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军区那边，大型宴会正在进行。 会场布置得隆重而热烈，巨大的横幅挂在墙上，用乌尔都文和中文写着“热烈庆祝反围剿胜利”。天花板垂下彩色的绸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几张长桌拼成一排，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烤羊肉、手抓饭、馕饼、水果拼盘，还有高高摞起的甜点。 到处都弥漫着欢庆的氛围。 军官们三五成群地站着，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有人在谈论战斗的经过，有人在夸奖某个部队的表现，更多的人在谈论一个人——陈鹤。 “陈鹤少将真的是一代战神。”一个上校举起酒杯，对身边的人说，“一个人，就一个人，带着兄弟连，把那个团给逼降了。我听说他亲自去劝的降？” “何止是劝降。”另一个中校接话，眼睛发亮，“他让人录了视频，那些白象国的士兵对着镜头骂自己的政府。现在国际舆论都炸了，白象国那边焦头烂额，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上校哈哈大笑：“解气！太解气了！这些年我们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这回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都是陈鹤少将的功劳。”中校说，语气里满是敬佩，“怪不得老大哥将他派过来了。这样的战神，放在哪儿都是宝贝。” 上校点点头，压低声音说：“听说艾迈将军准备了很多礼物，要感谢他。” “不止礼物。”中校往四周看了看，也压低声音，“我听说，一百个美女都选出来了。从全国各地挑的，个个漂亮，就等着伺候陈少将。” 上校瞪大眼睛：“一百个？” “一百个。”中校点头，“还有金山银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留下他。” 上校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要是他愿意留在我们国家效劳，那就太好了。这样的战神，要是能留下来，我们以后还怕什么？” 中校也叹气：“是啊。不过人家是老大哥的人，哪能说留就留。” “也是。”上校举起酒杯，“来，敬陈少将。” “敬陈少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不远处，几个年纪稍长的军官也在议论。 “我们巴铁取得这么大的胜利，扬眉吐气啊。”一个准将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这么多年了，总算打了个漂亮仗。” “都是陈鹤少将的功劳。”另一个准将接话，“听说阿育娅那丫头，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准将摆摆手：“不是怀了，是正在努力。艾迈将军亲自安排的，说只要阿育娅能怀上，就让他们结婚。” “那要是怀不上呢？” 准将笑了，往主席台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边，艾迈将军正站在一群军官中间，拍着胸口说话。 “放心！”艾迈将军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要是阿育娅怀不上，我已经准备了一百个美女了！还有别墅！等陈鹤少将休假的时候，总有一个美女会怀上他的孩子的！” 周围的军官都笑起来。 “将军英明！” “对对对，总有一个能怀上！” “一百个美女，我就不信留不住他！” 艾迈将军自己也笑，笑完了，又说：“等陈鹤少将来了，我要亲自给他敬酒。三杯，不，五杯！要让他知道我们巴铁的心意！” “将军，您这酒量，五杯下去得躺三天。”有人打趣。 艾迈将军瞪眼：“躺三天也值！为了陈鹤少将，躺一个月都值！” 众人又笑起来，笑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就在此刻，门突然被推开了。 卡马尔走进来，脸色难看得很。 他快步穿过人群，走到艾迈将军面前，立正，敬礼。 艾迈将军看见他的脸色，笑容僵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卡马尔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涩：“各位……最新的消息。”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来：“阿育娅那边传来消息——陈鹤少将他……已经紧急回国了。” 笑声戛然而止。 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艾迈将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什么？”他终于发出声音，像是没听清似的，“你说什么？” 卡马尔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陈鹤少将已经回国了。刚刚走的。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什么意思？”旁边的准将也懵了，“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庆功会还没有开始呢！表彰会也没有开！就这么走了？” “太急了吧？”另一个军官说，“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来，结果他走了？” “会不会是临时有任务？”有人试探着问。 卡马尔摇头：“我问了王奇队长，他说不知道。但看情况，应该是上面有命令，紧急召回。”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这怎么行？庆功会还没开呢！” “表彰会也没开！我们准备了多少奖章，多少礼物，都白费了？” “还有那一百个美女呢？送到哪里去？” 所有人都懵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艾迈将军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惊讶到不解，从不解到愤怒。他盯着卡马尔，胸口剧烈起伏。 “你怎么搞的？”他吼起来，声音在宴会厅里炸开，“你怎么这样放走了我们的英雄？要你何用！” 卡马尔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让你去请人，你请到哪儿去了？”艾迈将军继续吼，“你知不知道我们准备了多少东西？一百个美女！金山银山！别墅！奖章！军衔！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来！结果你告诉我他走了？” 卡马尔小声说：“将军，我……我到的时候，他已经上车了。我追了一段，没追上。” “没追上？”艾迈将军瞪眼，“你是干什么吃的？摩托车追不上汽车？” 卡马尔张了张嘴，想解释，又咽回去了。 他总不能说，王奇给他指了相反的方向吧？ 沉默了几秒。 一个军官小声问：“将军，那一百个美女怎么办？送到哪里去？” 艾迈将军转头瞪他：“你问我？我问谁？” 那军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另一个军官试探着说：“要不……送到王奇那些人那边？让他们搞对象？” 艾迈将军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 “他们？”他冷哼一声，“他们不配。不值得。” 那军官讪讪地闭上嘴。 艾迈将军背着手，在宴会厅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咚的，每一声都敲在众人心上。 走了几个来回，他停下来，抬头看着卡马尔。 “你写报告。”他说。 卡马尔愣了一下：“报告？什么报告？” 艾迈将军一字一顿：“告诉炎国军部——陈鹤少将，不对，陈鹤中将，在这次表彰会上，本来就是给他晋级的。他现在是我们巴铁的中将了。你写报告，直接逼宫到炎国。” 卡马尔眼睛亮了。 “是！”他挺直腰板，握紧拳头，“直接逼宫到炎国！” 艾迈将军点点头，又想了想，补充道：“还有，那一百个美女……留着。他说不定还会出来的。” “那阿育娅呢？”有人问。 艾迈将军沉默了一下，说：“让阿育娅成立一个连队。” “连队？” “对。”艾迈将军说，“叫"非陈鹤不嫁连队"，让她当连长。通过舆论，发散出去。”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这也是陈鹤少将教我们的办法——舆论战。他现在用舆论对付白象国，我们就用舆论对付他。让他知道，我们巴铁不是那么好走的。” 周围的军官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纷纷点头。 “将军英明！” “对对对，舆论战！” “非陈鹤不嫁连队，这名儿好！” “发散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