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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从病娇徒弟身边逃走失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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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从病娇徒弟身边逃走失败后:第143章 番外:结契2

云司清微仰着头。 门是被关上了,可他却觉得更难为情了。 他从被当成下一任宗主培养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被提前规划好。 他需克已守礼, 不可行差踏错, 不可有私念, 不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去打破规则和束缚。 可,金千寻像一个突破的引子, 让他逐渐生出许多不理智的想法,一再打破自已从前的原则。 他未尝想过,有朝一日,会与自已的弟子心意相通, 并且在这人来人往的议事大殿上放肆拥吻。 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这也不是一个理智的宗主会做出来的事。 但,他此刻却极不理智地放任了金千寻的作为,放任自已挑战规则之外的世界。 云司清呼吸渐渐急促,有些喘不上来气。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彼此都太生疏了,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和金千寻此前在识海双/修, 除了金千寻被魔气扰得神志不清那一次, 他们双/修都比较中规中矩,不会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金千寻也不会像此刻这样放肆地吻他, 或者说,金千寻不太敢那么对他。 金千寻心中对自已的敬爱,使他克制着对自已每每都是浅尝辄止。 似乎不应该只是这样的。 灼热的爱意,像烈火般,燃烧了两人的意志,云司清没办法再分神思考更多。 他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跳得好快。 紧张和一点点刺激,让他心快要跳出来了。 他好像,不小心放了一只野兽出来。 “咚咚咚——” 宽阔的大殿,响起几声敲门声。 云司清蓦地惊醒,手猛地攥了下金千寻的衣襟,又推了他一下,含混道:“有……有人……来了……” 金千寻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云司清,他呼吸仍有些急促,“师尊……是弟子失礼了。” 云司清没有回他,只转身去殿后匆匆施术换回了原来的衣裳。 短暂的时间里,他已尽量调整好了呼吸,整理好衣衫和情绪, 除了微微红肿的薄唇,几乎看不出他方才经历了什么。 云司清深吸一口气,端坐在宗主之位上,手还微微有些发抖。 他撤去了门上的禁制,朗声道:“进。” 守在殿外那长老推门而入,先是朝云司清行了一礼, 而后才发现金千寻竟也在,就立在云司清旁边, 他一开始倒是没有多想,认真跟云司清说着事, 不过他发觉,宗主全程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回复得比较敷衍。 离开前,他抬头认真看了云司清两眼,忽然惊道: “宗主,您嘴角怎么破了?!” 云司清:“……” 云司清觉得自已整个人都有点僵,他勉强维持着表面镇定,道: “茶水有些烫,烫着了。” 长老不宜有他,只道:“这样啊,千寻你以后泡茶可要注意些温度,莫再烫着你师尊了。” 金千寻面色有些古怪,好一会才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长老终于离开了,云司清深呼一口气,只觉后背都有些汗湿了。 最后,云司清看着金千寻,无奈地嗔道:“日后,不能再如此胡闹了。” 金千寻:“弟子谨记。”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是胡闹。 若晚上呢? 他看得出来,师尊似乎是想他放肆一些的。 * 结契大典当天,玄天宗热闹非凡。 玄天宗底蕴深厚,整个大典办得那叫一个恢宏阔气。 连天空之中的金红色祥云,都是经过法术特意点缀, 祥云之中坠下奇异光芒,包裹着整个玄天宗连绵的群山,为其镀上一层光辉色彩。 