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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稳住!女儿给你挣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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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稳住!女儿给你挣诰命:第227章 永远相信,心术不正

“娘亲,您说什么?”元锦意一怔,赶紧收回视线,装作迷茫的样子。 沈翠翠吓得从房梁上掉下来,飘到魏夫人面前使劲晃了晃手。 这也看不见啊? 魏夫人轻轻摇头,眼中对她的爱意不减分毫,“别怕,娘不会告别任何人的。” 她来到自己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封信,将其递给元锦意。 “这是娘昨日收到的一封信,你打开看看。” 昨日她的屋子里突然就多了这封信,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魏夫人脸色奇怪,元锦意满腹疑问,赶紧打开手上的信封。 信中写着有一女子利用自己的能力,驱使鬼怪,迫害他人,望其严加管教。 虽然信里没有点名指姓,但是都送到魏夫人手里了,她一猜就知道暗示的人是谁。 元锦意瞳孔一缩,抿着嘴角,呼吸有些不稳。 “娘亲,我.....” 魏夫人对她摇摇头,拿过她手里的信,来到烛火旁,抬手就将这封信给烧毁。 元锦意蹙眉,这是干嘛? 魏夫人看着信纸燃尽,走到元锦意面前,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抚起来。 “我自己的女儿,不需要从别人嘴里了解。 娘不信你会这样做,即使会这样做,也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她昨晚想了一夜,估计是跟她生产时发生的事情有关吧。 可这人越是这样说,她就越心疼锦意。 如果不是她无能,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压力。 纵然锦意有千般万般不对,那也是她的女儿,如果她都不站在自己女儿这边,那她肯定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想想从前的压迫和束缚,她为锦意做的甚至还没有锦意为她做得多。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不好受。 锦意现在有自保之力,她反倒更加开心。 元锦意眼眶瞬间湿润一片,紧紧抱着魏夫人,“娘亲....” 魏夫人拍着她的肩膀,嗓音柔柔,话语却十分坚定,“锦意永远都是娘亲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娘都支持锦意。” “如果有事,锦意只管往娘身上推,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她怕这事被老爷或者老夫人知道,柳姨娘和大夫人的事情,虽是她们不仁在先,但总归影响不好。 她不想锦意有事。 “不会的,娘亲。 我们不会有事的。”元锦意闻声,在她怀里摇摇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知道写信的人是谁。 既然敬酒不喝,那就喝断头酒吧。 好在她并不怕被元彻和老夫人她们知晓,所以,只有当自己强大起来,别人拿捏你的时候才会掂量轻重。 魏夫人摸着她的头发,担心的看着她,“锦意,千万不要冲动。” 万一正好落入别人的圈套中呢。 “娘亲,我知道。”但还是要赶紧把那人处理了。 没脑子的蠢货,事情不调查清楚就乱来,她绝对饶不了他。 倒是魏夫人的举动,她万万没有想到。 不过幸好她相信自己,不然她肯定会很难受的,本来她都做好被魏夫人质问的准备了。 出了魏夫人的院子,元锦意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长吁一口气。 “风铃,帮我找到之前那个道士。” 想死就送他一程。 风铃沉稳点头,“是。” 回到屋子里,元锦意一屁股坐下来,脸上隐约透出一丝焦躁。 她抬头,看见桌上摆放着大大小小许多礼盒。 “小姐,这几份皇后娘娘和长公主送来的礼物,这几份是童小姐她们送的,您要打开看看吗?” 小玉站在桌子旁边,轻声询问道。 元锦意想要转移自己的情绪,所以还是站起来,把桌上的盒子都打开看了一眼。 看着红纸上写的名字,元锦意指着裴府送来的礼物,不解开口。 “怎么有两份长公主的礼物?” 她拿起其中一个盒子里的白玉手镯,别说,还挺漂亮。 青竹看着元锦意手里的镯子,小声嘟哝,“您手里的镯子是裴公子送的。” 元锦意手头一抖,差点把镯子给摔下去了。 “你说谁?” “裴公子啊,小姐。”青竹吓了一跳,生怕镯子摔了。 元锦意低头一看,赶紧把镯子放回去,表情微妙。 这人居然能记得她生辰?大可不必。 “行了,都入册收起来吧。” 擦擦指尖,元锦意示意青竹把东西拿走,她今晚好不容易能早点睡觉,可不能被影响。 郊外庄子。 空荡荡的屋子泛着一股发霉潮湿的腐烂味道,一只老鼠急匆匆的从洞口钻出来,黑漆漆的眼睛看了一眼地上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男人,本来准备上前查看一番,但是几道或深或浅的脚步声传来,老鼠赶紧躲开。 吱嘎~ 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一双精美的绣花鞋映入眼帘,几道身影随后走进来。 风铃冷着脸,举起手中的一桶凉水,猛地朝地上昏迷之人泼去。 “啊,下雨了,下雨了~~”地上躺着的青年惊醒过来,扭动着被捆绑的四肢,哇哇大叫。 好冷,好冷。 瞧着他鼻青脸肿的面孔,元锦意坐在小玉为她端来的椅子上,眼中寒意凌冽。 叫了半天,青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低头一看这自己身上的绳索,又看看四周。 他不是应该在客栈吗?怎么会在这里? 当他模糊的视线落在元锦意身上时,使劲摇摇头,然后看清了她的脸,惊呼起来。 “是你!” 居然敢绑架他。 青年一说话,就拉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他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赶紧放开我,你这样做,可是有违道意的。” 青年瞪着自己铜铃大的双眼,不满的看向元锦意。 “道意?道意那条规定了我不能绑架你?” 元锦意握着手中的扇子,眼神轻蔑的扫过他,讥笑一声。 青年闻声涨红了脸,凌乱的发丝贴在他脸上,毫无之前的帅气可言,还大声咆哮着开口,“你我都是道家弟子,怎么能自相残杀?为什么要绑架我?” 他的眼神好像一把刀子,直指元锦意的身躯。 到底是修行道术之人,身上难免为带上一丝威压,可他这次用错了地方。 