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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OOC警告!团宠宿主翻车啦:Chapter.71风流长公主(15)

贺惊寒神色微变,心里极其不爽,他又不是傻子,这明目张胆的显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其实来之前他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却还是令他难以接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特别是看到崔颜也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很欠揍。 “驸马怎么也来了?”他眼里有止不住的笑意,似乎绿了他之后心情很好。 贺惊寒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语气,不能在外人面前乱了方寸,特别是他。 “殿下玩心重,平时留恋花楼时也是我来接她回去。” 言外之意是崔颜也只是消遣,和花楼里的小男妓并无不同。 他才是正主,就算司梨玩的再疯,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崔颜也自知理亏,但气势却丝毫不弱。 “谁呀。” 房内忽然传来女孩娇软的声音,她提着拖地的长裙走过来。 看到门外的人,司梨的笑容石化在脸上,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还好还好,她提前把衣服穿好了,至少没捉奸在床,那她就还有狡辩的余地。 少女脸色红润娇羞,媚眼如丝,颈侧有着和崔颜也一样的红痕,不难猜发生了什么。 贺惊寒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崔颜也最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搞的自己像奸夫似的,他把司梨护在自己身后。 “抱歉啊,我还要和梨梨出去吃饭,毕竟刚刚我们体力消耗巨大。” 说罢,他本想带着司梨离开。 “梨梨?”贺惊寒不可置信的反问,他为什么会叫如此亲昵的称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 就连他们认识十几年也未曾逾矩半点,他倒好,不过数月时间。 “有问题?”崔颜也微微压低了眉眼,显然已经不耐烦。 “大人还是要与有夫之妇保持好距离,莫让别人说了闲话。” 他像听到什么笑话般似的,冷嘲道,“关于殿下的闲话还少吗?至于我,大可不必劳您费心。”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闲言碎语。 火药味“蹭”一下的就上来,两边一个火山一个冰山,谁也不让谁。 司梨正想悄悄从旁边逃走。 结果被崔颜也一把拉住,“就不和驸马多寒暄,梨梨都饿了。” 好巧不巧,贺惊寒挡在他们前面,嘴角轻轻上扬,“正好,我也饿了,大人不介意多张嘴吃饭吧。” 若是拒绝,那也太没风度了。 “介意……” “就知道大人不会介意。”贺惊寒笑着打断他的话。 而崔颜也也是没想到他真的这样厚脸皮,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手下不留情了。 火药味从厢房一直延伸到饭桌。 旁边的店小二也感觉到了,端着茶壶的手微微颤抖。 “本店有清炖金钩翅,蟹粉狮子头,醋溜鸡……” “来份炒青菜,要绿色,带叶子的。”崔颜也笑了笑,边说边给旁边的人倒了杯绿茶。 “好的客官。”小二汗颜应声,穿的人模人样,点起菜来还真抠。 “炒茼蒿,炒香菜,炒芹菜,炒菠菜……”崔颜也微微抿了口茶,眼神嚣张的朝贺惊寒看去,意有所指,“先这些,太绿了也不好。” “……”司梨陷入了深深的无语中,要不是崔颜也这么一说她还不知道绿色的菜这么多,真是充实了她对青菜的认知。 她偷瞄了眼身旁的贺惊寒,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桌下的他手掌紧紧攥着。 “好的客官,还需要别的吗?”店小二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人。 “一盏冰糖燕窝,清蒸星斑鱼,上汤龙虾。”贺惊寒本着良好的教养轻轻一笑,“先这些吧。” “好的客官。” “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还吃燕窝?”崔颜也调侃道。 “我点的都是梨梨爱吃。”他立马回应,似乎等他问出这个问题很久了。 接着,贺惊寒又拿走司梨面前的茶,轻声道,“你这几日不宜饮浓茶。” 这十几年来对她生活习性的了解,注定是崔颜也追赶不上的。 而贺惊寒似也刻意做给他看,在他面前示威。 以前的他从来不屑于做争风吃醋的事,对于司梨的面首也是置若罔闻。 现在也不知怎么了,就是看崔颜也很不爽,而且还有了危机感。 若不是司梨在场,他甚至还想打他一顿。 过了一会儿。 司梨盯着一桌绿油油的菜陷入了沉思,她尴尬的放下了筷子,无奈扶额。 谁知,崔颜也不停的给贺惊寒夹菜,一边夹一边说,“多吃些,别客气。” 贺惊寒嘴角小小的抽动几下,他实在没有胃口,但是面对情敌的挑衅,他又不能占了下风。 便欣然接受,佯装吃了两口。 “我当然要多吃,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有。” 被绿出优越感了?司梨内心的真实想法。 几个回合的嘴炮下来,谁也没得到便宜,司梨突然觉得还是衙门的饭菜好吃点。 那十几盘绿油油的青菜只有贺惊寒吃了两口,崔颜也粒米未进。 “天色已晚,我和梨梨回去了。”贺惊寒牵起她的手,依然觉得,最后赢的还是他。 [啵啵:恭喜宿主!贺惊寒好感值10%啦!] [原来让他有危机感是最好的攻略方式。]ojbk她懂了。 马车内,贺惊寒一句话也没说,阴沉着一张脸,气氛一度压抑的可怕。 