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从病娇徒弟身边逃走失败后:第141章 番外:师尊醋了3
好一会,沈修韫才明白祝星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朦胧模糊,看不真切,的确更美。
眼上的绢纱变得湿润,不知是沈修韫的泪还是汗。
祝星遥细心拂去沈修韫额间的汗,问道:
“师尊,上回是谁教你那么绑我的?”
沈修韫狠狠瞪着祝星遥。
奈何二人之间隔着一条绢纱,这眼神的杀伤力实在有限,反倒有几分无能为力的可怜。
沈修韫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人教,我只是不想你乱挣扎!”
“哦~原来如此。”祝星遥摩挲着沈修韫的墨发,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紧接着又问道:“那师尊为什么要把弟子的眼睛也蒙起来呢?也是不想让弟子挣扎吗?”
沈修韫羞愤道:“你别太过分了!”
他不信祝星遥不知道自已当时为什么蒙住他的眼睛,
他怎么会让祝星遥看到……
祝星遥绝对是故意翻旧账的!
祝星遥及时收敛,“是弟子会错意了,原以为师尊是看了那书中的内容。”
沈修韫:“什么书?”
他看什么书了?
祝星遥想了想,目光向不远处的书架投去,“就是师尊借给弟子读的那几本。”
沈修韫:“???”
沈修韫扭头,顺着祝星遥的目光,隐约看到了书架上那几本封面与众不同的书,心里不禁生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说的书,和我知道的书是同一本吗?
祝星遥不解,“师尊怎么似乎很惊讶?”
“可您先前还同弟子说,如有疑惑,让弟子请教您,您必定倾囊相授。”
“莫非您没有看过书中的内容?”
还是师尊觉得不好意思了?
沈修韫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看到的是什么?”
祝星遥眼眸微垂,脸上罕见地露出不好言说的表情。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是一些男子与男子的亲密画册。”
“有点像你我。”祝星遥好心补充道。
沈修韫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并破口大骂,
“系统,我*你大爷!”
已经前往另一个世界做任务的系统,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它听人说,打喷嚏是因为有人想念它的意思。
呜呜呜,一定是它的前任宿主在想它了,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
沈修韫再醒来时,已是翌日中午。
身侧的床榻没有祝星遥,衾被间已有些许凉意,估计是一大早就醒了。
沈修韫骂骂咧咧地扶着腰,脚步略有些虚浮的踱到门口。
一开门,就见到了屋檐下绳结上系着的,那条已经被洗净的白色绢纱。
微风将其吹的飘飘扬扬,隐约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沈修韫神情微僵,眼尾抽搐,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头一回知道,这么个东西,也能花样百出。
都是系统那几本破书害的!
他要去穿书局售后部投诉!
宿主可是上帝,怎么能这么对待上帝!
“师尊,你醒了。”
沈修韫听到祝星遥的声音,回过神,这才发现祝星遥在小院里的桃树下坐着擦拭那柄魔剑。
沈修韫走过去,于祝星遥身旁坐下。
“弟子给师尊准备了些糕点。”
祝星遥将魔剑搁在石桌上,手一翻,那盒包装精美的莲花糕饼出现在掌心。
他将盒子拆开,将点心往沈修韫面前推了推。
沈修韫瞧到盒子上的徽记,问道:“你昨日下山,特意去买了这个?”
“是啊,原本是想给师尊一个惊喜。”祝星遥神情颇有些沮丧,“谁知师尊不知怎么生了好大气,连弟子传音都不回。”
沈修韫一想起昨天脑抽干的破事就发窘。
他捏了块糕饼细细品尝起来,只希望祝星遥别再哪壶不开提哪壶。
祝星遥饶有兴趣地问:“师尊当时为何生气?可是因为听到传音之中有女子的声音,叫师尊误会了什么?”
“咳咳咳……”沈修韫被噎了一下。
祝星遥连忙给沈修韫倒了杯水,轻轻拍着沈修韫后背。
沈修韫缓过来,擦了下眼角被噎出来的泪,着重强调,“我没生气!是因为手滑!”
