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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天帝: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们是南疆的细作

你” 唐翠又惊又怒,却不敢再怼回去。 虽然她看不见艾依努的面容,但却能感觉到她身上释放的寒意,几乎要让唐翠窒息当场! 艾依努也没有再动手。她是西疆公主,教训这两个西疆人也算天经地义。 而唐翠虽然是奸商,但归根结底还是赤北人,艾依努并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被打倒的西疆人显然还是不甘心。其中一人断了手不敢再招惹艾依努,另一人却没放弃,暗中摸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趁着艾依努背对自己,猛一下暴起拿起匕首就刺了过去! “臭婊子!去死!” 艾依努顿时一惊,刚要转身,却感觉到一股强风突然袭来。 紧随其后,又是巨响!夹杂一阵破碎声! “砰!” “咔嚓!” 竟是苏逍!在刚才危险时刻直接冲了过来,拦截住那西疆汉子的攻击,一把抓着他的脑袋直接撞碎在一旁的桌上,瞬间令其昏死当场! 这下!唐翠更加吓了一跳!指着苏逍和艾依努,整个人都在发抖,话也说不完整! “你……你们……” “你们怎么敢的?!” 客栈里的食客们纷纷躲开老远,店小二看着满场破碎的桌椅板凳,也是欲哭无泪。 “干什么呢?!什么人竟敢在本官的地盘闹事!” 一群衙差模样的人也来到客栈,骂骂咧咧。为首那人穿着官服,显然就是羌城的知县。 唐翠看到那几人,立马冲了过去,指着苏逍几人可怜兮兮道:“娄知县,你可要给小民做主啊!” “小民就是个本分的小生意人,那几个穷鬼想要抢小民的粮!” “小民的粮都是别人预定好的!他们看小民不答应,还打伤了小民的朋友!” “娄知县,您可是羌城的青天大老爷,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啊!” 身着官袍、一脸趾高气扬的娄知县一听此言,立马指着苏逍几人开骂:“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官管辖地界如此肆意妄为!” 那几个伤兵赶忙过去想帮忙解释:“知县大人,不是这样的!是……” “闭嘴!” 娄知县根本不给那几个伤兵说话的机会,冷声喝住他们,旋即不屑道:“本官怎么做事,轮得到你们来教?” 旋即,娄知县又看向苏逍和艾依努。 “你们打扮如此奇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来人!把他们抓起来,押去牢里!” 跟在娄知县身边的几个衙差立时拔刀,向苏逍和艾依努逼近! 艾依努立马摆开架势准备大战,却见旁边的苏逍拿起手杖,将她拦住。 “知县大人,不必动粗。” 苏逍脸上还没有丝毫慌张之色,反而一脸淡然。 “我们跟你走便是。” …… 算上之前在遗州,这已经是苏逍几人的二进宫。 尤其对关岳来说,小小年纪就已经蹲了两次班房,这样的经历,估计同龄人里面也就他独一份了。 三人被衙差压倒大牢后,一整天过去,也没有来人提审他们。牢里也没有其他犯人,只有门口有几个看管的狱卒。 到了晚上,一个年纪颇大的狱卒拿来了个食盒。看到牢房中的苏逍三人,尤其是在看到管乐的时候,先是一愣。 旋即,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 “娄知县也太过分了……” “这次怎么还有孩子。” 老狱卒把食盒放在地上,一层层打开,将里面的饭食拿出。 出乎意料,羌城的客栈里只剩土豆玉米,而这老头带来的食盒,竟然有肉有菜,甚至还带来了一壶酒。 “你们应该都饿了吧,赶紧吃吧。” 关岳和艾依努皆是诧异,齐齐看向苏逍。 苏逍倒是没反对,点了下头。 得到同意的两人赶紧过去!老狱卒带来的饭食很丰盛,其中还有一只完整的烧鸡,但却没有筷子。 关岳没想那么多,直接上手把烧鸡撕开,一只击退递给艾依努。 “姐姐,你先吃。” 艾依努也已经饿了许久,便也没客气,接过鸡腿后,小心翼翼地撩起帷帽的面纱,低头不让人看见自己的面容,一点点吃起来。 苏逍倒是不饿,只觉得诧异,现在羌城的其他地方估计都很难吃到这样的饭菜,怎么在牢里反而能吃的这么好。 思索片刻,苏逍拿起那壶酒:“这位大哥,我们几个不喝酒,这个还是给你吧。” 老狱卒看了看苏逍手中的酒,又是莫名叹了口气。 “这个……还是你们留着吧。” “就算现在不喝,你们明天也可以喝。” “而且……最好是喝点,这样……就没那么害怕了。” 苏逍闻言更是诧异,轻笑道:“狱卒大哥,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有什么好害怕的?” “难不成,这顿有肉有菜的,是我们的断头饭不成?” 断头饭,就是判了死刑的犯人,在行刑前的最后一顿饭。这顿饭通常都会很丰盛,寓意着做个饱死鬼,下辈子别再祸害人间。 没成想,苏逍此言一出,那老狱卒瞬间一副被戳穿的模样,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额——这个……那个……” 看他这反应,苏逍脸色瞬间一沉。 还真是断头饭?! 正吃着的艾依努和关岳也是当场愣住。 关岳年纪虽小,但也已经模糊地知道断头饭是什么意思,脸色瞬间害怕起来。 “姐姐?” “我们……是要死了吗?” 艾依努还算镇定,赶紧摇头,轻声安慰道:“小岳别怕。” “你师傅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说罢,艾依努便扭头看向苏逍。 苏逍倒是还没说什么,那老狱卒又是一声长叹。 “其实……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批人了。” 老狱卒环视这牢房一圈,压低声音。 “在你们之前,已经有好些人,在这里吃上这些饭菜了。” 苏逍紧紧皱眉:“没有审核审问,就直接要我们死?” “按照赤北的法理,就算是判处我们滋事,再重也不过是监禁劳役,怎会直接判斩刑?” 老狱卒像是看傻子一般打量着苏逍:“滋事?你以为你们是因为这个才进来的?” “告诉你吧,现在,你们几个已经不是赤北的人了。” “而是南疆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