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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毒妃:重生后嫁给病秧子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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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毒妃:重生后嫁给病秧子王爷:第3461章 小师叔,该喝药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月树日复一日的爱意与陪伴。 或许是腹中的小生命感受到了父亲的期盼。 或许是阿妖自身的神魂之力在慢慢恢复。 在几天之后的一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阿妖的脸上时,她那纤长的睫毛,终于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如同蝴蝶振翅,微弱却清晰。 紧接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此刻渐渐有了神采。 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鼻尖微动,似乎在感受着周围熟悉的气息。 “媳妇!你醒了!”守在床边的月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动静,瞬间激动地站起身。 他声音哽咽,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生怕这只是一场梦,“媳妇,你终于醒了,我好想你……” 阿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男人,眼底渐渐有了焦距。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月树……我没事……孩子……孩子还好吗?” “好,都好!”月树连忙点头,紧紧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们的小妖王很好,很健康,他很乖,一直在陪着你,陪着我……”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寝宫中的喜悦,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 花于楼的寝宫,自始至终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挥之不去的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寝宫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点着几盏幽幽的烛火,映得整个房间都带着几分朦胧的伤感。 软榻上铺着素色的锦缎。 花于楼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微光。 那是他在自行调息,试图修复因献祭蝶翼而受损的根基。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瓣都没有一丝血色。 原本俊美绝伦的脸庞,此刻显得愈发清瘦。 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与疏离。 即便在沉睡般的调息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蝶昭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守在他的床边。 她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显然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过。 她身上的气息也有些虚弱,一身素色的衣裙上,还沾着些许药渍。 那是她连日来熬药、疗伤留下的痕迹。 这些日子,她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寝宫一步。 亲自为他熬药、煎药,亲自为他擦拭身体、更换衣物。 甚至将自己的妖力一点点地渡入花于楼的体内,想要修复他受损的根基。 花于楼醒来的时间,比阿妖要早一些。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边、满眼疲惫却依旧温柔的蝶昭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可很快,那复杂的情绪便被一层冰冷的平静所覆盖,仿佛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可他醒来之后,面对蝶昭无微不至的照顾与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眸,却选择了躲避。 “吱呀——” 蝶昭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指尖被瓷碗烫得微微发红,轻轻叩了叩房门。 “小师叔,药熬好了。” 门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真切。 她又轻轻敲了敲,声音放得更柔:“我守了半夜才熬好的,对你的身子有益,你就喝一口好不好?” 良久,门内才传来一声极淡、极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模糊不清: “放下。” 蝶昭攥紧了碗沿,指尖泛白:“我……我就看你喝一口,看完我就走,绝不打扰你静养。” “不必。”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你放在门口就好。” 蝶昭眼眶微微发热,却还是不肯挪步:“小师叔,您到底在躲什么?我只是……” “走。” 一个字,冷得像冰,硬生生截断她所有的话。 蝶昭听着里面再无半点儿声响,风从廊下吹过,带着刺骨的凉。 她缓缓蹲下身,将药碗轻轻放在门槛边,指尖轻轻拂过木门,像是想触到门内的人。 不知站了多久,门内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屏住呼吸,眼睛一亮。 门被拉开一条细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飞快捞走药碗。 下一秒,门“咔嗒”一声,重新关紧,落了锁。 里面再无任何动静。 蝶昭僵在原地,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沉的呼吸,和心口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疼。 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疼得发涩,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苦。 门内,是他的沉默。 门外,是她无处安放的心意。 蝶昭垂下眼眸! 她踏遍万界只为寻找他的踪迹。 日夜不离地守在他身边、悉心照料只为让他早日康复。 可他却连一个正眼,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连一句真心的感谢,都不肯说。 难道,在他的心里,就真的只有师父一个人吗? 难道,她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吗?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走进他的心里,才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可无论蝶昭怎么想,都找不到答案,只能任由委屈与痛苦,在心底一点点堆积,渐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映得花于楼苍白的脸庞愈发清冷。 蝶昭再次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汤药。 这一次,她没有站在门外,轻轻推开了花于楼的房门。 汤药还冒着热气,浓郁的药香混合着淡淡的苦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这碗药,她熬了整整三个时辰,选用的都是最珍稀的灵草。 只为能让他早日恢复,减轻他的痛苦。 花于楼依旧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周身的紫色微光依旧微弱,眉头微微蹙着。 神色依旧冷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小师叔,该喝药了。”蝶昭将药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花于楼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之中,没有半分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看向蝶昭的眼神,更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