瞧着二郎腿,元锦意靠着椅背,漫不经心的回应他的视线,“为什么要给我娘写信?” 青年愣了一下,就因为这事?所以才把他抓了? “你说为什么,若非你利用鬼怪迫害她人,我会出手吗? 这次只是警告你,要是你再不把你身边的几个女鬼送走,我就将你的恶行昭告梁安城所有人。” 他最近待在梁安城,听说了不少她的传言,好的坏的都有,但是经过他的调查,发现国公府之前还有人遭受过她的迫害。 所以,他心中已经认定她不是一个好人,只会利用自己的道术为非作歹。 “警告我?”元锦意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连连摇头。 “说你蠢你还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警告她什么?警告她面对恶人的压迫不能还手?还是警告她只能坐以待毙? 元锦意只觉得被他的蠢话憋住,一口气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她都想给他鼓掌了。 真是个蠢出升天的玩意儿。 青年嗤笑一声,浑身上下满是正气,大义凛然的冲元锦意开口。 “你做的事又不是天衣无缝,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 你利用自己会道术,残害了多少人?还要我明说吗?” 小小年纪,道术虽高,可心术一点都不正。 小玉跟青竹闻言,小脸皱成一团。 这个男的在胡说什么啊?她家小姐什么时候残害过别人了? 还心知肚明?她们看怕是脑子不清醒吧。 小玉气鼓鼓的叉腰,好像上去给他两拳头。 元锦意呼出一口浊气,隐约有种血压要爆表的感觉,“既如此,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残害。” 她好想知道他师父是怎么接受自己有一个这么愚蠢的弟子的。 这种人才,留给敌人不是更好吗? 风铃听到元锦意的话,脸色淡漠的从门口又提了一桶水进来。 青年看着风铃拎着水向他走近,眼神由傲然变成惊恐,气愤的朝元锦意大吼。 “你要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以后不会放过你的。” 恶女,恶女,又要对他做什么。 他是不会屈服的。 元锦意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或者说,比看小蚂蚁都不如。 “以后?从你给我娘送信的那日起,你就不会有以后了。” 还妄想什么以后,做梦吧。 风铃讲水桶放在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让他跪在水桶边上,然后摁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脑袋埋进水中。 青年看着浑浊的凉水,惊呼一声,没想到她真的敢罔顾人命。 青年狠狠呛了一口水,整个脑袋都被摁在水里,气泡涌动,肺里的空气瞬间减少了一半。 好难受,他要呼吸不过来了。 风铃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也配跟她家小姐对着干。 她家小姐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从不胡来的主。 今日听他这一番废话,她看他的眼神都变阴冷了。 青年拼命挣扎着,眼珠外凸,满脸憋得惨白,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下一秒,风铃把他的头从水里拿了出来。 “噗~咳咳咳...”吐出一口水,青年翻了个白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元锦意,硬撑着又骂了两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枉为修道之人。” 还有力气骂人?风铃听着他的话,微微蹙眉,直接又把他脑袋按进水里。 多洗洗脑子吧,蠢货。 “你....唔....咳咳。救命....救命...” 青年扭动身躯,大声呼叫,眼神总算害怕起来。 趁着风铃把他拎起来的间隙,他冲元锦意悲炝的大叫,感觉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似的。 “我师父...可是..九山道人,他...唔....咕咚咕咚...不会放过你的.....” 他是师父最宠爱的弟子,师父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只是他还没有报答师父养育之恩,就压被这个妖道给残害。 师父,徒儿入了地府一定会给您托梦的。一定要给他报仇啊。 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划拉着辫子,元锦意对他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是吗?那你变成鬼的时候,一定记得给你师傅通风报信。” 正好她也想看看,能把他教成这样的道士,究竟是什么样子。 唔...风铃再次把他摁进水里,挣扎间,青年撞翻了水桶,脏水撒了一地,还要几滴溅在元锦意的裙摆上。 她低头一看,眼眸没有一丝温度,无奈的撇着小嘴。 看来得换一样方式送他上路了。 青年趴在地上,犹如死狗一般,双眼空洞无神,若非他的胸膛还有微微起伏,元锦意也会觉得他已经死了。 风铃上前,一拳砸在他腹部。 噗~ 猛地吐出一口脏水,青年身体抽搐了一下,拼命呼吸着难闻的空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胆寒。 活下来了是吗? 青年频繁眨动眼睛,满嘴的泥沙刺激着他的喉咙,从来没有受过这般对待的他,像看鬼怪一般看着元锦意。 咽了咽口水,青年惊恐的看着向他靠近的元锦意。 “既然你爱找死,我怎么能不成全你呢。” 元锦意拿着手中的匕首蹲下,冰冷的刀刃划过他的脖颈。 青年瑟缩着,眼神战栗。 “不是....我没有...” 他没有错,是她错了。 “小姐,我来吧,别脏了您的手。”风铃站在元锦意身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元锦意摆摆手,刀背拍打着青年的脸颊。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脑子带上,知道吗?” 不然跟他交流都成问题,让她十分头痛啊。 脖子上的刺痛越来越明显,青年看着她清纯无辜的小脸,很难跟她是一个恶人联系到一起。 可她现在这样,完全印证了他的调查。 就在元锦意准备刺他个千八百刀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破窗而入,大喝一声。 “道友住手!” 风铃眼神一闪,赶紧挡在元锦意面前,“什么人?” 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地上身形狼狈的青年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