祝星遥眼眸微弯,从善如流,“嗯,手滑。弟子明白。”
你明白个锤子明白!
沈修韫都不想戳穿祝星遥努力掩饰的笑意。
他打量着祝星遥手边那柄剑。
魔剑散发着浓郁的紫色魔气,剑身上镌刻有细密的古老符文。
“这把剑,是你在太初秘境契约的魔剑斩魂?”沈修韫问道。
“是的。”祝星遥回道。
“剑身通体看着没有一丝杂质,不错,什么材料做的?”沈修韫好奇道。
祝星遥顿了顿,“我父亲的……遗骨。”
“咳咳咳……你……”沈修韫险些被自已的口水呛死。
你们魔族行事都是这么百无禁忌的吗?
好歹是亲爹的遗骨啊,说炼就炼了。
“师尊别误会。”祝星遥连忙解释,“弟子并非故意去掘墓,只是,只有用它练出来的魔剑,才对我有最大的帮助。”
沈修韫看着祝星遥手中的剑,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用它来保持自已不失控?”
“师尊慧眼如炬。”祝星遥给了沈修韫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
“半魔会失控,是因为他们无法像魔族那样对魔气控制得得心应手。”
“一旦体内的魔气积攒过多,很容易侵蚀他们的神志,让他们变成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凶兽。”
“魔剑需要魔气滋养,而我正好不需要那么多。”
“但魔剑本身煞气重,最好是能得到血亲之人的少许精血投入铸炼炉中,能提高些契合度,避免持剑者反被操控。”
“弟子的双亲都已身陨,故而只能……”
话说到这,沈修韫已经明白了。
祝星遥和这把魔剑,就是一个简单的共生关系。
沈修韫:“那日在埋骨之地,我看见的那个残魂,是你父亲?”
“嗯。”
“一直没听你提过,你父亲是什么人?”
沈修韫确实很好奇祝星遥的父亲是谁,因为书里没具体描述过啊。
不过,看祝星遥能成长道如此恐怖的实力,只怕他这父亲身份不一般。
祝星遥道:“他曾是魔族魔君。”
沈修韫问道:“既是魔君,怎么会陨落在埋骨之地?”
祝星遥:“因为我娘。”
“当初我娘去太初秘境历练,被她师兄,也就是如今的浣月宗宗主设计身陷险境,
父亲为了去救她,在埋骨之地,不得不展露真实修为,从而暴露了魔族身份。
我娘性格刚直,深觉被欺骗玩/弄,怒而捅了他心口一剑。
父亲伤心欲绝,在危境中只能将她送了出去,然后留在了那里。”
上一世他并不知道这些事。
因为他掉下去的很长一段时日,头脑昏昏沉沉,只是隐约觉得有人守着他。
沈修韫听罢,唏嘘不已,倒是没想到祝星遥的父母有这样一段往事。
“你父亲是个重情重义的魔,他为了你娘牺……”牲了自已。
“不是。”祝星遥却突然打断沈修韫,“是他被捅了一剑,觉得往日相处的情分竟敌不过一个身份,故而伤心欲绝,所以他不想出去了。”
沈修韫赞叹的后半截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和你一样,有点恋爱脑。”沈修韫眨了眨眼,看着祝星遥,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敢情父子遗传呢。
祝星遥疑惑,“师尊,恋爱脑是为何意?”
总觉得不太像好话。
沈修韫目光更加怜爱了,“乖,夸你用情至深的意思。”
祝星遥已经觉出这不是句夸奖的话,索性装糊涂道:
“师尊怎样说都好,不会因此嫌弃我就行。”
沈修韫笑了声,温润的目光看着祝星遥,朝他伸出手,
“那用情至深的"恋爱脑",可要与我结契啊?”
祝星遥愣了几秒,而后用力回握住沈修韫的手,
“要!”
他像是要抓紧往后一生的幸福一般,抓紧了沈修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