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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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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第1195章 展望未来,搬家京城

“我会帮你的,再说了,你还不老啊,能者多劳。” 陈鹤靠在椅背上,看着陈博,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将来在京城,我随时可以帮你处理业务。你有时间与老妈二胎,我都没意见。” 陈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小子欠揍”的意思。 “滚蛋。” 他骂了一句,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站起身,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来,在陈鹤对面坐下。 “行吧。” “我告诉你,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公司发展。” 他强调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京城的狗大户比较多。” 陈鹤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知道,陈博其实也动了心思。军事用品公司搬去京城,确实是个好主意。京城的市场更大,资源更多,机会也更多。那些军方的、政府的、国企的客户,都集中在京城。搬过去,对公司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就这么定了。” 陈鹤站起身来:“走吧,先吃饭,下午继续干活。” 陈博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中午,公司食堂。 陈博坐在陈鹤对面,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儿子。陈鹤吃得很快,但不急,动作很标准,一口一口,咀嚼均匀,一看就是部队里练出来的习惯。 吃完饭,陈鹤放下筷子。 “我继续去处理业务。” 他说完,起身就走。 陈博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一半的饭,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小子,标准的牛马体质。 他匆匆扒了几口饭,也起身跟上去。 下午,陈博再次见证到了,什么是业务王者。 陈鹤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份接一份地处理文件。他的动作很快,但很稳。拿起文件,扫一眼,眉头微微皱一下,然后拿起笔,刷刷刷地批注,签字,放下,拿起下一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陈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眼睛都看直了。 他看出来,儿子有工作狂的毛病。 一旦工作起来,就非常投入。眼睛只盯着文件,手里只握着笔,外界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他甚至都不站起来,不喝水,不去厕所,就那么一直坐着,一直处理。 陈博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歇会儿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陈鹤头也不抬,只是摆了摆手。 “不累。”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没停。 陈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他叹了口气,走回沙发坐下,继续看着儿子。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五点,陈鹤放下最后一支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博。 “处理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陈博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过去,看着桌上那一堆处理完的文件。那些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整整齐齐摞在那里,每一份上都签了字,批了意见。 他不敢相信。 “这……这么快?”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陈鹤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在军部处理的业务,比你这些公司业务复杂多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 “这不算什么。” 他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 “走吧,回家吃饭。” 陈博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几秒,然后快步跟上去。 连续六天过去。 陈鹤每天都在公司里,帮陈博处理业务。从早到晚,一刻不停。他的效率太高了,高得让公司里的那些老员工都看傻了眼。 这么一来,陈博好像过上退休的生活了。 他每天就是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偶尔出去转转。公司的事情,全交给陈鹤处理。那些原本要忙到焦头烂额的事情,到了陈鹤手里,就像变魔术一样,一件一件被解决。 陈博有时候会想,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最后一天。 陈鹤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最后一批文件,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走进来。陈鹤抬起头,看了一眼,认出是那天陪他看房的周少校。 周少校走到他面前,立正,敬礼。 “首长,四合院的手续已经办理完毕了。”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双手递给陈鹤。 “这是钥匙和相关文件,请您查收。” 陈鹤接过来,打开文件袋看了看。里面是一串钥匙,还有几份文件,产权证、登记表、交接单,一应俱全。 他抬起头,看着周少校,点了点头。 “辛苦了。” 周少校笑了笑,又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陈鹤拿着那串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钥匙是铜的,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京城四合院。 以后就是他的了。 最后一天下班的时候,陈博与家人商量,决定搬家。 京城那边的四合院已经装修完毕,拎包入住就可以了。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个人物品,还是得带过去。 忙碌了一天。 陈鹤开着车,带着陈博和陶虹,还有几个帮忙的亲戚,一趟一趟地搬东西。衣服、书籍、照片、还有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全都装进箱子里,搬上车。 当天晚上,他们住进了四合院。 推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走进那个熟悉的院子,陈鹤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老槐树还在,井还在,青砖地还在。但这一切,现在都是他的了。 陈博站在院子中央,四处看着,眼睛里带着一种新奇。 “不错,不错。” 他喃喃地说。 陶虹也在看,看那正房,看那厢房,看那雕花的窗户。她伸手摸了摸门框,又抬头看了看屋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这里非常舒服。” “我们可以掏钱买几套。” 陈鹤愣了一下,然后呲了呲牙。 “这个玩意,有价无市了。” 他看着陶虹,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奈。 “买不到。一套好几个亿。” 陶虹的嘴张了张,舌头吐出来,那模样像个吃惊的小女孩。 “好几个亿?”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陈鹤点了点头。 “所以,这一套,是宝贝。” 陶虹愣在那儿,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第二天一早,陈鹤起床,穿上军装,准备回去上班。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那口老井,看着那青砖灰瓦。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