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言情

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第1629章

张简方在疫情之下也死命把AO的参赛选手国籍凑齐达标,就是想让这场比赛作数,从而为选手们赢得积分。 冬奥会出场,是根据积分排名来的。 丛澜的成绩很特别,三个级赛的积分都是以各赛事的第一来计算的,所以哪怕京张周期里经常缺赛,也能靠着积分差距来维持自己的第一。 但今年不太行了,这个赛季的GP和B级赛正常举办,参加比赛的选手很多,所以积分就都上来了。 同时,2018赛季积分作废不计入。 丛澜离开了她的世界第一积分的位置,说遗憾也是有的,但也不至于难过。 以前为了名次会激动,现在已经脱离了这个想法,毕竟她也不需要用排名来证明自己了。 丛澜是真心为桑莹高兴的。 桑莹的两个GP第一,还有2019赛季的四大洲第一,都是她应得的。 而冰迷们为桑莹开心的同时,也再次深深地意识到了丛澜正处于竞技生涯末期的现实。 她没有急流勇退,所以冰迷注定会看见她走向离开的这条路的模样。 在世界排名里,丛澜的三个赛季积分前面还是有着数字“1”的标识,来提醒这个分值来自这次比赛的第一名,也告诉众人丛澜技术依旧第一。 然而,她的积分场次减少,却也在同时提醒着大家,她没有参赛。 像是钝刀子剌肉,一下一下的,钝痛不已。 她是世界第一女单。 可她已经不是世界第一的积分了。 人们不觉得这是丛澜的衰落,只是悲痛地想着,怎么办啊,她或许快要离开她最爱的冰面了。 一想到她会因离开冰面而难过,冰迷就感到万箭穿心。 团体赛fs里的训练后采访,有媒体问到了丛澜积分排名一事。 丛澜回复:“我很开心能够看到有人超过我,就像我一直期待着女单有更多标准正确的四周跳。江水奔流才是活水,花滑应当是活水。” 人们总是不愿意接受极点之后的下落,可起伏是一定会有的。 盛极必衰,它讲述的是一个事实。 张简方对冬运中心里有人的“丛澜退役后女单无法这么辉煌”困扰感到匪夷所思,他根本不苛求一定要有第二个丛澜紧跟着出现。 因为他唯物主义,哲学学得还特别好。 丛澜个人经历极为丰富,她比谁都看得透。 “既然我能超越她人成为世界第一,那么自然也会有人超越我成为新的第一。”她说道。 丛澜开玩笑:“我又不是不老不死的妖怪,很正常啦!” 这段视频发出后让人哭笑不得。 冰迷早想到她不会介意,只是难免还会为她伤心。 但不得不说,这段采访安抚了冰迷。 这可能是第二个被拿出来的钝刀子,因为团体赛按照世界排名的顺序出场,丛澜第四位。 · 想要用高BV围剿丛澜的人不少,但不论是3A时代还是现在的四周跳时代,有一个算一个,全失败了。 西妮娅·库里科娃曾经隐晦地提醒过阿格妮塔·萨默尔吉娜。 但后者沉浸在自己五四套fs初成的惊喜里,不以为然。 她其实知道丛澜有多厉害,也不会像是CraLee这类人,闭着眼睛吹嘘自己而贬低丛澜。 只是,阿格妮塔认为,她既然能出五四,那么练啊练的,说不定就可以了呢? 如果她无法超越丛澜,能接近一点,就也是胜利,不是吗? 阿格妮塔知道自己的不足,她很清楚,基础薄弱、四周跳周数有问题、节目编排空洞、表现力一般…… 可是想要在短时间内拿到高分,提升BV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她不是没试过用相对丰富的编排去博取更高的加分,但是效果很不好。 一是俱乐部编舞一般,二是教练抠不了细节,三是她的表现力增长不多。 培养艺术性,打磨技术动作,太慢了。 她要赶上北京冬奥,没有时间。 阿格妮塔:“我十三岁就有四周跳,丛澜这个年纪只有3A。” 我很优秀不是吗? 而且不管我能不能超过丛澜,至少我要在这次的女单里拿到一枚奖牌啊! 西妮娅发现,她的后辈们都很焦躁。 以前她觉得前辈们焦躁。 因为莉莉娅之后的人都似乎有点魔怔了,为了四周跳放弃了很多基础。 当时都以为ISU的系统会继续运行下去,而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高贵国籍的优待。 但张简方硬是把AI塞入了ISU,又在第二年提升了AI的权限。 以至于现在,那群冲击四周跳的第一二批人,全都放弃了花滑。 由她们练出来的技术,被后面的自己、阿格妮塔等人继承,又成为了新的季抛女单。 西妮娅知道“季抛女单”这个词汇,是她在北京训练时候在网上学到的。 很形象,也很悲哀。 当自己濒临放弃又在两年内陆续捡拾回技术后,她才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当年与教练一起去北京外训,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阿格妮塔推迟了她的发育期,靠训练、饮食、睡眠,能量不足时身体会自动选择保命的方式,这让阿格妮塔很脆弱。 她纤细,有力量,但缺乏力量感。 西妮娅坐在观战席,为阿格妮塔认真加油。 路是自己选的,教科书上的正确答案,不适用于所有人。 西妮娅后来明白,阿格妮塔喜欢抓紧眼下,她不愿意去思考一年后、两年后的事情。 看着场中的阿格妮塔跳空了4T,西妮娅觉得有点可惜。