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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我带空间种田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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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我带空间种田发家:第516章 这是一般人吗!

有人假扮牛头马面吓唬他,才让他招了供。 陈毗大喊起来。 “我不服!都是假的,我不服!” “假的?” 柯司衙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 “你让人杀了刘家老汉,又将她女儿掳至府中。” “那姑娘愤而自杀,你让人将尸体埋在刘家房内,放火烧屋,这是假的?” “你威逼利诱,迫使姚家将田产以低价贱卖于你,姚家人去找城主喊冤,被你提前在路上截杀,一家五口皆丧命于你手,这也是假的?” “这,这……” 陈毗嘴唇哆嗦,不知该如何辩解。 “还有,为了争得已经判给路家的农田,你故意设计杀人陷害给杜明亮,想要杜家屈从于你,杜家小儿如今尚在牢中,这还是假的吗?” 柯司衙将陈毗自述的口供摔到了他脸上。 “你自己看清楚,你做了这么多的恶事,桩桩件件,有哪个是假的?” “我,我……” 陈毗词穷,难以自辩。 “陈毗丧尽天良、为祸一方,所犯罪行,皆属十恶不赦之罪,现判处斩立决,枭首示众!” 柯司衙一锤定音。 陈毗哭喊着求饶,却被衙差拖了下去。 柯司衙吁出口气,缓了几息,才又开了口。 “此次能够顺利拿下这等大恶之人,路公子当居首功!” 路仙草从帘幕后面转了出来。 “柯司衙秉公执法,为民除害,我代表徽城百姓对柯司衙表示衷心的感谢。” 柯司衙笑着摆手。 “事情都是路公子安排的,我不过协助一二罢了,不敢自专。” 顿了顿,他又道:“陈毗已招供是他陷害了杜明亮,杜小公子即刻就能释放。” “多谢柯司衙了。” “既是陈毗自作自受,此事也就罢了。” 宋师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员外爷,陈毗供述了不少事情,好多都和骆家有关系,我们……” 骆德义抬手,打断了宋师爷的话。. “他做的事,和骆家有什么关系?” “你这两日去找柯司衙,和他说清楚,我们骆府对陈毗所做之事一无所知,皆是他肆意而为。” 宋师爷讷讷称是。 没两天,骆府在城里贴出了告示。 说自家的大管事犯了错,骆家也有监察不严之职。 中元节就要到了,骆府特意准备了花烛纸钱和点心米酒,免费赠送给徽城百姓,以供焚香祭祀之用。 人人都可以到骆府领取。 一时间,百姓们纷纷赞扬骆员外乐善好施,深明大义。 路仙草则忙着指导杜村长他们进行水稻收割前的准备工作。 这几日连续降水,雨势稍大,不少稻子出现了倒伏现象。 倒伏的水稻长时间卧在积水中,会出芽霉变。 路仙草让杜村长带人在地势不平的低洼处挖了水沟,将积水排出。 老庄稼把式都知道,严重倒伏的水稻,只要在回扶时茎杆不折断的情况下,就可以扎小把,以此来增加曝晒程度、减少发芽和霉变的机率,从而也能降低倒伏的损失。 而那些轻微倒伏的稻子,稻杆可以自生调节,三五天后叶片和穗轴会自动翘起。 如果使用外力对这些稻子进行扶稻扎把,反而会加大倒伏损失,得不偿失。 至于那些被扶正后折断的水稻,也不能扎把保护,因为会引起二次损伤,加大水稻的损失量。 种田,处处都是经验。 这是古人千百年来智慧的总结。 “你看那人,是不是很眼熟?” “你说哪个?” “就那个啊!瘦瘦的,正在指挥别人干活的那个!” “咦?是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几个妇人站在路边,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田地里的路仙草。 “据说这片田地以前是骆员外家的,如今被一个姓路的小公子要了回去。” 一个妇人低声道:“我家一个亲戚在骆家做工,说他们那个大管家陈毗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个姓路的公子,才倒了霉。” “胡说!” 另一个妇人撇嘴道:“陈毗的罪行,府衙都贴出来了。” “那一桩桩一件件,真是……把他脑袋砍上几十次都不够解恨的,和这个小公子有什么关系。” “就是啊,陈毗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最先说话的妇人赶忙解释。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要是没有这个路公子,说不定现在陈毗还在逍遥法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呢!” “哦,这倒是,还是应该感谢这个小公子。” “哎?你们说了半天,看出他是谁了吗?” 几个妇人一愣,连忙问说话之人。 “你认出来了?真的认识?” “可不是嘛!姓路!你们想想,咱们认识的人里面,有哪一个是姓路的?” “姓路?没有啊,没有吧?” “哎呦,不是现在,是几年前,你们再想想!” 几个妇人抓耳挠腮。 “你想到了就快说呗,让我们费这老大的劲儿干啥!” “哼哼!”穿着绣花衫的微胖妇人,得意地笑了两声,“路仙草,记得吗?” “路仙草?” 两个妇人依旧懵懂。 另一个中年妇人忽地叫道:“啊!是那个魔鬼小姑娘!” “呸呸呸!你胡咧咧啥!” 微胖妇人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哎呦,天杀的,你找死啊!那姑娘的本事你不知道吗?你还敢叫这么大声!” 妇人被捂得憋气,脸涨得通红,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啊!我也想起来了!真是她吗?” 几个妇人默了声息,齐齐盯着田地里的路仙草认真打量。 半晌后,微胖妇人先说话了。 “我看就是她。” “这事情要打听清楚也不难,田里那么多帮工,我们找个人问问,看这主家叫什么名字。” “倘若真是同名,那就绝对没错了!” “不是,”之前被捂住嘴的中年妇人不解地问道:“就算知道了她是路仙草,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傻啊?” 微胖妇人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 “以前她的本事有多大,我们都知道,这些旧事,咱们先不提,单说现在。” “这姑娘一到徽城,就整治了骆员外家的大管事,这是一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