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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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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开局被龙小云拉去领证:第1126章 不吹牛,你会死?

语言规律、风俗条目,在他眼中更像是等待解析和存储的数据流。 他最不怕的,就是背书。 然而,坐在他身后和周围的王安以及其他军官们,在掂量了一下手中资料的厚度,又快速浏览了前面几页那陌生的文字和复杂的注音后,不少人当场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有点发懵。 卧槽?! 这么厚一本?!跟砖头似的! 一周时间?要把这里面东西至少记个七七八八?还要能开口说,懂得用? 这难度……简直比让他们负重越野三十公里再加个武装泅渡还让人头皮发麻! 直接给他们脑袋来一枪,说不定还痛快些!不少人在心里哀嚎。 邓紫衣没有给大家太多消化“砖头”的时间,她回到讲台,敲了敲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现在,我们开始第一课。请大家打开资料第一页,我们先从最基础的问候语和简单求助用语开始。” 她切换了语言,开始用清晰但略带异域腔调的发音,示范目标区域的当地语言。 “As-salamualaykum。”(愿平安降临于你。) “Wa"alaykumus-salamuwarahmatuAllahiwabarakatuhu。”(愿真主的平安、怜悯和祝福也降临于你。) 接着,她又夹杂了一些在该区域通用的简单英语短句。 “Hello,canIhelpyou?”(你好,需要帮助吗?) “Excuseme,whereis…?”(打扰一下,……在哪里?) 她的发音标准,讲解细致,从语音语调到使用场合,一一说明。 台下,刚才还一个个是兵王、是精锐、是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硬汉们,此刻全都变成了抓耳挠腮、眉头紧锁的“小学生”。有人跟着小声念叨,舌头却像打了结,发出的音调古怪无比;有人拼命在笔记本上标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汉字谐音”;还有人对着那弯弯绕绕的陌生文字,眼神发直,仿佛在看天书。 “这舌头……怎么卷不过来?” “雅蠛蝶……这比拆解复杂爆炸装置难多了……” “卧槽,老子当年要是有现在一半这学习劲头,清华北大都不在话下……” “一周?就记住这些?我感觉我脑袋已经两个大了……” 低低的抱怨和无奈的苦笑在教室里弥漫,学习语言的痛苦,让这些铁血汉子们体会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唯独坐在第一排的陈鹤,依旧淡定。他听着邓紫衣的讲解,目光平静地扫过资料上的文字,偶尔在某个生僻的语法点或特殊习俗旁用笔做一个极简的标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到丝毫吃力或焦躁。 一堂课终于在不少人感觉“度秒如年”中结束。下课铃声(模拟的)响起,邓紫衣宣布休息二十分钟。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吐气声,紧接着就是更加热烈的抱怨和交流。 “我的天,我感觉我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个颤音到底怎么发?我怎么觉得像摩托车打不着火?” “还有那些禁忌,不能左手递东西?不能随便夸人家小孩?这比敌后渗透规矩还多!” “一周……杀了我吧……” 就在众人一片“哀鸿遍野”,互相诉苦、交流着拙劣的模仿发音时,陈鹤合上了面前几乎没什么笔记的册子,站起身,走到了队长王安的身边。 “王队,”陈鹤的声音不高,但在嘈杂的抱怨声中清晰可闻,“如果下午没有其他必须集体参加的培训或会议安排,我想先回宿舍,整理一下个人装备,再看看其他资料。这边的语言文化课,我就不继续上了。” 王安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试图把脑海里那些乱糟糟的音符赶出去,闻言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陈鹤,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你不上了?”王安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抬高了一些,引得附近几个正在抱怨的军官也看了过来。 “陈副队,这培训很重要啊!邓教官不是说了吗,这些细节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命!你就上一节课,后面都不听了?这……”王安觉得有点跟不上陈鹤的思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鹤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有点理所当然:“课程内容我已经全部掌握了,继续坐在这里听课,只是浪费时间。我需要把精力放在其他更必要的准备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这句话就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刚刚平息些许的抱怨池塘,瞬间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许多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鹤身上。 全部……掌握了? 就刚才那一节课?加上这本跟砖头一样厚的资料? 这他娘的……是在吹牛逼吧?! 王安看着陈鹤那张年轻却写满笃定的脸,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置信窜了上来。他自己被这语言课搞得头昏脑涨,深知其难度,陈鹤这话在他听来,简直是对他们这些学渣的无声嘲讽,也是对自己这个反复强调纪律和重要的队长的某种“挑衅”。 他忍不住,带着点恼火和质疑,脱口而出: “陈副队,你不吹牛,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