高万岁军。没有自己的私心。”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不要以为这是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 赵北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着陈鹤走出会议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桌上那道被拍裂的裂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能说什么呢? 他说没有私心,那就当没有私心吧。 …… 与此同时。 112团,团部。 赵铁柱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电话,眉头皱得像两把拧在一起的麻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笃笃笃,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催命。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刘,是我,赵铁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点意外:“赵团长?什么事?” 赵铁柱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那个……新来的参谋长,还来不来检查?什么时候来?你那边有没有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清楚。没听说。” “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这边什么风声都没有。你别瞎打听了,上面的事,谁知道呢。” 电话挂了。 赵铁柱把话筒放回去,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他又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响了五声才接。 “喂,赵参谋?” “老李,问你个事。那个陈鹤,还来不来我们团?” “不知道啊。没听说有安排。” “你帮我打听打听?” “这怎么打听?上次的事闹得那么大,谁还敢打听?你自己小心点吧,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电话又挂了。 赵铁柱把话筒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在阳光里缭绕,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又拿起电话,拨了第三个号码。 这次接得很快。 “喂?” “王参谋,是我。那个——” “赵团长,别问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张,“我真的不知道。师部这边什么消息都没有。你就别打听了,该干嘛干嘛。上次的事,大家都心有余悸。你再这么打听下去,传到那位耳朵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赵铁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他拿着话筒,愣在那里,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半天没动。 什么情况? 不来了是吧? 上次说来,全团等了一上午,折腾了一天,结果人家根本没来。这次又说来,打听了半天,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来不来,什么时候来,谁都不知道。 赵铁柱把话筒放回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发出一声哀鸣。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得他皱了皱眉。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不来了是吧? 那就不管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冲着走廊里喊了一声:“通知各营,正常训练!不搞卫生了!不等了!” 走廊里传来一声回应:“是!” 赵铁柱关上门,回到椅子上坐下,又点了一根烟。 他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看着那团烟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但眉头的皱纹一点没少。 不来就不来吧。 反正他也搞不懂这个新来的参谋长到底要干什么。 上次说要来,没来。 这次说要来,又不知道来不来。 来了,是麻烦,不来,也是麻烦。 赵铁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把烟头碾得粉碎。 管他呢。 爱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