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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层岩五百年,夜兰请我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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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层岩五百年,夜兰请我出山:第177章 神经病

梁惠擦掉额头的汗,轻呼一口气。 “真是恐怖的实力,哪怕执行官【公子】,都没给我这么大的压力。” “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别人准备类似的行动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每次的行动,除了两人小组之外,其他人是完全不知道的。” “不过如果他们出现在璃月,我可以立刻辨别出他们的手段,这对你也是一种帮助不是。” 江渊原本是想问出所有情况后,解决掉她。 毕竟此人太过危险,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不过她的话也有道理,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组织在,哪怕黑泥人形二十四小时监视璃月,也不可能杜绝所有隐患。 如果她真的可以做到知无不言,倒是有留下的价值。 想到这里,江渊用黑泥将其包裹,然后收起罩子。 本人就在罩子后面,梁惠看到他笑道:“本人要更帅一些呢。” 江渊没有理她,拖着来到云晶洞洞口,韦文瑞几人被绑了手脚,无法逃跑。 看到江渊,几人连忙求饶:“江大人,求您饶命啊,以后我们可以把走私古董的收益,全都给您。” 江渊还没说话,梁惠反倒先吐槽起来:“你们都享了一辈子福了,就不能硬气一点。” “像我一样,江渊我干你哦!” “听到了吧,啧,怎么还是一副怕死的样子,我们的上位者都是这种人,这样的世界,还是毁灭了好。” 梁惠见江渊看他,调皮的眨了眨眼。 “嘻嘻,开个玩笑。” 韦文瑞几个,是走私古董,这种牵扯到交易金额,古董类型,各种很复杂的问题。 直接杀了他们确实解恨,但对已经造成的损失,没有任何帮助。 江渊把他们带回璃月,交给总务司。 至于梁惠,江渊担心她留有后手,于是先带回了家。 这些天,夜兰一直休息在江渊家里,感觉自己快要闲的生蛆。 看到江渊回来,她原本还挺高兴。 没想到身后还拖着一个女人。 和她一样,同样被黑泥捆着。 “江前辈,她是?” “盛露厅走私案的幕后真凶,另外,试刀客和她是一伙的,已经被我杀了。” “这两件事,原来是一个案子么。” 夜兰看着梁惠,后者冲她笑道:“嗨,你好啊。” “没想到江先生家里,还金屋藏娇呢。” “你也被黑泥捆着,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夜兰:“……” 这个女人多少有点大病。 “既然是真凶,为何带到这里,不是送去总务司?” “她背后还有个叫【孤】的组织,这个组织的目标是毁灭世界。” “这个女人说她对组织成员很了解,所以我暂时留下,以防意外。” “孤,”夜兰想到,“这么说,之前与我战斗的那个两头三臂的怪物,也说过自己是孤的成员。”. 梁惠眼前一亮:“哦?你们已经见过搬山了?怎么样,他的实力是不是很强。” 夜兰冷笑:“他已经死在我的手上。” 她本意是威胁对方,让对方老实一些。 谁知梁惠完全没有多少吃惊,依旧保持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哇哦,厉害,所以你是犯了杀人罪被抓的?” 夜兰:“……江前辈,你确定她精神方面没问题?” 怎么可能没问题,这不是没有平替能用么。 “哈哈,这位朋友真有趣,我很正常,不用担心。认识一下,我叫梁惠,你呢,狱友?” “我不是狱友。” “那你能自由走出这个院子么?” “……不能。” “那你还说不是。” 夜兰竟无言以对。 这人脑回路清奇,感觉多和她说半句话,都能气出心脏病。 “哎呀!”梁惠突然拍手惊呼,“如果搬山来过的话,说明还有另外一个【孤】的成员也在。”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们都是两人一组行动的。” 江渊皱眉:“另一个是谁?” “和搬山组队的,一直都是米尔巴顿。” “他的样子很容易辨认,蓝发,独眼,身材佝偻,走路一瘸一拐。” “而他的能力,是傀儡术。” “他擅长用傀儡战斗,所以在他周围,时常跟着好几个人。” 江渊当即分出黑泥分身,出去寻找。 然而一天过后,没有任何线索。 他把梁惠找来,质问对方:“你在框我?” “我怎么敢啊,肯定是他躲起来了,毕竟同伴刚死。” “要不这样如何,我帮你把他引出来。” “别这样看我,我是真的想帮你。” 江渊审视对方:“你打算怎么引?” “适当在璃月制造些混乱,然后制造出我被你们追杀逃跑的假象。” “米尔巴顿看到我,说不定会与我汇合。” “是吗,那就不用这么麻烦。” 一个黑泥人形当着梁惠的面,变成了她的样子。 接着其他黑泥人形分别变成各种模样。 梁惠嘴巴大张:“你这能力也太方便了吧,可惜了,逃跑的办法又少了一个。” 黑泥人形相继离去。 梁惠见没自己的用武之地,不禁有些无聊起来。 她看到院内石桌上的七圣召唤,眼前一亮。 “狱友,要不要来一盘七圣召唤?”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夜兰坐在一旁没有理她。 梁惠呵呵一笑:“你该不会是怕输吧?别担心,我会让着你的。” “就凭你?” 夜兰转过去,拿起一个盒子。 “我要是赢了,你可别哭鼻子。” “谁哭还不一定。” 两人交战两盘,一胜一负。 夜兰瞟了对方一眼,见她完全沉浸在游戏氛围中,于是随口问道:“你这样出卖队友,心里能过得去?” “我的目标是毁灭世界,我的队友也是世界的一部分,有什么不能出卖的。” “万一他们事后报复,你会被追杀的很惨。” “放心好了,再惨也不可能比现在惨,比以前惨。” 梁惠眼睛一转,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个秘密,我以前被很多人折磨过,那种滋味,如果再来一次,我宁肯去死。” 夜兰沉默下来,不知如何接话。 谁知梁惠突然爆笑:“哈哈哈,被我骗到了吧,哎呀,输了,再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