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恶毒赘妻出庵后,扭转乾坤成团宠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恶毒赘妻出庵后,扭转乾坤成团宠:第16章 我会想你们的

谭卓然面上有些羞涩,轻咬住下唇,两颊泛光红,如花般娇艳欲滴。 都已经两年了,他也没发现妻主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一面。 钱草草瞧见他的神色,欲望就开始迅速膨胀,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一刻她心里有了一种冲动。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肢,只听见“扑通”一声,直接把他带到了水桶里。 浴桶里溅起了水花,水花随着浴桶边流到了地面。 “妻主,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说着,他娇羞的把头埋进了钱草草怀里。 一只手还在钱草草颈脖处画圈圈。 钱草草一只手轻轻把水抚上他的背,慢慢的给他清洗。 半晌,水已经开始转凉,她才轻轻替他擦拭,站起身,把他抱上了床。 她拉过被褥,倾身上前,含住唇珠,他不由得心中一紧,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屋里的温度逐渐上升。 床最里边的墙面上借着微弱的烛光显露出两个相拥的倩影。…… 一而再,再而三 多次以后……… 转眼已经快过子时… 谭卓然哭着求饶,累成一滩烂泥,钱草草才放过了他。 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 听见鸡叫声,钱草草就轻手轻脚的穿好衣物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钱草草来到灶房。 杨子成已经在开始盛饭,屋里其他几人倒是还没有出来。 她悄悄来到杨子成背后,伸出双手捂住她的眼睛,故意用浑厚的声音问道:“你猜猜我是谁呀?” 杨大成眼前一黑,吓了一跳,停住了要盛饭的手。 不会是五弟吧? 只有他才会这么调皮。 他退后一步,突然背上感觉到一股酥软,他知道是谁了,又不敢确认。 “妻主,是你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钱草草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改为环住他的壮硕的腰,鼻子在他颈边呼吸着。 声音温婉甜蜜:“我要走两个月,我会想你们的…” 其实,前世的钱草草十分矜持,都二十八了还只和男友牵牵小手。 这一世,她怕这只是一场梦,所以她不想再矜持下去,反正这些都是她的夫郎,她可以随心所欲。 只是她也没想到,才短短两天一夜,自己和他们就有了深厚的感情。 听到她的话,杨子成身形一顿。 之前他从来不指望妻主能抱抱他,而现在他也瞬间不希望妻主离开他们这么久了。 但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放下碗和勺子,拍了拍妻主的手,轻声安慰:“没关系,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随之,钱草草松开了手,帮着杨子成端碗,大家纷纷从屋里都走了出来。 她呵呵的打招呼,刚要开口,就看见三个熊猫眼,她眉头紧促,疑惑问道:“你们昨晚通宵没睡?” 几人面面相觑,随之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 钱草草一头雾水,“你们笑什么…” 三人纷纷从自己背后拿出一样东西。 钱草草看了一眼,几兄弟还真是默契呀! 柳凤宇的针线活儿最好,他缝了一套里衣。 杨子舟做了一双鞋子。 杨子玉针线活也不错,做了一套裙子。 看来这都是大家熬了一夜做好的。 此时,她看了看杨子舟手里的鞋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破败不堪两只大脚趾拇都露脸的布鞋,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滑动而出。 她上前接过大家的东西,内心的千言万语幻化成两个字,声音沙哑道:“谢谢!” 钱草草的泪水让大家措手不及,他们从未见过妻主哭泣,所以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哄她。 这时,一道甜甜的奶音让钱草草内心融化。 “母亲…” 顺眼看去,小包子站在门口疑惑的望着他们。 柳凤宇上前把钱刀刀抱进怀里,钱刀刀用自己干瘪的小手使劲抠着他阿爹的眼圈。 “黑黑的…” 他见抠不掉,还有些生气。 “哈哈哈哈!” 引得大家哄堂而笑。 此时,杨子成也想要是自己有个孩子多好。 可惜昨晚大哥来了他们房里,诉说了妻主的请求,他们也表示该尊重妻主,所以还是给妻主一些时间吧! 吃过早饭,杨子成偷偷塞了一些肉饼给她。 “妻主,你要是馋了就吃饼,皮面没肉,但里面全是肉馅…” 钱草草哭笑不得,她这哪里是去清修,她这是真当尼姑去了吧! 带上肉饼,换上新衣服,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家。 她没有去打扰谭卓然,她知道,他累了。 一早上大家都没有问谭卓然,因为昨晚的动静,大家也都知道,他肯定起不来了。 两个时辰后,艳阳高照。 钱草草终于到了静月庵。 才刚到屋,静休又来了。 “静音,师傅找你去一趟,你的午饭是在师傅处吃还是回来再次,我们跟你留饭…” “多谢师姐了,我待会去师傅处吃吧!” 钱草草放下几个肉饼,悄悄带了几个肉饼,去了木崖子屋里。 刚进屋,她快速关上门,转身进塌房,只见木崖子正坐在桌前,很明显在等她。 “咦老大,你吃红烧肉了?” 钱草草指着桌上有一盘很像红烧肉的东西,问道。 “要不,你尝尝看…” 钱草草毫不客气的坐下来,拿上筷子吃了一口。 喔靠,豆腐! “老大,豆腐怎么做成这个色儿的?” “我怕你没胃口,专门请了一名厨子上山,顺便三日后,有千佛会,千佛会上会有三头完整的猪,那一天全庵都可以吃肉,你再坚持两天!” 木崖子语重心长道。 “老大,还是你心疼我,” 钱草草站起身,抱了抱木崖子,从怀里掏出两个肉饼,“老大你吃个饼吧!”. 木崖子挑眉:“从家里带来的?” “嗯,我三夫郎做的…” “不是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吗?” “嘿嘿,这个说来话长了!” 钱草草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木崖子,在老大面前,她从来没有隐瞒,当然除了房事! 木崖子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笑了笑:“你呀,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