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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OOC警告!团宠宿主翻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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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OOC警告!团宠宿主翻车啦:Chapter.66风流长公主(10)

那日过后,关于公主与丞相的流言蜚语持续发酵,谣言说丞相靠公主殿下上位。 而贺惊寒也被狠狠扣上了一顶帽子,再次沦为全朝阳城的笑柄。 为此,贺惊寒表示无所谓,反正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习惯就好。 朝堂上,不少大臣拿此事阴阳怪气说崔颜也。 但他始终一副云淡风轻,对于这件事,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更没有解释。 然而他这副态度却令凌御极度不满,不出所料,他被圣上派去渝州视察。 说好听些是视察,说难听些是发配。 刚上任的丞相,屁股没坐热,就被派到鸟不拉屎的渝州。 到处都是矿山工业和占山为王的土匪,穷乡僻壤,环境恶劣。 但崔颜也并无丝毫不愿意,反而很爽快就答应了,就像已经提前预料到了。 所有朝臣都在沾沾自喜,恨不得在金銮殿门口放两挂鞭庆祝,以为终于逼走了这个丞相。 公主府内,有一样东西极为珍贵。 那就是先帝御赐的圣物——旬阳鼎。 那代表了公主府的权力地位象征,不过今天却被驸马贺惊寒不小心打破了。 平常他接触不到公主府的要地,偏偏今天,赤手空拳越过了层层守卫,所有人还都没察觉。 要说他没有帮凶,司梨可不信。 “请殿下责罚并将我逐出公主府,我定永远不会出现碍殿下的眼。” 贺惊寒跪在中间,两边是公主府的侍卫,以及那碎成渣渣的旬阳鼎,上好的玉器,说无就无了。 这一切都被司梨看在眼里,她知道,贺惊寒是有意为之。 就是为了制造万无一失,绝对会离开公主府的原由。 司梨坐在主位上,手里的力道不自觉攥紧。 她并不是气愤,而是心疼……这上好的玉器,说糟蹋就糟蹋了。 你对公主府有偏见也不至于拿这樽无价之宝撒气吧? “请殿下责罚。”贺惊寒再次出声,看样子要迫不及待离开这了。 那司梨偏偏不如他的愿。 她把一个茶杯摔在他脚边,疾言厉色道,“先给他关三天,不准饮水食饭。” 三天后,看你的嘴还像不像现在这样硬。 后花园内,司梨在悠哉悠哉的哼曲儿浇花。 [啵啵:宿主,我察觉到贺惊寒在逐渐黑化,好感值已经-600了。] [笑死,他黑化?我还想黑化呢。] 他讨厌司梨,同样,司梨也讨厌他。 [啵啵:好吧宿主,卦象铺说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不会就是黑化后的贺惊寒要ko你吧?] 司梨一个踉跄。[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其实她还怀疑上次遇刺就是贺惊寒的手笔。 他们每次外出基本都黏在一起,偏偏那天他告病不在场,结果她就遇刺了,难道就这么巧? “殿下。”远处,封钺身穿甲胄,朝她走来。 司梨同样也对这个人无好感,打破旬阳鼎的帮凶。 [要不咱直接跳过这个世界吧,里面的npc没一个喜欢的。]司梨内心暗暗吐槽。 崔颜也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心思不单纯,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啵啵:不行,任务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止,除非宿主归西宣布任务失败。] “殿下,卑职有一事不明。”封钺身子肃立,神色严峻,与一旁身穿嫩粉色娇柔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司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道,“是关于为何不严惩驸马的事?” 只见封钺面色微变,眼底的神色忽地沉了下去。 看样子,她猜对了。 “事出蹊跷,我还需仔细调查,将军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 缄默过后,封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梨撇了撇嘴,觉得无趣,就便想离开。 “殿下……”转身之际,封钺再次叫住了她。 那些话就像卡在他喉咙里,他想说也说不出来,但是事已至此,他怕再不表明心意就晚了。 “殿下是否真的爱上驸马了?” 司梨微怔,没预料到他会直接问出这样的话,看来离加满好感值不远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开口,丝毫没顾及他的脸色。 “我与驸马朝夕相处十几年,自然不忍心将他赶出府去。” 那一刻,封钺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被撕碎,他念了十余年的女孩,爱上别人了? 她如此顾念旧情,可还记得自己与她的约定呢。 “可还记得十年前卑职临离皇都之际,殿下与我曾说过的话……” 封钺这些日子陪在她身边,曾有无数次想提起这件事,却被那群争宠面首打压了自信心。 一向直来直往的他头一次有了顾虑。 会不会殿下早就忘了这件事?自己还耿耿于怀。 或者,那只是殿下的玩笑话…… 无数乱七八糟猜想在他的脑海里,终于,他问出口了。 闻言,司梨攸地笑出声,是那样的娇俏,却带着一丝嘲讽意味。 “不会是要嫁给你这种话吧?” 