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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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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绿茶女配她身娇体软:第39章 少帅府的白莲小妈是黑帮狂花(39)

枪? 温幼梨垂眸去看自己拎着的小包。 抽绳活口,很容易被人往里塞进东西。 她掂了掂重量。 比刚才沉。 呵? 在这儿等她呢。 眼尾抬起,温幼梨又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浑身是血的聂书臣。 白雅蕊和聂瑶汐的小把戏太拙劣。 她能看出来,那他也一定早有察觉。 私语声愈发嘈杂。 温幼梨甚至能听见有些人的嗓音透着激动。 譬如... 刚被张铭诚请去茶室歇息,这会儿出来瞧热闹的聂家二房和三房。 还有些和副都统冯德昭关系密切的政要官员。 局势明朗,温幼梨已然洞悉聂书臣究竟在下什么棋。 先是将计就计,接着引蛇出洞铲除异己,最后怕是要对自己三堂会审,逼她掉马,请温峥嵘出面赎她。 啧啧。 眼毒心脏的聂书臣。 真是不亏骂他。 算来算去,就不怕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 或许。 已然搭进去却不自知? 他刚才站在楼梯口时,呼吸声明显渐急渐重。 温幼梨不确定聂书臣是心动,还是享受这场“猫鼠游戏”带来的刺激。 今夜过后,自见分晓。 “聂夫人,这边女客的包都检查完了,烦请您也把包打开。”穿着中山装,梳了油头的几个男人朝温幼梨走来。 见她神色恍惚往后瑟缩,白雅蕊抬着下巴,笑容玩味,“聂夫人怕什么?这两位可是从南京保密局出来的,搜查相当仔细。你放心,他们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真凶。” 小包被粗鲁抢走。 其中一个油头男像是故意羞辱她似,倒拎着包把里面的东西往地上倒。 “枪、是枪!”有眼尖的惊呼,“枪在她身上!是她蓄谋暗杀少帅?!”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刚换好衣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的包里为什么会有枪!”温幼梨摇头否认,又迫切拉住油头男的胳膊解释。 “我根本不会用枪,更不可能用枪暗杀少帅。对...对了!刚才有人撞我,是有人故意把枪放进我的包里,是真凶栽赃我——” 白雅蕊挑眉,“聂夫人的意思是,你前脚刚到会客厅,就不巧碰到停电了。接着有人对少帅开了枪,又凑巧把枪塞进了你的包里?” “对!”少女用力点头,小脸白如薄纸,“我真的是被陷害的,白小姐你相信我!” “瑶汐,我们都是复华大学的学生,你告诉白小姐我不可能是杀手的,我也没理由要杀少帅啊!” 被突然点名的聂瑶汐蹙起眉。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聂书臣,似在确定什么。 很快,聂瑶汐暗咬后牙槽,冷漠道,“温同学,可是这把枪确实是从你包里找到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开枪的人不是我...”少女眼窝湿透,喉咙里翻涌着委屈哽咽,像涨潮的浪一样,一次比一次来势汹汹。 角落里的老者用力攥紧掌心的拐杖。 而那攥着拐杖的大手因为震怒青筋绷动。 这一刻,温峥嵘气愤自己手里握着的是根破拐杖,不是35德造冲锋枪。 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孙女,被这么些蝇营狗苟的货色欺负? 要不是二丫刚才给他使了眼色,他今天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拿拐杖敲死这些腌臜货! 温峥嵘心酸难受撇开头,不敢再去看小姑娘委屈巴巴掉眼泪的模样。 而与他同样有情绪波动的还有一人。 他阖着眼睫安静躺在血泊里,黑发被血水打湿。 诡糜的红与潮湿的黑交织在一起,衬着他肤色白薄,像古堡里久不见日的血族。 气氛紧张,没有人看到他浓眉轻颤,在少女无助哽咽的时候... “你究竟是不是被栽赃的,那还要调查后才知道。”白雅蕊给两个油头男递了眼色。 “聂夫人,请先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油头男一左一右将少女架走。 私人医生也在同一时间赶到。 “血暂时止住了,但是中弹的位置离心脏太近,要赶紧送医院做手术。” 站在一旁的白雅蕊暗暗咂舌。 怎么会打在胸口的位置? 万一聂书臣真死了... “多亏今天有白小姐在。”张铭诚一脸感激,“早听说白小姐对我们少帅一片真心。” 白雅蕊心底嗤笑。 真心? 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她看重的是聂书臣的身份和学识,还有那冷俊一副皮囊。 像她们这种名媛淑女,婚姻都是互惠互利的生意罢了。 可聂书臣现在生死不明,她还有必要上赶着非他不嫁吗? 白雅蕊把这桩婚事重新掂量,半晌她莞尔笑道,“张副官误会了,我这次是代表南京来的。少帅遭遇暗杀,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她继续说,“折腾一晚我也疲惫,就不去医院陪少帅做手术了。烦请张副官等少帅手术结束,给我报个喜。” 张铭诚颔首,“自然。” “那我先回酒店了。” “我送白姐姐回去。” 聂瑶汐跟在白雅蕊身后,两人一道上车。 开车的司机是白家人。 白雅蕊一上车就朝聂瑶汐发起火,“你还有脸跟着我?!你找的什么下三滥的破杀手?故意搅和我跟聂书臣的婚事是不是?” “白姐姐,你不觉得今晚的事儿不太对吗?” “你缺心眼儿?当然不对了!说好中弹的位置是肩膀,让聂书臣去趟医院,给我们腾出灭口的时间就成,怎么现在把人给弄得昏迷不醒?” “我说的不是这件...”聂瑶汐咬字冷冽,她忍了一整晚,已到极限。 白雅蕊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 可想到车上司机是自己的人,又冷言冷语讥讽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到底藏着什么心思!聂瑶汐,我弄死你只会比弄死那个小贱人费些力气,想在我面前摆谱,你还不够资格!” “路边停车,请聂家收养的这位三小姐下去。”白雅蕊又阴恻恻瞥她一眼,“事已至此,那个姓温的活不过今晚。而你,要想活久一些,最好把知道的都给我憋在肚子里。” 聂瑶汐自然憋屈。 可谁让白雅蕊有个好爹,是名正言顺的豪门大小姐。 她本想把刚才发觉的异样再和白雅蕊商讨一番,谁料这蠢货盲目自信,还把锅都甩在自己身上! 不过温幼梨那贱人难逃一死,这遭也不算白费工夫。 车子停下。 白家车夫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昏暗的光线落在车夫的白色编织帽上。 随着车夫缓慢抬头,眉眼处狰狞的刀疤也渐渐显露。 “你、你谁啊——”白雅蕊惊出一身冷汗。 她眼睁睁看着陌生的“车夫”拿着白手帕捂住聂瑶汐的口鼻将人迷晕,又粗鲁把人丢下车。 “白小姐,坏事做尽是要赎罪的。今晚,就送你去见你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