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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魔尊成了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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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魔尊成了我弟弟:第118章 逃离

颜娇抱住她道:“我知道。” 还没等怀抱温暖,阿燕就推开了她道:“颜娇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说完阿燕就将颜娇拉出门外,带到一片旷野之上,将牵着的马匹递给她道:“颜娇快跑!” 听到她这样说,颜娇心中久违的求生欲突然破土而出。 她是神。 可她也想活呀。 颜娇投给阿燕一个感激的目光,便在夜色下跨上骏马,而后纵马而去。 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阿燕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面容渐渐扭曲,眼中满是挣扎的痕迹。 没坚持一会儿,阿燕额头上冒起了虚汗,随即便倒落在地上,再次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揉了揉额头,目露凶光地看着远方,眉宇处氤氲着一团驱散不开的怒气。 还没有走多远,心脏上密密麻麻的疼痛毫无预感地袭来,颜娇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握着缰绳,坚定地看着离开的路。 月色皎洁,温柔地照在小路上,像是铺满了大雪。 走得越快,颜娇心脏上就越疼,比百蚁噬心还要疼上几分,似是那人在惩罚自己的逃避。 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微风吹来冷得让人发颤。 心上越疼颜娇就越发理智,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不由痛得弯下腰,匍匐在马背上,咬紧牙关,手中的缰绳紧紧握住。 剧烈的疼痛感,拂入每一寸肌肤中,在血液里流淌,而后钻入骨髓中。 每一次呼吸颜娇都能够感受到骨头在胸腔断裂的感觉。 呼吸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轻而易举,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钻心之痛。 握着缰绳的手缓缓松开,就在意识逐渐迷离之际,一位身着玄衣的男人从天而降。 将即将落于马下的颜娇稳稳抱在怀中,那怀抱让人感觉格外的安稳,还能够闻到那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还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一道清洌的声音从天而降。 “回去还是离开?”. 颜娇掀开沉重的眼皮这才看到来人的模样。 汗水打湿了发丝无力地耷拉在脸颊上,脸色苍白仿佛刚从鬼门关走来,凌渡手上湿润的触感无一不传递着女孩刚才经历的痛苦。 环抱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颤抖,眼前的少女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称得像是易碎的瓷娃娃。 那双冰封的眼眸中此刻遇春风,破天荒的出现没有一丝掩饰的不忍。 颜娇伸出手附上他的脸颊,扯出一个笑容道:“凌渡,我终于找到了你。” 刚才被点燃的心脏被一盆突如其来的凉水浇灭。 凌渡看着她,眼中的温度逐渐退去,再次问道。 “回去还是离开?” 颜娇道:“回去吧。” 真是天命难为。 凌渡没有再说话,将她抱在怀中,骑上马。 骏马在月光下驰骋。 怀中温热隔着衣服不断传来像是海浪般,却没有融化冰冷的心脏,反而越发的寒冷。 我不是他。 我也不可能是他。 篝火熊熊升起,一群身着怪异的男子走到篝火前,他们的脸颊上画着红蓝相间的条纹,头上挂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衣服上画满了奇怪的图案,和谐而又诡异。 其余人群有序地站在篝火前,阿燕则站在最前面,脸上画着同样的条纹。 钟鼓声响起,那群男子高高抬起自己的腿,而后又重重落下扬起尘埃,挂在腰上的布条随着他们的动作翩翩起舞。 手缓缓向上,将挂在头上的面具戴在脸上,身体开始扭动,每一个动作都敲在奏乐上。 盛大的火焰肆意燃烧,照耀着这群身姿诡异的男子。 很快一舞毕,阿燕拿着三根香格外恭敬地插在香炉里,众人便朝着火篝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阿燕便端起一碗酒念了一串很长很长的咒语,随后泼向火篝。 大火烧得越旺,点燃了那些人对神的崇拜,以为天神真的显灵了。 在一片无垠的原野上。 离清风村越近颜娇心脏上的疼痛就缓和了几分。 颜娇也逐渐清醒了过来,看到那俊美的容颜,从他怀中惊起,惊叫道:“尊上!” 马儿受惊,开始不受凌渡的控制,他拉紧缰绳,在马的嘶叫声中,倒映在草原上的影子逐渐停下。 颜娇立马从他怀中跳下来,恭敬道:“尊上,抱歉。” 凌渡坐在马上,拉着缰绳,冷眼看着她,如同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没听到他说话,还以为他是在想如何责罚自己,颜娇将头低得很低,好似要将头快要埋在了地上, “这时候想起我是尊上了?”凌渡看着她恭敬的模样,心里一片酸楚,但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独自一人上山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我是尊上呢?”冷声道。 “奴婢知错了。”颜娇声音咝咝道。 凌渡斜眼撇了她一眼,而后道:“上马!” “尊上这不合规矩。”颜娇连忙拒绝,和尊上同骑一匹马她怕是不要命了。 “你难道要走回去吗?”凌渡道。 颜娇闻言,看了看远处的路,咬了咬牙,战战兢兢地跨上了马。 “抱住我。”凌渡道,还没等她回答便策马而去。 突如其来的出发,让颜娇身体习惯性地前倾,在反复颠簸中差点落下马了,连忙抱住凌渡的腰身。 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连忙松开手。 仪式结束完,阿燕便与一旁的女人耳语。 “把她带过来。” 女人闻言便融入夜色中。 在女人到来之前,颜娇终于赶到了院子里。 女人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感到很是奇怪。 但也仅仅只局限于奇怪。 看着颜娇被她带走,凌渡眸色暗了暗,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 他是魔尊,不是凌渡。 可他真的不是凌渡吗? 小喜看着匆匆赶来的陈娇问道:“怎么样,在没在?” 陈娇摇了摇头道,“我刚刚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见她。” “她不会已经逃出去了吧?”小喜惊喜地握住她的双臂,看向她空旷的周围道,“凌渡呢?” 陈娇再次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凌渡那人太过于冷漠了,她也不敢问他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