刚刚在饭桌上谈笑风生,明争暗斗的他已经憋出内伤了。 到了居住的客栈,贺惊寒虽然生着气但还是不忘扶她下马车。 然后又一脸冷漠向前走。 司梨在后面跟着,看着他憋屈又心酸的背影忍不住的笑出声。 关上门后,贺惊寒猛的喝下一整杯的水,压下心里的怒火才说话。 “殿下觉得好笑?” “不好笑不好笑。”司梨头摇的像拨浪鼓。 “殿下若是想笑就笑吧,反正我也是全朝阳城的笑柄。” 贺惊寒坐在圈椅上冷笑一声,手里的力度逐渐发紧。 司梨见状一下坐在他腿上抱着他,撒娇般蹭了蹭他的鼻尖。 “夫君,我回去便把那群面首全部遣散。” 他消化着司梨刚刚说的话,还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 “绝无戏言,他们哪里有夫君体贴帅气会关心人。” 独属于少女的香气萦绕他的呼吸间,密密麻麻得感觉惹的他心头一阵骚乱。 他低头看她,“今日你去找丞相了?” 司梨眼珠一转,开始编瞎话。 “我找渝州的县令有些事,在衙门里遇见丞相了,所以就找了个地方……聊天。” 贺惊寒看着她颈侧的红痕,其实她能解释自己就已经很开心了。 剩下的他也不想知道。 贺惊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司梨不知道他信没信,便鼓起勇气问他。 “今天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他沉吟片刻,决定还是说出来,“说来也奇怪,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上面说你有危险,所以我才急急忙忙赶来。” “信?还在吗?”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递给她,“店小二送来时,说那人已经走了。” 司梨拿着信定睛一看,为什么……觉得字迹有些眼熟。 潦草又并非杂乱无章,笔锋尖利又有戾气,怎么和一个人那么像。 “怎么了?”贺惊寒犹疑道。 他印象里的司梨,鲜少有看东西如此入神的时候,而且他好像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慌张。 她忽然起身,把信纸撕了粉碎,转身对他匆匆开口,“快走,我们换家客栈。” 贺惊寒疑惑不解。 “别问为什么。” [臭啵,卦象铺说的血光之灾不会指的是京……主神??] [啵啵:已休眠。] [???] 不行,一刻也等不了,她要跑路。 贺惊寒虽然心存疑惑,为什么她看到那封信反应那么大,却还是照做收拾东西,没问为什么。 愁眉不展的司梨坐在原位,完了,她早该想到的,贺惊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毫无征兆,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她才刚来第一天,根本没有人发现她,就算被发现,也不会那么快。 而有着上帝视角的主神无疑有着最大嫌疑,他巴不得自己翻车,然后乖乖回到他身边。 “梨梨,收拾好了,我们走吧。”贺惊寒轻声开口,虽然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自己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她。 养心殿内。 “圣上,微臣得知公主殿下和丞相大人齐聚渝州,还一起去了酒楼。” 李铆规矩的跪在凌御的龙案前,静静等着前面九五至尊的人开口。 只见凌御眉头微微一皱,旁边的太监总管廉中立马使了个眼神,周围的宫女便都退下了。 姐姐和丞相?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姐姐的新男宠?一时间无数猜想涌上心头。 “李爱卿的监视都到朕的家人这了?你平常的政务一定很闲吧?朝廷养你是吃闲饭的?” 凌御一个三连问,给李铆问的默不作声。 面前的皇帝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嘴上厉害的很,其手段更是残忍。 “微臣惶恐!公主若是与丞相走得太近,那岂不是丞相大人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不给其余朝臣留活路!” “荒谬!”凌御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扔在他身上,厉声道,“公主殿下乃朕的皇姐,当然是站在朕这边,岂容你随意定论。” 凌御知道,李铆就是故意挑拨他与姐姐的关系。 以前崔磬在的时候,他俩朝堂上一唱一和没少给凌御下套,迟迟不能亲政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现在留他一命就是想看他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圣上,老臣也是为了大凌的社稷考虑!”李铆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可龙椅的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 “既然如此,朕派你去崎州治理水患,这也是为了大凌的社稷,没问题吧?” 李铆闻言,万万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轻易的给自己发配到崎州了?这么随意?? “李爱卿可有异议?”凌御再次开口。 “微臣……不敢。” 凌御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李铆抬头看了眼凌御,早知道这个结果,他今天就不来找不痛快了。 这下好,听说崎州之前已经死了好几个当官的,朝廷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也没用。 李铆走后。 “廉中,准备一艘船,随朕往渝州微服私访。” “是,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