结契之地定在玄天宗的演武场,此处宽阔,稍加改造,足以同时容纳数千人。 演武场附近皆已挂满红绸,青石小道旁还间隔放置了一些散发绚丽光芒的法宝和灵器, 当真美轮美奂,犹如仙境。 到场的修士,无不感叹着玄天宗的财大气粗。 诸如那些珍奇法宝,换做寻常宗门,得到一件,都恨不能供起来,玄天宗竟然拿来做装饰! 当真暴殄天物! 人比人气死人! 在无数同行眼红心热的嫉妒中,一道悠扬的仙乐响起,清脆的声音在群山间回荡——结契大典正式开始。 天空之中响起嘹亮的鹤唳,几道灵动的白色剪影,载着背上的人在演武场上轻盈地掠过, 当送人落地后,它们转而振翅徘徊在演武场上,像是在为大典载歌载舞。 金千寻和云司清,祝星遥和沈修韫,两对道侣各自执起心爱之人的手,相视一笑,沿着红毯朝着中央那座祭台缓步走去。 观礼的不少女修在见到四人之后,纷纷扼腕叹息。 这年头,长得好、修为好的男修竟都开始找男修结契了! 那以后跟人竞争道侣,岂不是连男人也要防了? 她们这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龙云奕混在人群里,自然也看到了沈修韫脸上洋溢的微笑。 他或许,该彻底放心了。 沈修韫等人走上祭台,在宗内德高望重的长老的主持下,先在祭台上将结契之意禀告天地, 又相互交换命牌,以自已的血融入对方的命牌之中, 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息息相关,如此便算完成了结契。 场中欢呼声起, “要我说,这两对,就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啊!” “是极是极,天赐良缘!” “佳偶天成!” 众人一个个接着祝福的话,场中充满欢声笑语。 云司清:“多谢诸位捧场,今日吃喝尽兴。” 云司清、金千寻、祝星遥还陪着其他门派掌门,真人,长老什么的喝了会酒, 沈修韫是完全沾不了一点,只好以茶代之了。 酒过三巡,云司清和金千寻回了无相峰,沈修韫扶着祝星遥回了一指峰。 云司清坐下桌前,有些难受地支着额角,眉头皱起,迷蒙的眼眸半阖,无神地看着一处。 玄天宗那些仙酿,入口甘醇,后劲却大。 云司清平日也没怎么喝酒, 今日放纵自已多喝了几杯,已经让他迷迷糊糊有点神志不清了。 金千寻推门进来,将醒酒茶摆在桌上,“师尊,先喝些醒酒茶,会好受些。” 呆滞的云司清转动眸子看向金千寻,“你叫我什么?” 金千寻一愣,有些不确定地又唤了声,“师尊啊?不对么?” 云司清抬手揪住了金千寻的领口,将人拉到面前,眼里带着几分不悦,“结契了也还叫师尊吗?” 金千寻怔住,缓了片刻,他轻声道:“阿清。” 云司清微微扬了扬唇角,似乎很满意。 云司清无意识地微笑,险些让金千寻把持不住。 他紧了紧心神,“师尊,你有些醉了。” 云司清大方承认,“只醉了一点。” 他还能认清人。 金千寻苦笑了一下,“您先喝醒酒茶。” 都絮絮叨叨跟他说这么多话了,还不由自主地笑,还说没醉。 平日一天里都未必会跟他说这么多话。 “不想喝……”云司清皱着眉摇头,栽进了金千寻怀里。 金千寻呼吸一紧,心中的忍耐彻底告罄。 他拦腰抱起云司清,“好,那我们做些别的。” * 沈修韫把祝星遥“咚”的一下扔上床。 他拍了拍手,刚走到桌边喝了几口水,就听见祝星遥在后边闹, “师尊?” “我的师尊呢?” 真是,一秒看不见就找! 给你栓裤腰带上得了。 “你的师尊在这呢。” 沈修韫走到床边,把那在床铺上到处乱摸的手摁到自已脸上。 祝星遥找到了师尊,又摸了摸,安心地松了口气,不叫唤了。 “你也有喝醉的一天。”沈修韫不怀好意地笑道。 他在乾坤袋里翻翻找找,想着这是个整祝星遥的好机会, 却忽然领子被人一拽,跟祝星遥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祝星遥眼神虽有些迷离,但语气十分认真,“师尊,还有合卺酒没喝。” 沈修韫拽了下衣领上的手,没好气道:“你都醉成这样了,还喝啥?” 祝星遥咕哝道:“师尊,这酒是暖情的,要喝。” 沈修韫想也没想就回驳,“为什么要喝暖情酒?难道你还不能让我动/情吗?” 话一出口,沈修韫暗道不好。 他看祝星遥原本迷蒙的眼神,都忽然清醒了。 祝星遥一字一句道:“师尊说的极是。” 沈修韫慌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祝星遥:“嗯,弟子会听师尊解释的,但不是现在。” 沈修韫因为自已的口不择言,而断断续续哭了一夜。 祝星遥努力向沈修韫证明了,他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