她的语气飘飘然,显然没拿这个当回事。 可封钺却红着耳尖低下了头,当初他第一次听到殿下说出这种话也是这副表情,一点也没变。 “是。”他极小声的承认,原来女孩没有忘记这回事,一时间竟有些开心笼罩。 可下一秒,女孩的话就彻底给他泼了盆冷水。 “那时你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年,现在嘛……差了点。”她凑近了些,柔声道,“将军你人都糙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封钺的脑子似乎宕机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戍守边关,风餐露宿,无惧严寒酷暑,暴雪狂风都没拿他怎样,却唯独怕她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他糙,这点确实与温室里那些面首比不了。 可封钺战功赫赫,为大凌灭了九国,多少次死里逃生,夹缝生存。 他仅仅只是为了大凌的山河无恙吗?他可没那么伟大。 只有守护好大凌,才能守护她。 司梨抬手抚上他坚硬锋利的甲胄,眼里漾着戏谑之色。 “如果将军想做我的小男倌也不是不可以……习武多年的人,身体一定很好吧。” 见封钺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她的目的达成,便又继续调侃道。 “糙是糙了点,不过本殿可以接受。” “你变了。” 震惊之中,封钺也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孩。 司梨不着痕迹的慢慢向下滑,抚上他的手。 “是人都会变,难道将军就十年如一日的不碰女色?” 边关那么寂寥荒芜,还守了十年,谁知道这中间换了多少女人。 封钺抽出自己的手,视线忽地落在她身上,他心理还没脆弱到被三言两语击垮的程度。 “从未。”他冷声吐出两个字。 打仗已经很累了,哪有多余精力做那种事?而且他的心已经在十几年前就被她塞的满满当当。 司梨佯装吃惊,柔弱无骨的贴在他怀里,“原来将军还是干净的,我喜欢。” “甲胄尖锐,当心伤到殿下。”封钺疏离的后退几步。 极度难过下,他所关切的还是女孩。 “那你把甲胄脱下来呀。”司梨逐步逼近他,毫无征兆的踮脚咬上他的唇。 咬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彻底打乱了封钺的心神。 女孩又附在了他的耳畔,轻声低语,“封将军,今夜子时房里等你。” 说完,司梨潇洒离去,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就因刚刚,宫内传来消息,明日丞相崔颜也启程去渝州视察。 她怎么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至于今晚封钺过不过来都不重要,反正已经拿捏住他了。 棘手的就剩下他们俩了。 她转头去向柴房。 “殿下!” “殿下!” 几名守卫恭敬的行礼,不得不承认,这位公主殿下是真的美。 美的不可方物,能做她的面首,真的很幸福。 “开门。” 柴房内,没有通风,环境脏乱,只有依稀的光线从缝隙中进来,让他知道现在是白天。 忽然,上锁的大门被打开,强烈刺眼的光线照射进这昏暗的房间。 贺惊寒下意识的捂住眼睛,又挪着身子往后退了几分,直到墙角边。 进来的人穿着华丽苏绣裙,光是袖口纹绣的金丝就价值不菲。 他只看到拖地的裙摆就已经认出是谁了。 只见,面前人忽然蹲下身,颇有兴致的看着贺惊寒。 “小可怜,何苦为难自己,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司梨怜惜的摸上他的脸颊,冷硬的线条流畅美观,却偏偏多了分倔强。 “殿下,为何不将我打成残废再扔出府外。”贺惊寒有骨气的别过头,不让她继续摸。 “你以为我不敢?” 司梨被气笑,等你好感值满了绝对实现你这个愿望!! “殿下为何不这样做。”贺惊寒犹疑道,他甚至觉得殿下脾气好了很多。 好到认为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脸,使劲惹她生气。 司梨心里悄悄憋了口气,耐着性子说,“来玩个游戏吧,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我们像寻常夫妻那样生活。” “如果一个月过后你还是想离开,那我便放你走,并且保证以后你我之间绝无瓜葛。” 贺惊寒愕然的盯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在卖的什么药。 现在和一个月后和离有什么区别吗? 但是这对他并没什么损失,反正他所拥有的都已经失去了,现在想要的,只是自由而已。 “殿下此话当真?” “当真,不相信的话我们现在白纸黑字立契。” 贺惊寒垂着目光思考了一会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为了拖延和离的时间吗?那没必要,她大可一直把自己关在公主府。 不管因为什么,这对于贺惊寒来讲都是好事,如果一个月后,她真的愿意放自己离开,那自己一定会马不停蹄的消失。 “好,我答应你,就一个月。”思考良久后,贺惊寒才缓缓答应。 答应的瞬间,司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个月,足够了。 “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和我去渝州。” “渝州?去那里干什么?” “说好的做寻常夫妻一个月,这么快就忘了。”说完,司梨慢悠悠的起身。 贺惊寒神色微变,没想到她是认真的,就连府里的面首都可以抛下,仅仅只和自己去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