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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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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第1192章 当兵分四合院,母亲的吃惊

从司令部出来的时候,陈鹤如沐春风。 军部后勤处派了一个少校陪他去看房,少校姓周,三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话办事都很利落,一看就是那种在机关里待久了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绝不拖泥带水。 两个人开着车,往二环内驶去。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穿过拥挤的人群,最后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胡同不宽,两辆车并排都费劲,两侧是灰色的砖墙,墙头上探出几枝枯藤,在晨光里投下斑驳的影子。偶尔有几个老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叮当当地响。 陈鹤透过车窗往外看,眼睛里带着一种新奇。 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合院啊。 他在网上看过很多次,图片、视频、介绍文章,但真正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那种感觉,说不清,就好像你一直听说某个东西很好,终于亲眼见到的时候,心里会涌起一种“原来如此”的感慨。 车子在胡同深处停下。周少校推开车门,指着前面一座院落:“首长,到了。” 陈鹤下了车,站在那儿,看着眼前的四合院。 院门是朱红色的,漆面有些斑驳,露出下面灰色的木底,边角的地方还有几道裂纹,像是岁月的皱纹。门框两侧各有一个石墩,石墩上刻着花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出是莲花和云纹的图案。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匾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痕迹,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两个字的模样。 周少校拿出钥匙,打开门上的锁,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那声音很古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鹤走进去,院子里豁然开朗。 青砖铺地,缝隙里长着一些细小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 正房、厢房、倒座房,围成一个方方正正的院子。 周少校在旁边介绍,声音不紧不慢:“这套院子,建于清朝光绪年间,最早是个官员的私宅。后来几经易手,解放后收归国有,一直作为军产使用。前些年修缮过一次,水电暖气都通了,内部装修也做了现代化改造。” 他顿了顿,指了指正房。 “要不进去看看?” 陈鹤点了点头。 周少校推开正房的门,请他进去。 陈鹤走进去,眼前又是一亮。 外面看着古旧,里面却完全是现代装修。 陈鹤在屋里转了一圈,推开每扇门看了看,心里已经喜欢上了。 但他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还行。看看下一套。” 周少校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懂”的意味。他也不多问,带着陈鹤往外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陈鹤又看了两套四合院。 一套在胡同更深处,院子比第一套小一些,但格局更精致。院子中央有一个假山鱼池,假山是太湖石的,瘦、漏、透、皱,姿态奇崛。鱼池里养着几尾锦鲤,红的、白的、花的,在水里游来游去,偶尔尾巴一甩,溅起一点水花。 周少校在旁边介绍:“这套院子以前是个文人的私宅,后来被一个商人买下,改造过。您看这假山,这鱼池,这竹子,都是按照苏州园林的风格做的。” 陈鹤看了看,点了点头。 另一套在另一个胡同,院子更大,房间更多,光是正房就有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房还有四间。但内部装修有些老旧,墙壁发黄,地板吱呀响,卫生间还是老式的蹲坑,厨房还是水泥台面,需要重新收拾。 “这套院子面积最大,房间最多,适合人口多的家庭。但装修确实老了,要住的话得花功夫收拾。” 三套看完,陈鹤站在第三套院子的门口,想了想,问周少校:“你觉得哪套好?” 周少校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想了想,笑着说: “这个看个人喜好。第一套位置好,院子大,装修新,住着舒服,拎包入住,省事。第二套精致,有山有水,有竹子有鱼,适合喜欢雅致的人,有情趣。第三套大,房间多,适合人口多的家庭,但要重新装修,费事费钱。”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是我,我会选第一套。省心。” 陈鹤点了点头。 他想起龙小云,想起她说过喜欢老房子,有味道。他想起以后要生的孩子,一个两个三个,得有自己的房间。他想起父母,想起爷爷,想起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的热闹。 “第一套吧。” 周少校点了点头,拿出文件夹,让陈鹤签字确认,文件夹里夹着几份文件,产权证、登记表、交接单,密密麻麻的字。 陈鹤签了字,把文件还给周少校,然后站在那儿,又看了一眼那座四合院。 朱红的门,斑驳的漆,老槐树的枝丫从墙头探出来,在风里轻轻摇晃。 以后,这就是他的家了。 回东海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母亲陶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陈鹤,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儿子你回来?” “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了?不是去国外一年半载才回来吗?” 陈鹤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把自己扔进软软的沙发里。 “已经从国外回来了。” 他看着陶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不欢迎吗?不想你儿子?” 陶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平淡,平淡得让陈鹤有点受伤。 “才一个月不见面而已。”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动作优雅。 “你上京城任职后,不是每周末都回来?” 陈鹤愣了一下,然后无语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这果然就是儿子回来太频繁,父母都有意见啊。 他转过头,看着陶虹: “爸呢?” 陶虹指了指楼上,手里的茶杯也跟着晃了一下: “在公司。这个点还没回来。” 陈鹤点了点头,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妈,跟你说个事。” 陶虹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陈鹤顿了顿,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那种兴奋从眼睛里冒出来,亮晶晶的:“我在京城分了一套四合院。” 陶虹的眼睛瞪大了。 “四合院?” 陈鹤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二环内。”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正儿八经的四合院,有院子有树有井,装修也是新的,拎包就能住。” 他看着陶虹,眼睛里带着一种期待。 “找个时间,大家搬家过去。在京城也可以落户了。” 陶虹愣在那儿,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好半天没动。她的眼睛看着陈鹤,但焦点好像不在他身上,而是看着他身后的什么地方。 “当兵还能分四合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还有一点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